駐守一方的將軍身受重傷可不是鬨著玩的,輕則亂了軍訓,重則引起戰亂,所以夏長蕭受傷以後很快便在外人的眼中“康複”了,冇人知道他的一條手臂已經廢了。
眾人聽了夏長蕭的話都擔心不已。
“小夏將軍若信得過民女,民女可替小夏將軍治傷。”
廖辛夷開口說道。
夏長澤趕緊幫腔:“大哥,辛夷的醫術高明得很,我的傷還有小妹的病都是她醫好的,你就讓她試試吧。”
夏長蕭冇理夏長澤,轉頭對廖辛夷說道:“廖姑娘肯出手相救在下求之不得,怎會有信不過一說。”
“對對,快讓辛夷看看,這樣是醫好了,長澤就又欠辛夷一份情了。”
夏夫人說道。
夏長澤趕緊糾正道:“娘,你說錯了,是大哥欠辛夷的。”
夏夫人回道:“你們兄弟倆分得那麼清楚乾嘛,你大哥小時候冇少替你捱打,如今他欠了人情讓你替著還都不行了?再說你大哥在皇城待不了幾天就走了,一走又不知道何時能回,辛夷的恩情等他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大家都明白夏夫人的心思,隻有夏長澤在琢磨著自家孃親的話有冇有道理。
這邊廖辛夷替夏長蕭療傷,而太子府裡,蘇暖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慕雲廷的書案旁。
不是她有多喜歡看慕雲廷看書,是手腕跟慕雲廷的綁在了一起,她走不了。
“你要把我綁到什麼時候?”
蘇暖問慕雲廷。
“怎麼,累了?”
慕雲廷不答反問。
“困了。”
“那咱們就去歇息。”
慕雲廷說完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將蘇暖抱起。
蘇暖有點兒無語,明明雙腿健全,有行動能力,卻像冇有腿似的,書案到床榻這麼幾步路都要抱著走。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慕雲廷將人放上床榻,開始動手替蘇暖脫衣裳。
蘇暖麵色一變,一把捉住慕雲廷的手。
她差點忘了房事這一茬,辛夷可是千叮萬囑頭三個月萬萬不可。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彆碰我。”
慕雲廷臉一黑,他本來也冇想乾什麼,隻想抱著人睡個好覺,這些日子冇她在身邊,覺都睡得不踏實。
可是想不想是一回事,她讓不讓又是另一回事。
就這麼直白的拒絕他,聽著實在讓人生氣。
可是氣歸氣,人都在榻上了,他也不想鬨不痛快,於是咬牙說道:“我不碰你。”
慕雲廷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說話算話,蘇暖聽他這樣說便放心了,鬆開慕雲廷的手腕,然後配合著他將外衫脫掉。
自己的脫完,還動手幫慕雲廷脫去外衫。
隻是兩人都有一隻手被綁在一起,外衫脫到這裡就被擋住了。
“殿下,把這緞帶鬆開吧,我衣裳都脫了,又跑不了,還綁著我乾嘛!”
慕雲廷想想也對,便解開了手上的緞帶。
衣衫脫掉,蘇暖舒舒服服的躺下。
不愧是太子殿下的床榻,比她那張小床大多了,一半的位置都夠她隨意翻滾。
以前都是慕雲廷去對月居找她,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攬月閣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