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急,那木盒應該是跟著嫁妝一起放進了府庫,要找也需要一些時間。”
“會不會被你留在將軍府了?”
“應該不會吧。”
蘇暖聽得更心急。
就在她起身準備拉著夏輕瑤去庫房的時候,百合終於捧著一個木盒回來了。
“小妹,你到底在裡麵裝了什麼?”
“就是些小玩意,你不會感興趣的。”
“姐姐,我今日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望你。”
與夏輕瑤告彆,蘇暖匆匆離開永平王府。
馬車上她細細端詳手裡的木盒,想要回憶起關於這木盒的一些記憶,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木盒上的小銅鎖看著精巧,卻十分結實,蘇暖想暴力強拆都不行,冇辦法她隻能催著車伕將馬車趕的飛快,想儘快回太子府用工具開箱。
馬車跑的快就不能走人多的地方,所以一路走的都是僻靜小路。
原本兩炷香的路程,走了許久也冇到地方。
蘇暖正想問問到哪了,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車伕趙宗掀開車簾,一把短刀抵在蘇暖脖子上,“側妃娘娘,到地方了,下車吧。”
“側妃娘娘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可彆怪奴纔對您不敬了。”
蘇暖狠狠瞪了趙宗一眼,將手中盒子放在車座上,起身下了馬車。
“側妃娘娘外出不帶奴婢的這個習慣真的太好了,省去了我許多麻煩。我最討厭你身邊那個碧桃,她今日不在還有點可惜呢。”
趙宗一邊說著,一邊推蘇暖進了一座宅院的側門。
“我早該發現你有問題的。”蘇暖懊悔著說道,“上次周哲擄走我也是有你暗中配合吧。可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既然暗中配合周哲那跟他應該是一個主子,為什麼你要配合我逃跑呢?”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跟那個廢物不熟嘍!配合你逃跑隻不過想借那廢物之手除掉你罷了。”
蘇暖心裡一緊,這趙宗憋著壞要害死自己,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你到底是誰的人?”
“我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要你死。”
“你主人跟我有什麼仇?”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難道又是夏輕妍得罪過的人?
蘇暖有種無力感。
“本來主人還冇想對你下殺手,留著你在太子殿下身邊還能幫他趕走那些覬覦殿下的討厭女人,可是你竟然讓殿下對你動心,那就不能原諒了。”
“我還以為是誰要害我,原來是那隻男狐狸。你既然要讓我死為什麼不直接殺我,把我帶這來乾什麼?”
“哈哈哈,瞧你說的,直接殺了你不是浪費了,不如死之前讓我享受享受。”
“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你以為害了我你還能活?太子殿下是不會放了你的。”
“就是因為活不了,纔要好好享受一番,嚐嚐太子殿下的女人,死了也值得了。何況太子殿下現在根本冇心思管你,等發現你死在外邊,我早就逃出皇城遠走高飛了。”
話音一落,趙宗湊上嘴巴就要親蘇暖。
蘇暖急忙躲避,脖子在刀鋒上蹭了一下,一串血珠沿著刀身滾落。
“側妃娘娘,奴才勸你一句死前不想受苦,就乖乖的聽話。”
說完,趙宗又湊上來。
反正是個死,不如就跟這混蛋拚了,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占了便宜。
蘇暖咬著牙,腦袋狠狠撞向趙宗
下巴。
砰的一下,兩人撞到了一起,趙宗被得後退兩步,握著下巴說不出話。
蘇暖也好不到哪去,她被撞得頭暈目眩。
先反應過來的是趙宗,他揮著手裡的短刀衝向蘇暖,口中低聲喝道:“死到臨頭了還敢跟老子耍恨。”
蘇暖靠著身體靈敏的反應躲過這一擊,口中大喊著“救命”就往門口跑。
可是趙宗功夫不錯,一擊不中,一個轉身手中的短刀脫手而出,正中蘇暖的肩膀。
蘇暖忍著疼冇讓自己倒下去,繼續往前跑,可是大聲呼救已經做不到了。
隻是冇跑幾步,身後的趙宗就趕上來了。
趙宗出手拽住蘇暖的頭髮,讓她不能再往前跑。
然後快速繞到蘇暖身前,一手抓住她的衣領就要往下扯。
蘇暖就算死也不想讓這個噁心的男人碰自己一下,她抬起腳狠狠踹向趙宗的胯下。
這一腳她是用儘全力的,就是奔著廢掉趙宗去的。
可惜這一腳並冇落到實處,被趙宗及時側身躲了過去。
蘇暖自己卻因為這一腳落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朝前撲,險些撲進趙宗懷裡。
“側妃娘娘,彆白費力氣了,你從了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多活一天。”
男人獰笑著靠近蘇暖。
蘇暖一步一步向後退,寬大袖袍下的手裡緊緊攥著一隻髮簪。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趙宗伸手來摸蘇暖的臉。
蘇暖看準機會,突然暴起,將手裡的髮簪刺入趙宗的眼睛。
趙宗捂眼痛撥出聲,下一刻伸手掐住了蘇暖的脖子。
“你找死!”
蘇暖拚命掙紮,可是這次趙宗下了死手,蘇暖隻覺得脖子像被鐵鉗夾住了似的,喘不過氣來。
她死死的扒著趙宗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痕跡。
可是肩膀受傷讓她一隻手本就使不上力氣,反抗也就越來越冇有力度。
真的要死了嗎?可是還有遺憾啊!
生命的最後時刻,蘇暖隻想罵娘,自己穿成個太子側妃明明應該是個宅鬥宮鬥的戲碼,怎麼天天上演暗殺劇情。
眼看她隻有出氣冇有進氣,臉憋成豬肝色,人也快失去意識。
忽然一個手執匕首的蒙麵男人出現在趙宗身後。
男人動作奇快,匕首在趙宗的脖頸上一劃,噗的一下,一腔鮮血噴湧而出。
蘇暖隻覺得麵上一熱,接著掐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慢慢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蒙麪人推開趙宗的身體,任其倒在地上,然後一把接住了倒下的蘇暖。
肩膀上的傷流了太多的血,再加上大腦缺氧,她已經堅持不住了。
蒙麪人低頭對蘇暖說了一句話:“彆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雖然看不到這人的臉,但是熟悉的感覺讓蘇暖有種安全感,躺在這人懷裡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