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啊…”
“小子,你搞什麽?”
看到秦關躺在地上,拿著一根大木棍子往喉嚨裏捅,小黑塔很是驚訝。
“給不能說話找個理由,塔爺快把她們弄醒。”
秦關傳完音,躺在地上頭一歪暈了過去。
“你小子,也不知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小黑塔嘟囔了聲,一道粉色光芒掃過柳青青,蘇婉兒還有小石頭。
“啊!”
頭腦清醒過來,柳青青和蘇婉兒頓時捂著胸口在山林裏尖叫。
因為她們發現自己的衣服淩亂不堪,尤其胸前保守的地方,竟放肆的露了大半。
“這……這是怎麽迴事?”
柳青青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眼中滿是驚恐的看向四周。
蘇婉兒蜷縮著身子:“師姐師弟,我……我好害怕……”
“該死,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個戴麵具的家夥呢?”那個叫小石頭的少年怒不可遏,惡狠狠的看向四周。
“大師…師兄!”
而就在這時,柳青青突然發現了不遠處昏迷的秦關。
“大師兄,你怎麽樣,快醒醒!”
柳青青蘇婉兒還有小石頭迅速跑到秦關跟前。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這樣羞辱大師兄!”
看到秦關嘴裏插著大黑木棍,柳青青又氣又怒,小心翼翼的給拔了出來。
“嗚……”
秦關一臉痛苦,緩緩睜開眼。
“大師兄,你沒事吧?”
看到秦關醒來,柳青青忙關心道。
“厄…嗚……”
秦關表情痛苦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噗……”
為了演的逼真一點,秦關突然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那該死的混蛋,居然用木棍捅傷大師兄的喉嚨!”
小石頭攥緊拳頭,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個戴麵具的黑衣人,將他碎屍萬段。
隻是他別過臉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壓不住的弧度。
小黑塔:“小子你從哪弄的血,不會是上次紫晴丫頭月事剩下的吧?”
“嘔……”
聽到小黑塔的話,秦關趴在地上幹嘔不止。
小黑塔:“別特麽裝了,辦事的時候也沒看你這麽講究,吃的那叫一個有滋有味。”
“大師兄,你別動,我幫你療傷!”
就在這時,蘇婉兒手中掐訣,一道柔和的水藍色光芒從她掌心湧出,沒入秦關喉嚨。
秦關隻覺得一股清涼之意在喉嚨處蔓延,很是舒服。
“咳咳……”
秦關咳嗽了兩聲,沙啞著聲音道:“沒……沒事,此地…不宜久留,快去無量丹宗找師尊他們。”
秦關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破風箱一樣,聽起來確實像是喉嚨受了重傷。
“真是可惡,大師兄的聲音都變了…”
“快走!”
能把他們四人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擊暈,對方一定很不一般。
三人攙扶著秦關,急匆匆的離開了山林。
“不用…扶…”
小道上,秦關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隻是喉嚨不舒服。
“大師兄,你看清那個人的長相了嗎?”快到達無量丹宗山下時,小石頭看向秦關忍不住問。
秦關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柳青青和蘇婉兒兩女有點魂不守舍,眼底不經意的流露出羞憤與厭惡。
很快,四人來到了山門下。
“歡迎禦獸仙宗道友!”
兩名無量丹宗弟子看到秦關幾人身上的腰牌,忙笑臉歡迎。
四人笑著點頭迴應,隨後進入了無量丹宗。
不多時,四人在無量丹宗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外門大廣場上。
外門大廣場上人山人海,各色修士三五成群,或站或坐很是熱鬧。
這些人全都是名震天下的各宗各派長老弟子,跟隨老祖一同拜訪無量丹宗的。
而此刻,屠,妙音天尊,自在天魔主那些不出山的老祖則是被安排在了會客大殿中。
“此處的壓製不強…”
秦關心中嘀咕,身處在外門大廣場上,他的確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隱隱壓製體內的大道之力。
他暗暗打量著無量丹宗四周環境。
秦關的目光隨著頭頂丹霞之氣的顏色變化,一路延伸到極遠方的內門深處。
外門上空,隻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霧氣,稀薄的幾乎感覺不到壓製力。
但隨著視線向山脈深處延伸,那金色的霧氣逐漸濃鬱,到了內門方向,已經變成了濃烈的金紫色,如同晚霞般絢爛。
而在最深處,那座古老的石塔上方,丹霞之氣濃烈得幾乎凝成了實質,隱約透出一絲詭異的猩紅色。
三層顏色,層層疊疊,涇渭分明。
“果然,那裏纔是核心之地。”
秦關收迴目光,在心中暗道。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外門的壓製力微乎其微,以他的修為,幾乎感受不到什麽影響。
但內門方向傳來的壓製力,卻讓他隱隱有些心悸。
“大師兄,師尊他們在那邊!”
而就在這時,柳青青突然拉著秦關的胳膊,指著遠處喊道。
秦關順著柳青青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外門大廣場另一側,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美婦正站在一棵古鬆下,與幾名長老低聲交談。
那女子麵容嚴肅,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腰間掛著一枚玄色令牌,上麵刻著一個禦字,正是禦獸仙宗的內門長老青雲長老。
“師尊!”
柳青青拉著秦關的胳膊,快步朝那女子走去。
蘇婉兒和小石頭連忙跟上。
四人穿過人群,來到青雲長老麵前。
“師尊!”
秦關,柳青青,蘇婉兒,小石頭齊齊躬身行禮。
青雲長老目光看向四人有些不悅:“你們怎麽現在才來,看看都幾時了。”
“師尊,我們在山…山門外遇到了一個…咳咳…”
秦關沙啞著聲音,想要說什麽,但咳嗽不止。
“雷震,你喉嚨怎麽了?”
青雲長老黛眉微蹙。
“師尊,是這樣的,咱們四個…”
一旁的柳青青忙將他們的遭遇快速說了一遍。
青雲長老聽完,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什麽人如此大膽,竟敢對我禦獸仙宗的弟子下手?”
“弟子不知,那人戴著麵具,身上也沒有修士氣息,看不出深淺,很是詭異。”柳青青搖頭道。
“嗬嗬,小師妹,你這四個不成器的徒兒,平日裏修煉都不積極,被人打暈也是正常,隻是喉嚨被捅了下,能平安的過來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