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海底的城是咋迴事,上麵的禁製是您下的嗎?”秦關看向薑太白問道。
“這座城是當年大道之爭的核心戰場,上麵的禁製是老夫下的。”薑太白目光盯在元寶身上迴道。
“那外麵島嶼上的大道禁製呢?”秦關突然又問。
“魚龍島上的禁製不是老夫下的,那幫人是做氣運生意的。”薑太白搖頭道。
“前輩認識那幫人嗎?”秦關繼續追問。
“不認識,小輩。”薑太白搖頭。
“哦。”秦關微微點頭,過了片刻,他突然又問:“那前輩出來後,能不能把那幫人…”
“小子,你煩不煩,專心釣你的魚不好嗎,怎麽這麽多問題?”
秦關剛要說什麽,突然被薑太白給嗬斥住。
秦關:“……”
“你師尊沒教育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嗎?”薑太白又沒好氣的喊了聲。
他自然明白秦關想要讓他幫忙對付島上那幫人。
“前輩,您認識我師尊嗎?”秦關咧嘴笑道。
他突然感覺這薑太白和師父的脾氣有點像。
“你師父叫什麽?”
聽到秦關的話,薑太白也有些好奇,混沌之體的護道者,應該不是一般人啊!
“不虧道人,您認識嗎?”秦關看向薑太白。
“該死!”
聽到不虧道人四個字,薑太白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小子,你說你的師父叫不虧道人?”
秦關淡淡搖頭:“不是,他是在下的仇人,一直覬覦在下的混沌之體。”
“他就是你的師尊,你還撒謊!”
薑太白的聲音陡然拔高,牆上的臉影都激動的扭曲,透出一股咬牙切齒的憤懣。
“那老不死的,還有他師兄,摳門,算計,雁過拔毛,連大道都要刮下三層的混賬東西,老夫化成灰都認得他!”
薑太白的語氣充滿了怨念,彷彿想起了什麽極其不愉快的往事:
“難怪!難怪你能找到這裏,難怪你這混沌體小鬼頭行事透著一股子熟悉的欠揍勁,原來是那個老混蛋的徒弟!”
看到薑太白情緒明顯不對勁,越來越發怒,秦關嚥了口唾沫,忙擺手道:
“前輩,那不虧老兒是在下的仇人,在下的師尊是陽天逆,是陽天逆,你不要一根筋行不行?!”
小黑塔:“……”
紫晴:“……”
“陽天逆?老夫不認識,老夫就認識不虧老兒,你就是他的徒弟,要不然你不會活到今天!”薑太白沉聲篤定道。
秦關心中無語,他就不應該說師父的名號的!
那老頭名聲一直都是臭的,真是犯賤啊!
“前輩,您和不虧道人也有深仇大恨嗎?”秦關小心翼翼的問。
“有,老夫出去後,定要去找他算賬!”薑太白用力的一點頭。
“元寶,快別吸了!”秦關突然叫住了元寶。
元寶肚子漲成了球,轉頭看向秦關舔了舔嘴巴。
“小子,你想多了…快讓那小家夥繼續吸!”
薑太白嘴角一抽,心中怒氣消減了一些:
“仙劍宗不光欠老夫巨資,不虧老兒和他師兄摳門老兒,當年趁著老夫不在,盜走了老夫三根天運金絲,都被人看到了,還打死不承認!”
聽到薑太白的話,秦關舔了舔嘴嘴唇鄙視道:“真是不要臉啊,簡直還是土匪強盜!”
“哼!”
薑太白冷哼一聲:“老夫看你也不像個老實本分的,別在那裏裝了!”
秦關嘿嘿一笑:“前輩,您剛才說的仙劍宗是我師父所屬的宗門嗎?”
“恩。”
薑太白沒好氣的應了聲:“怎麽,他沒告訴你?”
秦關搖頭:“沒有,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前輩可否告訴小子仙劍宗在哪裏啊?”
薑太白語氣一正:“既然不虧老兒沒告訴你,自有他的理由,你還是不要問的好,況且以你現在的修為,去那裏就是隻螻蟻,那裏還不屬於你的天地。”
“好吧。”秦關訕訕一笑沒再追問。
“好好把握這場機緣,以你的資質,遲早要去那方天地證明自己的。”薑太白正色道。
“明白!”
聽到機緣二字,秦關用力的一點頭:“前輩放心,當年我師父盜走你的什麽金絲,到時候我一定替您要迴來,要不迴來也給您偷迴來!”
薑太白冷笑一聲:“行了,你就別給老夫畫大餅了,什麽貨色調教出來的東西老夫清楚的很!
“你能將老夫救出來,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你,上一代的恩怨,老夫不屑牽連到後輩身上。”
“嗬嗬,前輩的格局氣度實在是讓小子佩服。”
秦關咧嘴一笑,隨後拿起魚竿開始釣起魚來。
“嘩啦啦!”
很快,一條條巨大的金槍魚被秦關給拉了下來。
“瑪德,這小子的氣運當真是逆天啊!”
薑太白看向穹頂海域裏那些瘋狂咬鉤的金槍魚暗暗咋舌。
“唉,看來都是定數啊,沒想到他竟然是不虧老兒的弟子,仙劍宗那鎮壓的魔物…”
薑太白在心中暗自感歎。
因果輪迴,還真是玄妙難言。
“不太妙啊!”
薑太白似是想到了什麽,他看向正在興奮釣魚的秦關。
“這小子的氣運…混沌體…”
“那個養成的界海之靈會不會被那小東西給吞掉啊,不行,老夫出去後必須第一時間去找它,搞不好還真被這小東西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