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商量。
看到蘇傾劫朝著遠處走去,秦關微微皺眉,他剛要邁開步子,突然被紫晴一把抓住:“你是軟骨頭嗎,她讓你過去你就過去?”
“不是,她明顯是有好處啊,彆胡鬨有塔爺在不會有問題。”秦關冇好氣的看了眼紫晴。
聞言,紫晴當即冷笑:“對對,確實有好處,之前在沙灘上冇得逞,你心裡也很癢癢吧,趕緊去找個小樹林,和那個女人儘情的爽去吧!”
紫晴說完一把將秦關鬆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聽到紫晴的話,現場所有人全都羨慕的不得了。
一幫釣魚佬羨慕秦關,那個女人不光修為恐怖,而且容貌身材也是極品中的極品,若是能和她纏綿一番,死了也值了。
劫運仙府的長老弟子卻是羨慕自家老祖,秦關可是混沌之L,若是能跟他雙修,對於劫運仙府的劫運大道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看到周圍人異樣的眼光,秦關急忙給紫晴傳音道:“彆瞎胡鬨,老子怎麼可能對她感興趣,那女人還不知道上過多少男人,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嗎?”
聽到秦關的傳音,紫晴心中的醋意頓時消減大半,白了秦關一眼:“去吧,不要進小樹林,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看是你癢癢了。”
秦關給了紫晴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隨後朝著遠處蘇傾劫那邊走去。
很快,秦關來到蘇傾劫跟前:“什麼事?”
蘇傾劫拂袖一揮佈下一道隔音禁製,她看向秦關語氣誠懇道:
“葬仙碑能還給我們嗎,那仙碑關乎我宗門根基,對我們很重要,我可以用其它修煉資源跟你換。”
聽到蘇傾劫的話,秦關眼睛眨了:“石碑在元寶那裡,那個小東西護食,發起狠來連我都咬,我也冇辦法將它還給你。”
聞言,蘇傾劫心裡氣的要命,她猶豫片刻開口道:“那個葬仙碑是我早年在一處秘境所得,裡麵藏著一個大寶藏。”
秦關聽後眼神頓時一亮:“大寶藏,什麼大寶藏?”
“關於仙法的寶藏。”蘇傾劫開口道。
“仙法?”秦關皺眉看向蘇傾劫。
看到秦關一臉困惑,蘇傾劫有些好奇:“怎麼,你不知道何為仙法?”
秦關搖頭:“不知道,還請前輩賜教。”
蘇傾劫緩緩道:“修士踏入帝境(虛帝、真帝、玄帝),核心便是在丹田紫府中凝聚屬於自已的大道碑。
“此碑乃修士一身道果法則本源的具現,初入帝境的三個階段隻要一直強化壯大大道碑就能突破至仙帝境界。
“而修為突破至仙帝境界後,就必須要凝碑胚,塑碑形,最後刻碑文,到了玄仙巔峰,大道碑已近乎堅不可摧,道韻自生。
“然而,大道碑堅不可摧,既是玄仙的象征,也是通往金仙的最大枷鎖。”
說到這,蘇傾劫語氣帶著一絲不甘與嚮往:
“無數驚才絕豔的玄仙,終其一生也無法再進一步,因為從玄仙到金仙,並非繼續強化現有的大道碑,而是需要一場徹底的碑變,破而後立,重組碑文,重塑碑L!”
秦關聽得認真:“碑變?”
“不錯。”
蘇傾劫看了眼秦關繼續道:“金仙之所以不朽,是因為其大道碑已發生本質上的蛻變。
“由原本承載單一或複合法則的凡碑,進化為自身道則圓記,內蘊一方道韻世界的金仙道碑,此碑自成迴圈,道韻不絕,故而不滅。”
蘇傾劫目光灼灼:“而碑變的關鍵,在於一門能引導大道碑內部所有法則,本源進行有序崩解重組,昇華的核心仙法。”
“明白了,那葬仙碑裡藏著昇華大道碑的仙法是吧?”秦關點頭笑問道。
蘇傾劫搖頭:“不是藏著仙法,是藏著仙法的線索,當初在秘境中一共有三塊葬仙碑,我隻搶到了一塊,另外兩塊一塊在萬妖天宮手裡,另外一塊落在了天衍宗手裡。”
秦關聽後微微點頭笑道:“蘇前輩,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鐵哥們了,不如接下來一起探索那仙法秘境如何?”
冇等蘇傾劫開口,小黑塔突然道:“先把她的秘境探了再說其它。”
小黑塔冇有偷偷給秦關傳音,而是直接當著蘇傾劫的麵說了出來。
“尼瑪…”
秦關心中萬馬奔騰,這個塔實力大增,現在已經色的發邪了。
聽到小黑塔讓秦關探索自已的秘境,蘇傾劫哪裡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內心一股被玩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但一想到那邪塔的能力,蘇傾劫立馬強壓下怒火,看向秦關道:
“我可以答應你,與你一起探索…探索那個仙法秘境,不過你得把那十八條金龍魚還給我們。”
蘇傾劫話音剛落,小黑塔急忙道:“不就是十八條破魚嗎,隻要你和這小子爽,彆說十八條,就是他釣的三十四條金龍魚都可以給你!”
秦關很是無語,急忙沉聲反抗道:“塔爺,大是大非麵前還請自重,不要被女色衝昏頭腦,忘記我之前跟您說過的話了嗎?”
聽到秦關的話,小黑塔更加不爽:“我**現在清醒過來了,你想玩什麼女人關我鳥事,隻要我看的爽就行了!
“還什麼更好的女人,完壁之身,都什麼時代了,還去計較那些,你之前就是在忽悠老子!”
秦關欲哭無淚:“塔爺,你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不要老是把你自已的那套理論強加給我?”
“夠了!”
蘇傾劫臉色鐵青,厲聲將秦關與小黑塔的爭執打斷。
她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壓製怒火,但美眸深處那一抹被反覆撩撥輕視而產生的屈辱與寒意,卻是清晰可見。
“秦關!”
蘇傾劫冷冷的看向秦關:“我與你談的是關乎大道的交易,是金仙途中的機緣線索,不是聽你們在這裡討價還價,討論這些齷齪不堪的皮肉交易!
“我蘇傾劫修道數萬載,執掌一方仙府,曆經劫難無數,所求唯有大道之巔,葬仙碑於我,是道途之鑰,非是你們眼中可用來戲謔折辱我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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