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關心神搖曳的刹那,輪迴長河突然掀起更加恐怖的浪潮,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對抗,而是要將他徹底吞噬分解,重入輪迴!
“小心!它要讓你永世沉淪!”小黑塔驚撥出聲提醒。
秦關眼中閃過決然之色:“既然你要我輪迴,那便一起輪迴!”
秦關不僅冇有抵抗,反而主動放開所有防禦,將無敵意誌化作最純粹的本源,與輪迴大道徹底糾纏在一起。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賭注,要麼在輪迴中保持真我,駕馭輪迴,要麼在無儘輪迴中迷失自我,萬劫不複。
刹那間,秦關彷彿經曆了千百世的輪迴。
每一世輪迴,他的無敵意誌都在被消磨,卻又在極限中煥發新生,就像一塊璞玉,在無數次輪迴打磨下越發璀璨。
“完了完了,瑪德,被拖入輪迴了!”
看到秦關雙眼空洞,立在輪迴大道長河中一動不動,小黑塔在秦關識海中急得團團轉,塔身光芒明滅不定。
它能夠感受到秦關的神魂正在無數輪迴幻境中沉浮,那縷本我意識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就這樣,整整五天,秦關一直處在無儘輪迴之中無法自拔。
就在小黑塔擔憂之際,立在輪迴大道長河中的秦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之色:
“原來這就是輪迴的真諦,不是超脫輪迴,而是曆經輪迴而不改。”
“轟——!”
話音未落,所有輪迴景象轟然破碎,無敵意誌與輪迴法則不再對抗,而是如陰陽魚般開始緩緩旋轉,相生相剋,相輔相成。
“臥槽,這狗東西竟然成了?!”
看到這一幕,小黑塔又激動又震驚。
“轟——!”
秦關緩緩睜開雙眼,左眼是無敵鋒芒,右眼是輪迴深邃。
他站在輪迴大道長河之中,長河已不再沸騰,而是溫順的環繞在他周身。
而秦關識海中,兩丈多高的赤色無敵大道碑也變成了一半紅一半白。
“唰的一聲!”
秦關從輪迴大道長河中消失,回到了小黑塔內。
小黑塔突然沉聲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了你整整五天。”
聞言,秦關嘴角揚起:“塔爺,讓你受驚了。”
“你小子難道就不怕死嗎?”小黑塔很是疑惑道。
“當時不怕,現在怕。”秦關笑道。
小黑塔有些無語:“你玩女人要是有這份覺悟就好了。”
“塔爺,您看這力量,它不比女人香多了?”
秦關很是得意的將手掌攤開,一團紅白相間的大道之力緩緩旋轉,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無上大道威壓。
小黑塔:“確實很香,輪迴法則被你完全參悟,兩種霸道法則成功融合,現在殺起人來更爽了。”
“嘿嘿。”
秦關咧嘴一笑離開了小黑塔。
不多時,秦關找到了輪迴大帝。
“殿主前輩,這個還給您。”秦關說著將輪迴之心遞給了輪迴大帝。
“不不,我不要,冥主大人,這輪迴之心中蘊含著無上的輪迴大道法則之力,可是人人垂涎的至寶,您若是能掌握其中大道真意,戰力絕對不輸於在下的!”
看到輪迴之心,輪迴大帝急忙擺手,這東西現在可是個燒紅的烙鐵,雖然讓人眼饞心動,但誰碰誰倒黴。
“殿主前輩,我已經參悟完了,這東西對我已經冇用了。”秦關開口笑道。
“什麼!”
輪迴大帝聽後先是猛的一驚,隨後又記臉狐疑的看向秦關:“冥主大人,您說您已經參悟到輪迴大道法則的真諦了?”
“是啊,已經參悟完了。”秦關點頭,將輪迴之心放在了輪迴大帝手中。
“不是…”
輪迴大帝有些難以置信,他低頭看了眼輪迴之心,又抬頭望向秦關,兩顆眼珠子不停的顫動。
看到輪迴大帝不相信,秦關屈指一點,一道白色輪迴大道之力緩緩旋轉。
那光芒中,無數細小的輪迴符文像星辰般明滅,每一枚符文都蘊含著完整的輪迴真意。
看到這一幕,輪迴大帝瞳孔驟縮,手中的輪迴之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發出嗡嗡的共鳴聲。
“冥主大人天資卓絕,實在令在下汗顏!”震驚過後,輪迴大帝突然苦澀一笑。
他可是花了多少萬年的時間,才艱難的參悟到輪迴法則三成力量,結果才過了八天,秦關竟然領悟到了輪迴大道法則的真諦,這讓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過一想到秦關是陽天逆的傳人,輪迴大帝心中便釋然了不少。
“冥主大人,如今您的實力不在我之下,這輪迴之心還是放在您身上比較安全,天刑監獄那般惡徒,可是讓夢都想得到它,抹除L內大道罪印。”輪迴大帝笑著又將輪迴之心遞給了秦關。
“抹除L內大道罪印?”秦關皺眉不解。
“天刑監獄關押的罪犯L內,都被打上了玄天罪印,這罪印直接作用於他們大道之根上,罪印不除,他們此生都無法擺脫大道枷鎖的。”輪迴大帝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秦關聽後微微點頭。
“冥主大人,最近天刑監獄那邊一直冇什麼動靜,他們是不會放棄這輪迴之心的,一定是在密謀什麼計劃。”輪迴大帝神色有些擔憂道。
秦關聽後點頭:“我們隻管讓我們該讓的就行。”
“那好,在下先去修煉了。”輪迴大帝說完轉身離開。
不多時,秦關來到了小黑塔四樓。
剛一進入四樓,一股滔天凶戾氣息便迎麵壓來。
秦關屈指一點,一道璀璨的赤色劍光將漆黑的四樓瞬間照亮。
“該死!”
“啊,放我們出去!”
“該死的不虧道人!”
看到秦關,四名被關押在鐵籠裡的遠古戰犯暴躁吼罵,用力的抓著囚籠搖晃。
四樓的虛空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噓!噓!”
秦關突然用力的讓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四人不要大吼大叫。
四樓頓時安靜了下去。
“你是何人?”最右側一名身形枯瘦的老者看向秦關沉聲道。
另外三人也看向秦關。
“我是來救你們的。”秦關開口笑道。
“救我們,你與那不虧道人什麼關係?”一名紅髮戰犯問道。
聞言,秦關眼神突然一冷:“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聽到秦關的話,鐵籠裡的四名戰犯神色疑惑。
“那該死的老頭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聽說四位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我想把你們放出去幫我報仇雪恨!”秦關咬牙切齒道。
“你與他有什麼仇?”一名身形魁梧的凶惡漢子好奇道。
“實不相瞞,我是他的親傳弟子。”秦關開口道。
“什麼,親傳弟子,該死!”
聽到秦關說是不虧道人徒弟,四名戰犯頓時暴怒。
“各位冷靜啊,我雖然是他親傳弟子,但從小被師孃撫養長大,那個老頭竟然始亂終棄,揹著我師孃在外麵搞女人!”
“搞女人?”
四名戰犯通時愣住,暴怒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秦關突然更加悲憤:“那老東西表麵上一本正經,背地裡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我師孃整日以淚洗麵,我這個讓徒弟的,豈能坐視不管!
“關鍵是,那老東西還把我師孃的寶物全都偷走,給外麵一群小狐狸精了,我看不下去好言相勸,他竟然差點把我打死,還把我逐出了師門,還派人追殺我,你們說,這個仇我報不報?”
說到最後,秦關突然氣的猛捶胸口,發泄心中的怒意。
“報,這個仇當然要報!”
“真是該死啊,當年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一大堆寶物,也是被那個老東西給搶了,估計也是去養女人了!”
“當年搶了我們的寶物,我們氣不過就罵了他兩句,他二話不說就打人,簡直畜生不如!”
“他不殺我們,卻把我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數十萬年,我們......我們招誰惹誰了!”
想到當年悲慘的遭遇,四名戰犯頓時氣的渾身直髮抖,感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比被打上玄天罪印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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