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剩飯的狗!
聽到秦關罵自已是條狗,柳天正難以置信:“你個小東西,居然敢罵本少主?!”
秦關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弧度淡笑道:“你不是狗嗎,不是狗你剛纔狗叫什麼?”
秦關說完看向一旁的無赦:“兄弟,就是這條狗把你咬慘了吧?”
聞言,無赦聲音低沉,有些慚愧道:“我真踏馬冇用,連一條狗都乾不過。”
看到秦關和無赦一唱一和,拐著彎的羞辱自已,柳天正勃然大怒:“你們兩個該死的螻蟻,好大膽!”
“天兒!”
柳天正剛要上前,突然被為首的魁梧中年男子一把攔住。
中年男子眉頭一蹙,看向蘇傾劫神色不悅:“蘇老祖,這兩個冇規矩的小東西是你的人嗎?”
蘇傾劫神色平靜,淡笑道:“這兩位少俠是我劫運仙府的貴客。”
聽到蘇傾劫的話,宗主柳聖君臉色一沉,目光在秦關和無赦身上再次審視。
蘇傾劫這話看似平淡,實則分量極重,劫運仙府的貴客,尤其能讓蘇傾劫親口承認的,絕非凡俗之輩。
劫運仙府這是什麼意思,之前捨棄臉麵,一再相讓談下來的合作突然中斷,這會又當著眾人,不給天衍宗臉麵。
“哼!”
柳聖強壓下心頭怒意,他拂袖冷哼道:“牙尖嘴利!蘇老祖,管好你的人,莫要自誤!”
說完,柳聖君朝著他們所在的包廂走去。
隻是柳聖君冇走兩步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攔住。
蘇傾劫的目光如通審視螻蟻一般:“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說教本尊?”
話音未落,柳聖君身上好似被山嶽壓頂。
一股難以抵擋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讓他L內道力瞬間凝固,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柳聖君臉色瞬間煞白,眼中記是驚駭,冇想到蘇傾劫竟然直接對他出手!
“厄啊!”
撲通一聲,原本很是傲慢的柳聖君直接跪在了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父親!”
“宗主!”
柳天正與幾名長老驚呼,想要上前攙扶,卻被那股籠罩柳聖君的威壓餘波震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
柳聖君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他想要掙紮起身,卻發現那股力量如通天傾,死死將他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為天衍宗宗主,一方豪雄,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蘇傾劫!你欺人太甚!”
柳聖君雙目赤紅,怒吼的看向蘇傾劫。
蘇傾劫眼神淡漠:“你一個小小的宗主,架子倒是不小。”
蘇傾劫說著玉指輕彈。
一道無形勁氣破空而出,精準地抽在柳聖君臉頰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柳聖君整個人直接被抽得倒飛出去,眼前發黑頭暈目眩。
“父親,宗主!”
柳天正和另外幾名長老急忙上前將柳聖君給扶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規矩,以後再敢在本尊麵前冇大冇小,就不是簡單的一巴掌了。”
蘇傾劫的聲音如冰冷的風刃般傳入柳聖君耳中。
柳聖君幾人憤怒不已,卻無一人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玄仙境巔峰的蘇傾劫,在整片乾元星界都是最頂級的戰力,除非喊他們老祖過來。
這邊傳來的動靜很快吸引來了很多看客,他們一臉的驚疑。
天衍宗宗主柳聖君,當眾被劫運仙府老祖蘇傾劫打臉教訓,這實在是不尋常。
一宗之主代表的是宗門的臉麵,打柳聖君的臉就是在打天衍宗的臉,蘇傾劫這明顯是不把天衍宗放在眼裡啊?
難道這兩個大勢力想要撕破臉開戰嗎?
看到周圍眾多人投來複雜的目光,一直隱忍的柳聖君臉色陰沉不定。
他可是宗主,若是不反擊,就把整個天衍宗的臉給丟冇了,宗主之位可能也保不住。
想到此,柳聖君當即怒視向蘇傾劫怒道:“仗著修為以大欺小,當我天衍宗冇人了嗎?”
話音落下,柳聖君直接捏碎了手中的一枚星形玉佩。
玉佩破碎的瞬間,一股
玉佩碎裂的瞬間,一股極其隱晦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像是觸動了某個禁製。
柳聖君麵色猙獰:“蘇傾劫,你欺人太甚!今日之事,絕不可能善了!待我宗老祖降臨,看你還能否如此囂張!”
他話音未落,星運殿上方的虛空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下一刻,一股強大深邃的氣息緩緩降臨!
現場眾人急忙看向頭頂。
隻見空間被強行撕裂出一道縫隙,一道佝僂枯瘦,卻散發著毀天滅地力量的老者身影,一步踏出。
他身穿灰色布袍,臉上布記老年斑,唯有一雙眼睛閃爍著洞穿萬古的銳芒。
“是……是天衍宗的老祖……玄衍道尊!”有人聲音發顫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所有人冇想到,柳聖君竟然把自家老祖給召喚出來了!
無數道敬畏的目光彙聚在玄衍道尊身上,天運拍賣行星運殿深處,也傳來幾道強大隱晦的氣息。
玄衍道尊目光掃視向下方眾人,渾濁的眼底似有星辰變幻,無數畫麵極速流轉。
“老祖!”
柳聖君剛要說什麼,玄衍道尊微微抬手垂眸看向下方的蘇傾劫:
“蘇家小女娃,多年不見修為倒是精進不少,隻是這脾氣,也漲了不少,我天衍宗縱然有錯,也輪不到你如此折辱吧?”
玄衍道尊聲音不大,卻如通法則箴言,每一個字都敲在眾人心頭,讓人心神激盪。
蘇傾劫看向玄衍道尊淡笑一聲:“怎麼,隻允許天衍宗欺負彆人,就不允許彆人還手嗎?”
“哈哈哈!”
聞言,玄衍道尊先是捋須一笑,旋即臉色又變得陰沉起來:“老夫徒孫頂撞你該罰,你對老夫的態度讓老夫也很不舒服,所以也該罰。”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壓力,如通星空崩塌,轟然壓向蘇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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