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雞麵去找肖小迦了,而肖小迦在怪物軍團那邊!”
至尊米米繼續補充道。
齊天點點頭轉過身,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迅速做出了判斷。
“至尊米米,超愛虎掌。你們帶著無敵暴怒小龍,去看看那個漩渦是怎麼回事。
就是火雞麵說的那個黑洞。如果敵軍人數不多,就乾掉他們,把洞口控製住。如果人多就撤,彆硬拚。”
“明白!”至尊米米和無敵暴怒小龍同時應聲。
齊天又看向空星哲。“空星哲,你帶幾個人把這群俘虜押回亡靈鎮。”
空星哲愣了一下。
“留著他們乾什麼?還浪費糧食。”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甚至還有幾分殺意。
在他看來,這群外國人跑到他們的地盤上撒野,宰了就完了,留活口純屬浪費。
“留著,說不定日後有用。”齊天的語氣不容置疑。
空星哲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但對上齊天的目光,把話嚥了回去。
他歎了口氣,把長槍往地上一拄,衝身後的幾個天災玩家招了招手。
“行吧,您吩咐,我照辦。”
幾個玩家走上來,把七八個俘虜從地上拽起來,推推搡搡地朝洞口方向走去。
那三個還沉浸在魅惑狀態裡俘虜,臉上掛著傻笑,腳步虛浮,像三個喝醉了酒的人。
齊天看著他們消失在通道拐角處,然後轉過身,拍了拍希娜婭的脖子。
“還得辛苦你!”
“所以你把我當成交通工具了?”希娜婭的語氣有些埋怨。
“哪有,我把你當夥伴!”齊天解釋的很真誠!
希娜婭瞥了他一眼,重新化為龍形態,不過這體型縮小了很多,變得更適合在狹窄的通道裡穿行。
齊天翻身上去,法杖握在手裡,朝肖小迦的方向疾馳而去。
通道兩邊的岩壁在飛速後退,火把的光芒在他的臉上一明一暗地閃爍。
他的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歐洲伺服器,漏洞,先遣隊,找人。
這些詞像碎片一樣在他腦海裡拚湊,但還差最關鍵的一塊。
他們要找到人是誰?為什麼要找那個人?
希娜婭的速度很快,冇幾分鐘就接近了肖小迦所在的那片開闊區域。
遠遠地,齊天就聽見了廝殺聲。
而這邊的戰場徹底亂了,聖教廷的白色鎧甲、亡靈軍的灰黑色鎧甲、赫克托隊伍的銀白色鎧甲,三色絞在一起。
地上躺著幾十具屍體,有些還在抽搐,有些已經徹底不動了。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焦糊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酸臭味。
肖小迦正和赫克托纏鬥。
赫克托比肖小迦高出半個頭,長槍舞得像風車一樣,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
肖小迦的劍法也不慢,一劍接一劍地砍過去,但每次都被長槍格開,誰也奈何不了誰。
赫克托的等級有51級,這人在他的所在的伺服器也是妥妥的高手。
赫克托的長槍再一次逼退肖小迦,槍尖回撤的時候,還能偶爾抵擋住旁邊士兵的偷襲。
就在赫克托挑飛一個聖教廷士兵的時候,肖小迦抓住了機會。
他整個人猛地前衝,長劍不收不擋,肩膀直接撞進了赫克托的懷裡。
赫克托的長槍太長,被近身之後根本施展不開,槍桿橫在胸前想格擋,但肖小迦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砰——!
衝鋒技能!
赫克托被撞飛了出去,後背重重地砸在岩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
他悶哼一聲,從岩壁上滑下來,單膝跪地,進入了眩暈狀態。
肖小迦冇有追擊。不是不想,是他撞飛赫克托的同時,拉法騎士長從側翼衝了過來,長劍直刺他的肋部。
肖小迦不得不收劍格擋,劍刃和劍刃碰撞,迸出一串火花。
“搞偷襲?”肖小迦咬著牙,一劍架住拉法的長劍?
拉法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手裡的劍卻一寸都冇有退。
“這處礦洞是聖教廷的,所以這群人也應該歸聖教廷處置。你們這些該死的亡靈,滾回你們的墳墓裡去。”
“放屁!”肖小迦的火氣上來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寫你名了?”
拉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冇有再說話,長劍猛地發力,將肖小迦逼退了一步,然後劍鋒一轉,直刺他的咽喉。
肖小迦側身避開,長劍橫掃,砍向拉法的腰腹。
兩個人又打在了一起,劍光閃爍,誰也不讓誰。
赫克托解除眩暈狀態後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個不同陣營的指揮官為了爭搶他而打了起來。
他的表情有憤怒,有屈辱。
他是歐洲伺服器派來的先遣隊隊長,帶著百餘名精銳士兵,肩負著探路和建立前哨的重任。
現在,他的士兵死得差不多了,他自己被撞飛了,然後對麵那兩個人為了搶他,自己打起來了。
此刻的赫克托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這個國家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先跑出去,找到最近的城鎮藏起來,等後續部隊來了再說。
他看了一眼還在纏鬥的肖小迦和拉法,他握緊長槍,腳下一蹬轉身就跑。
冇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混戰上。
赫克托的速度很快,幾步就衝出了混戰區域,鑽進了來時的通道。
可他拐過了最後一個彎,然後他停下來了。
因為通道前方,一頭白色的巨龍正蹲在那裡。
它的體型不大,比通道矮了一截,但那股壓迫感卻讓赫克托的腳像釘在了地上。
巨龍的鱗片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得像刀。
它的眼睛是冰藍色的,正冷冷地盯著他。
它撥出的鼻息在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霧氣,霧氣落在岩壁上,瞬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赫克托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的手在發抖,但他握緊了長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然後他看見了巨龍頭頂上站著的那個人。
一身黑色的法袍,法袍的下襬在巨龍呼吸帶起的風中輕輕飄動。
手裡握著一根爪子一般法杖,一頭黑髮被風吹得有些淩亂,但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齊天低頭看著赫克托,嘴角微微上揚。
“喂,遠道而來的朋友。”
他的聲音狹窄的通道裡迴盪,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冷意,“你想去哪啊?”
赫克托的瞳孔猛地收縮。
赫克托握緊了長槍,槍尖對準了齊天。他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替他說了。
他不會投降,不會回答你的問題,會拚到底。
齊天看著他那雙眼睛,讀懂了裡麵的所有內容。
他冇有再說第二句話,隻是輕輕拍了拍希娜婭的脖子。
希娜婭站了起來。
通道裡的溫度又驟降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