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現場模擬,外行都看懂了!(求訂閱)
良久之後,很多人麵麵相覷,小聲議論起來。
如何形成?
是被人反覆打擊嗎?
一個死者是14根肋骨骨折。
另外一個死者是12根肋骨骨折。 追書就上,超實用
要是被他人使用工具打擊,至少也需要10多次的反覆打擊。
想想都覺得痛。
甚至,有些人不自覺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肋骨。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江安站起來,走向旁邊的草叢中,開始彎腰拔草這個時候,看到江安的動作,有些怪異。
張妍跟過來,輕聲問道:「師弟,你怎麼在這裡拔草啊?」
江安回答:「師姐,主要是因為我們沒有帶紅色的線團。」
「嗯?」
張妍聞言一愣。
「那個紅色的線團,不是在進行槍彈的彈道測量分析才使用嗎?」
「這兩堆白骨也需要?」
江安道:「一般情況下,白骨檢驗不需要,但是這個案子中需要。」
「什麼意思?」
張妍不解的問道。
「我要用找四根長長的狗尾巴草來標記骨折。」
「狗尾巴草,標記骨折額?」
「這兩個也能建立聯絡?」
張妍還想問些什麼。
但是,江安已經站起來,走了回去。
眾人看到江安拿著四根狗尾巴草回來,都是滿臉困惑。
儘管他的動作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有了第一點的分析基礎,所有人對江安都高度認可。
現在,所有人心中不是質疑,而是猜測和期待。
隻見江安蹲下來,把其中兩根狗尾巴草分別放在一個死者的兩排肋骨上。
狗尾巴草的方向與肋骨基本上是垂直關係。
同樣的方式。
江安把剩下兩根狗尾巴草也放在另一個死者的肋骨上。
看到這裡,所有人更困惑了。
這是什麼樣的驗屍方式?
老吳法醫從來沒有操作過!
估計龍國法醫鼻祖宋慈洗冤集錄中,都沒記載狗尾巴草輔助驗屍吧?
將狗尾巴草擺放好之後,江安沉聲說道:「李隊,張所,以及各位戰友。」
「因為驗屍工具不足,我就暫時使用這四根狗尾巴草輔助了。
「這四根草接觸肋骨的部位,就是肋骨骨折的地方。」
「四根草的方向,就表示兩個死者肋骨骨折的方向。」
隨即,江安轉頭說道:「師姐,請你拍照記錄,草的顏色和白骨顏色對比對很強,看起來很明顯。」
張妍按下快門之後,問道:「師弟,這是什麼意思啊?」
江安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這兩個死者身上的肋骨骨折,都是一次性打擊形成!」
「一次性打擊,形成十多根肋骨骨折?」
頓時,張妍的相機懸浮在白骨上方。
轟然!
在場所有人腦海中,全是問號。
這要是兩三根肋骨骨折,是一次性打擊形成還能接受。
可是,這兩個死者身上,一個是14根骨折,另外一個是12根骨折。
一次性打擊形成這麼多的骨折,豈不是人體四個麵都同時受到暴力打擊。
眾人的眼中漸漸流露出質疑,甚至有些人小聲議論起來。
李劍隊長看了看江安,又看了看白骨上的狗尾巴草。
他輕聲說道:「江安,每個死者身上的肋骨骨折數量不少。」
「對於我們一個正常人來說,一次性的暴力打擊,能形成這麼多根肋骨骨折嗎?」
江安回答說道:「李隊,我知道這個解釋分析,可能有些不好理解。」
「人體肋骨有24根,也就是12對。」
「這12對肋骨組成了一個圓柱形胸腔。」
「人體的胸腔結構,很類似礦泉水瓶子。」
「可以想像,當我們抬腳踩在礦泉水瓶子體部,瓶子被踩扁變形,那麼出現摺痕的部位就應該在瓶身的兩側。」
看到李劍和眾人似懂非懂的樣子,江安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形象的解釋方法。
他蹲下身,分別把兩個死者的肋骨,按照人體骨骼結構排布,插立在泥土中,形成類似人體胸腔的圓柱形結構。
接著,他再把狗尾巴草沿著骨折位置,穿行在不同在肋骨之間。
做完這一切,江安站起來。
「這下很好理解了吧。」
隻見江安抬起右腳,輕輕踩在肋骨上端。
隨著他右腳位置不斷下移,死者的兩側肋骨開始折斷、塌陷。
關鍵,折斷、塌陷的位置正好是狗尾巴草標註的地方。
看到這一幕,李劍隊長點了點頭,嘴角輕輕上揚。
這個深奧的知識,竟然自己這個中老年人都理解了。
在場的其他警員紛紛豎起大拇指,一臉的恍然大悟。
張超特地走上前來,激動的說道:「江法醫,我服你!」
「我覺得老吳可以回家帶孫子了。」
瞬間,大家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
張妍也走過來,拍了拍江安的肩膀,說道:「厲害了我的哥,你真是悟透了法醫真諦。」
江安看了一眼肋骨,沉聲說道:「剛才,我隻是使用腳部發力來作模擬。」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任何有一定麵積和質量的工具,打擊死者胸部,都可以形成多處骨折。」
「不過,我個人傾向兇手使用腳猛烈踩踏形成。」
「因為,我在檢查白骨過程中,並沒有發現其他骨骼被鈍器打擊的痕跡。」
張妍問道:「不過,要是兇手一腳就能踩出這麼多骨折,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我覺得兇手的體型應該很健碩,或者是長期從事重體力勞動者,或者是健身房的擼鐵常客。」
接著,江安繼續說道:「我認為要想形成這麼多處的骨折,除了要具有很大力量之外,死者很可能是躺臥位。」
「如果人體直立狀態,我們胸部受到外力,是不會形成這麼多骨折。」
「隻有在我們躺著,背部有襯墊的情況下,胸部受到暴力踩踏,才會形成這麼多處骨折。」
汪俊傑走過來,嘗試做出一個踩踏的動作。
他問道:「這兩個死者都沒有穿衣服,是不是在床上被踩踏呢?」
江安搖了搖頭。
「根據死亡時間推斷,死亡時候天氣比較寒冷,床上會有較厚的床墊、被子,材質很軟。」
「在那種情況下胸部受傷,就像我們一腳踩在棉花上,力度不夠。」
最後,江安沉聲說道:「我個人更傾向是躺在石材、瓷磚地麵上受傷。」
瞬間,汪俊傑一臉猙獰。
兩個女死者未穿衣服、躺在地板上、劇烈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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