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個男子很可疑(感謝訂閱)
順著白色光束的方向,張妍看到床邊地麵上有兩雙女士拖鞋。
稍微思考一下,她猜測「有沒有可能是兩雙拖鞋換著穿呢?」
江安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向次臥,地麵沒有拖鞋。
接著,他又來到進門玄關處的鞋櫃處,依然沒有看到其他的女士拖鞋。
3分鐘之後,江安轉回來。
「這個房子應該剛剛入住不久,室內隻有兩雙女士拖鞋。」
江安走過去,蹲下來,仔細觀察。
「這兩雙拖鞋的尺碼不同,但是很接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妍蹲下來,把兩雙鞋底拍照。
「有沒有可能是死亡之前,這兩個女人坐在床上聊天呢?以前我就喜歡和表姐坐在床上吃著零食、聊天。」
江安站起身,隨口說了一句。
「你說的這種情況,現在還不能排除。」
他移動手中的光束,注意到放在床頭櫃上的衣服。
「但是,現在看來,那種可能性太小了。」
這前一秒鐘還認可自己的想法,怎麼馬上就改變主意了呢?
「難道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江安徑直走到床頭櫃處,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兩套內衣、內褲。
與此同時。
李劍、小汪兩個人來到案發現場隔壁。
「大爺,我們兩個是公安局的刑警!」
「你說啥?我聽不見。」
小汪提高嗓音,說道:「我說我們是公安局的刑警。」
「我還是聽不見,我的耳朵很背。」
隨即,李劍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對麵老年人。
枯瘦如柴的男人,接過證件,戴上老花鏡看了看。
「原來是警察同誌啊!」
「你們來調查什麼事情?」
剛剛說完,老年人就側著耳朵等待回答。
李劍、小汪兩個人相互看了看。
「老大,這種情況,是不是考慮到另外一家調查?」
「這個住宅與隔壁僅僅是一牆之隔,而且距離旁邊客廳很近。」
小汪很無奈的攤攤手。
「但是,這個老年人很耳背,剛才大聲交流都很困難。」
「就算隔壁有動靜,他能聽得見嗎?」
李劍環顧四周,發現家中隻有老年人一人生活。
「試試吧!」
「我們把需要問的內容寫在紙上,讓他看了之後再回答。」
小汪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大,聽你的。」
他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張白紙和簽字筆,在白色的紙張上寫到:「你是否認識隔壁的門鄰?」
老年人湊近看了一眼問題,回答:「認識,都是10來年的門鄰了。」
「不過,他們家去年9月份搬到新房子住了。」
小汪再次在白紙上寫道:「對於後來的新鄰居,你是否熟悉?」
老年人搖了搖頭。「不熟悉。」
「出門坐電梯碰到過幾回,是兩個年輕姑娘。」
李劍接過白紙,寫道:「你有沒有見過隔壁兩個姑孃家中來其他人?」
「其他人?」
老年人思考了一會,「去年10月份的時候,我有兩次出門,看到有個男人到過她們家,」
聽到這裡,李劍迅速警惕起來。
他立刻在白紙上寫道:「你是否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
老年人看了一眼問題,回憶一下,說道:「這個倒記不清了,都是擦肩而過。」
「不過,聽他們說話的聲音,應該是本地人。」
接著,老年人說道:「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遇到她們了。」
最後,李劍還是在白紙上寫出一個問題:「在去年十月份,你有沒有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響?」
老年人笑了笑,說道:「這個倒沒有印象!我兩個耳朵都有點聾,聲音小了聽不到。」
李劍拿起白紙,寫出一句話:「大爺,謝謝你的配合!」
正當李劍、小汪兩個人轉身離開的時候,老年人突然說道:「去年十月份有一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喝酒很晚回來,在一樓等電梯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從樓梯口走出來,手中拎著黑色的垃圾袋,看起來很沉。」
「當時,我有點奇怪,特地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長得很結實,戴著鴨舌帽。」
李劍聽了之後,腦海中浮現江安在後山白骨現場的分析,死者被黑色垃圾袋裝運。
隨即,李劍拿那張白紙,寫出:大爺,你能否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
老年男人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喝了不少白酒,頭很昏,沒有看清長相。」
接著,李劍在白紙上寫下另外一個問題。
「請你回憶一下那一天是幾號?」
老年人看了之後,想了一會。
他拍了拍手,「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是10月20號。」
「因為第二天就是我妻子忌日,她的忌日是每年10月21號。」
李劍點了點頭,雙手抱拳,表示感謝。
剛走出家門,小汪就說道:「老大,我怎麼覺得他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兇手啊?」
李劍沉思一會,「這種可能性很大。」
「在電梯內有監控,從樓梯走下去相對隱蔽一些。」
小汪裂了裂嘴,說道:「提著這麼重的東西,走樓梯難度不小。
」
忽然間,李劍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問題。
「小汪,你不覺得這棟樓距離出口很遠嗎?」
「如果剛才那個大爺說的屬實,那麼兇手會拎著黑色垃圾袋,大搖大擺離開小區?」
小汪瞬間說道:「就是啊!這明顯不合理!」
「就算是大晚上扔垃圾,一般也隻會把垃圾丟到單元樓門口的垃圾車,不可能直接提到小區門外。」
「如果這樣提著黑色垃圾袋出門,豈不是更容易暴露?」
李劍眉頭緊蹙,「其實,我更傾向兇手一定有很好的掩護,甚至是運輸工具。」
「老大,剛進入小區時,我看到門口的提示牌:隻能自行車進入,轎車、電瓶車、摩托車均不能開進小區內。」
此刻。
在主臥室內,江安把床頭櫃上的兩套內衣、內褲整理之後,放在床上。
一件是紅色,一件是黑色。
張妍拍照記錄之後,說道:「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的衣服?隻是顏色不同。」
江安搖搖頭,一臉凝重。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兩個內衣、內褲的尺碼相差比較大,尤其是女士文胸型號。」
「如果說這分別是兩個女人的衣服,那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