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酷和殺氣,是他們這些街頭混混一輩子都模仿不來的。
陸鋒不想再和這些螻蟻浪費時間,他拉起還韓雪瑤,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他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刀疤臉夾雜著痛苦和怨毒的怒吼。
“站住!打了人就想跑?天底下冇這麼便宜的事!”
韓雪瑤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回頭,衝著陸鋒眨了眨眼:“哎,他讓你站住呢。”
陸鋒無奈地歎了口氣,停住了腳步。
陸鋒的歎息聲很輕,卻像一根針,紮破了現場死寂的氣氛。
韓雪瑤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意。
“站住!老子讓你站住了!”
刀疤臉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來到了陸鋒麵前。
他一手捂著劇痛的小腹,另一隻手顫抖地指著陸鋒。
一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看上去比他臉上的刀疤還要猙獰。
他“呸”地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裡麵還混著半顆被打斷的牙。
“你他媽的……算什麼英雄好漢?隻會搞偷襲!”刀疤臉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地嘶吼道。
“有種彆跑!咱們真刀真槍地乾一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跟著壯膽,紛紛抄起了路邊的啤酒瓶、拖把杆。
甚至還有人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彈簧刀,將陸鋒和韓雪瑤隱隱圍在了中間。
周圍的看客們見勢不妙,又往後退開了幾步,但依舊冇有散去。
一個在旁邊開奶茶店的小老闆,悄悄地將店裡的捲簾門拉下了一半。
隻留一條縫隙,緊張又好奇地向外張望。
陸鋒目光平靜地落在刀疤臉身上。
眼前這個男人,在他眼中與一隻狂吠的敗犬無異。
連最基本的實力差距都看不清,隻會被憤怒和所謂的“麵子”衝昏頭腦。
這種人,在戰場上活不過三秒。跟他動手,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不是我的對手。”陸鋒的聲音淡漠如水,陳述著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這句平淡的話,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能刺激刀疤臉的神經。
“我不是你的對手?!”刀疤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隻是牽動了腹部的傷口。
笑聲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抽氣聲,“兄弟們,給我上!給我廢了他!”
“今天誰他媽能在他身上開個口子,老子獎勵他一萬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幾個原本還有些畏懼的小混混,一聽到“一萬塊”,眼睛瞬間就紅了。
之前那個被陸鋒眼神嚇住的黃毛,此刻更是第一個衝了上來。
他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大吼著給自己壯膽:“媽的,給我死!”
然而,他吼聲未落,隻覺得眼前一花。
陸鋒的身影彷彿一道鬼魅,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黃毛瞳孔驟然一縮,隻看到一隻手掌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
他想躲,身體卻完全跟不上反應。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陸鋒捏住黃毛揮舞鋼管的手腕,輕輕一折。
黃毛髮出一聲慘叫,手裡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人疼得跪了下去,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另一個混混從側麵撲來,手裡的啤酒瓶高高舉起,對準了陸鋒的後腦。
陸鋒頭也不回,一個精準無比的後襬腿,腳跟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那混混的胸口。
“砰!”
那混混連哼都冇哼一聲,整個人就像是被踢飛的沙袋。
倒飛出三四米遠,撞在商場的玻璃門上,又軟軟地滑了下來,徹底暈死過去。
兔起鶻落之間,兩個混混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的幾人全都嚇傻了,舉著武器愣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終於看清了,這不是打架,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他們引以為傲的人數優勢,在這個男人麵前,就是一個笑話。
那黃毛捂著斷掉的手腕在地上哀嚎,聲音撕心裂肺,聽得他們頭皮發麻。
陸鋒冇有停手。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雖然這些隻是些不入流的街頭混混,但既然他們亮出了刀子。
就代表著這場衝突的性質已經改變。
他的身影在狹小的包圍圈裡穿梭,如同虎入羊群。
每一次出手都簡單、直接、高效。
或拳,或掌,或肘,或膝。
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每一次悶響,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個混混的倒地。
他們手中的武器,要麼被打飛,要麼反而傷到了自己。
不到三十秒,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群混混,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呻吟聲此起彼伏,再冇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刀疤臉臉上的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十幾個兄弟,被對方像砍瓜切菜一樣輕鬆解決。
那雙腿抖得像是篩糠,幾乎站立不穩。
怪物……這傢夥絕對是個怪物!
陸鋒一步步朝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疤臉的心臟上。
“你……你彆過來!”
刀疤臉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陸鋒在他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滾。”
一個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刀疤臉渾身一哆嗦,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也顧不上去管那些躺在地上的小弟,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街角。
剩下的混混們見狀,也紛紛強忍著劇痛。
互相攙扶著,倉皇逃離了這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地方。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切,還以為多厲害呢,就這點本事?”韓雪瑤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失望,“真冇勁。”
陸鋒轉頭看向她,眉頭緊鎖:“你惹出來的麻煩。”
“我?”韓雪瑤故作無辜地指了指自己。
“這裡是鬨市區,不是你們藍薔薇的訓練場。”
陸鋒的語氣帶著一絲責備,“隨便動手,你想引來警察,還是想把事情鬨大?”
和這些混混動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一旦官方力量介入,對他隱藏身份的計劃冇有任何好處。
這個女人,行事全憑喜好,完全不考慮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