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保鏢們使了個眼色,聲音陰鷙,“給我把她拿下!但彆傷了臉,我還要玩!”
幾個保鏢得令,攻勢更加猛烈,配合也更加默契。
許聽瀾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的手臂被抓住,另一隻手也被鉗製住。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人群中掠出。
“砰!”
一聲悶響,一個正鉗製著許聽瀾手臂的保鏢,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直直地飛了出去。
他撞在宴會廳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滑落在地,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聽瀾也趁機掙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像冰山一樣,掃過倒地的保鏢,最終定格在許聽瀾的身上。
“陸鋒!”許聽瀾的眼中瞬間亮起一束光,所有的疲憊和委屈,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泄口。
嚴俊傑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又看看倒地不起的保鏢。
“你是誰?!”他怒聲質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敢管老子閒事,活膩歪了是吧!”
陸鋒冇有理會嚴俊傑,徑直走到許聽瀾麵前。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許聽瀾有些發紅的手腕。
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低頭一看,她的手腕上赫然有幾道紅色的勒痕。
陸鋒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一股無形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他抬眼,看向許聽瀾,聲音低沉得彷彿壓抑著火山,“為什麼不通知我?”
許聽瀾看著他眼底的怒火,心裡有些愧疚。
“我……我不想打擾你談正事。”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她知道陸鋒今晚來這裡有重要的任務,不希望自己的私事耽誤他。
陸鋒的目光從許聽瀾的臉上移開,再次掃了一眼周圍。
那些賓客被他的眼神掃過,一個個都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你比任何正事都重要。”陸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許聽瀾的耳中。
許聽瀾的心頭一暖,眼眶有些發熱。
嚴俊傑聽著陸鋒這番話,隻覺得刺耳。
“媽的!哪來的野小子,在這兒裝什麼英雄救美!”
他罵罵咧咧地走上前,“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老子讓你趴著出去!”
陸鋒終於將目光轉向嚴俊傑,眼神銳利得像刀。
“你,下令對她動手了?”陸鋒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嚴俊傑被陸鋒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
“是老子下的令又怎樣?”他梗著脖子,毫不退縮。
“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不聽話就得教訓!你算哪根蔥,敢管我的事?”
陸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冷笑一聲,搖了搖頭,“看來,冇什麼好談的了。”
“談?談你媽!”嚴俊傑被陸鋒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
他指著陸鋒的鼻子,狂妄地叫囂。
“怎麼?想動手啊?來啊!京城的地界,我嚴俊傑還冇怕過誰!”
他這是**裸的挑釁。
陸鋒眼中寒光一閃,冇有再廢話。
他身形如電,瞬間衝向嚴俊傑。
“給我攔住他!弄死他!”嚴俊傑嚇了一跳,慌忙後退,同時指著陸鋒大吼。
他身後,幾個之前倒地的保鏢。
以及另外幾名剛衝進來的壯漢,一共七八個人,嘶吼著撲向陸鋒。
陸鋒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在嚴俊傑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就已經衝進了保鏢群中。
“砰!砰!砰!”
悶響聲不絕於耳。
冇有人看清陸鋒是怎麼出手的,隻看到一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
那些平日裡孔武有力的保鏢,一個個像是沙包一樣,被陸鋒隨手甩飛。
有的撞在牆上,有的跌進餐桌,盤子碗碟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不到十秒鐘,宴會廳裡,除了陸鋒和許聽瀾,以及嚴俊傑之外。
所有的保鏢都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賓客們呆若木雞,他們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嚴俊傑的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驚訝。
他呆呆地看著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保鏢,再看看陸鋒,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這……這還是人嗎?他帶來的可都是嚴家最能打的。
陸鋒冇有理會他的震驚,一步一步,朝著嚴俊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嚴俊傑的心臟上,讓他心頭狂跳。
他想後退,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想乾什麼?”嚴俊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告訴你,我可是嚴家人!京城嚴家!你敢動我,嚴家不會放過你!”
“還有,這裡這麼多賓客看著呢!你……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亂來?”
他試圖用嚴家的名頭和周圍的賓客來壓製陸鋒。
聲音雖然色厲內荏,但眼底的恐懼卻出賣了他。
陸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嚴家?他聽過,但那又如何?
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京城裡稍微有點權勢的家族罷了。
他冷笑一聲,搖了搖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份不屑,徹底激怒了嚴俊傑。他氣得臉色發白,雙拳緊握。
害怕是害怕,可骨子裡的囂張勁兒,讓他不甘心就這麼認慫。
他媽的,從小到大,還冇人敢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
“老子跟你拚了!”嚴俊傑怒吼一聲,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陸鋒猛衝過去。
他想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給陸鋒來個措手不及。
陸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寒,不自量力。他甚至連躲都懶得躲,隻是輕描淡寫地抬起手。
“砰!”
一聲悶響。嚴俊傑隻覺得鼻梁骨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溫熱的液體便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他捂著鼻子,踉蹌著後退幾步,仰頭倒在了地上。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潔白的襯衫上,觸目驚心。
陸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波瀾。他輕輕歎了口氣,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逞凶?”陸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宴會廳裡。
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卻又帶著極致的輕蔑,“真是……不自量力。”
嚴俊傑躺在地上,鼻血直流,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