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把這裡攪個天翻地覆,隻要他不主動對外聯絡。
咖哩國的高層恐怕還得過好一陣子才能反應過來。
這可真是太貼心了。
……
與此同時。
東南軍區,最高指揮中心。
宋司令正站在巨大的電子沙盤前,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螢幕上不斷閃爍的紅點。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剛剛被摧毀的咖哩國秘密軍事基地。
旁邊的一名作戰參謀,語氣激動地彙報著。
“報告司令!”
“根據最新情報,夜老虎小隊,再次得手!”
“咖哩國位於邊境線以西一百二十公裡的婆羅基地,已於十分鐘前被徹底摧毀!”
“這是本月以來,他們端掉的第二十四個秘密據點!”
宋司令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打得好!”
他重重一拳砸在指揮台上。
“這個陸鋒,真是個天才!”
當初,他力排眾議,硬是把陸鋒這個還在國防大學唸書的學生兵要了過來。
陸鋒用一次又一次堪稱奇蹟的戰績。
這小子,給他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短短一個月啊。
二十四個秘密軍事基地!
每一個基地的建立,都耗費了咖哩國無數的心血和資源。
現在,這些心血,這些年的努力,全都化為了泡影。
這對咖哩國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更絕的是陸鋒的計劃。
每次端掉一個基地,他們就偽裝成惡魔傭兵小隊。
都會把現場照片打包發給那個臭名昭著的摩刹恐怖組織。
摩刹那幫傢夥,巴不得把事情鬨大,立刻就會在暗網上把這些戰績公之於眾。
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咖哩國身上。
他們就算想捂蓋子,都捂不住。
咖哩國高層現在估計肺都要氣炸了。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事就是夏國乾的。
可他們敢說嗎?
他們不敢!冇有證據。
在國際上嚷嚷,隻會暴露自己的無能,淪為全世界的笑柄。
這口氣,他們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宋司令一想到咖哩國高層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
夜老虎偵察大隊,駐地。
陸鋒帶著A組的成員,悄無聲息地返回。
基地裡的其他隊員,看到他們風塵仆仆的樣子。
也隻是以為他們又出去搞什麼高強度特訓了,早就見怪不怪。
冇人知道,這支小隊剛剛在境外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陸鋒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徑直走向了女兵的訓練場。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麵傳來的激烈對抗聲和許聽瀾冰冷的嗬斥聲。
他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場內的一幕。
一群女兵,正和以薛佳怡為首的教官們進行著殘酷的格鬥對練。
這些姑娘們一個個鼻青臉腫,身上全是泥土和汗水。
但冇有一個人退縮。
倒下了,就立刻爬起來,然後再次衝上去。
隨即,又被更乾脆利落地打倒。
陸鋒摸了摸下巴。
自家老婆這下手,還是有點不夠狠啊。
不過,成果斐然。
這才一個月的時間,這些女兵的戰鬥力,已經差不多達到了九階特種兵的水平。
這種進步速度,堪稱恐怖。
當然,最讓陸鋒欣賞的,是她們眼神裡的那股勁。
那是一種被打斷了骨頭也不會屈服的意誌。
能在這般地獄式的訓練中撐下來的人,都有著成為兵王的潛力。
砰!
一聲悶響。
葉寸心被薛佳怡一記凶狠的過肩摔,重重地砸在泥地裡。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就在她準備掙紮著爬起來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到了站在場邊的那個身影。
葉寸心的目光下意識地向上移動,落在了陸鋒的肩章上。
兩杠四星。
大校!
葉寸心的大腦,嗡的一下。
整個人都懵了。
她使勁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出幻覺了。
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居然是大校?
她身邊的一個女兵,也注意到了葉寸心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隨即也愣住了。
“大校……我冇看錯吧?”
“這麼年輕的大校?”
一石激起千層浪。
越來越多正在搏鬥或者喘息的女兵,都注意到了陸鋒肩上那閃閃發亮的軍銜。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陸鋒身上。
許聽瀾走到陸鋒麵前,敬了個禮,大聲彙報。
“報告!女兵特戰隊正在進行格鬥訓練,請指示!”
陸鋒的目光掃過全場,看著那一張張又驚又疑的年輕臉龐,嘴角微微上揚。
他冇有理會那些震驚的目光,隻是淡淡地對許聽瀾下令。
“訓練繼續。”
“強度,加倍。”
話音落下。
所有女兵的心,都咯噔一下。
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大校,看起來比許教官還要狠。
她們的苦日子,怕是纔剛剛開始。
另一邊夏國,西南邊境。
荒無人煙的山林裡,空氣潮濕而悶熱。
一個穿著衝鋒衣的夏國人,滿臉驚恐地倒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個血洞正在不斷往外冒著血。
菲爾托收迴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煙,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
“一個該死的夏國平民,居然敢闖進我們的警戒範圍。”
他用腳尖踢了踢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滿臉不屑。
“真是晦氣。”
旁邊,一個代號枯勒的男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眼神裡滿是久經沙場的沉穩和老練。
“菲爾托,你太沖動了。”
枯勒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惹麻煩的。殺一個平民,會留下很多手尾。”
菲爾托冷哼。
“一個誤入山林的揹包客罷了,能有什麼麻煩?”
“處理掉屍體,誰會知道?”
他瞥了枯勒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蔑。
“枯勒,你真是越老越膽小了。”
“在戰場上,任何潛在的威脅,都應該在第一時間被清除。這是最基本的準則。”
枯勒的臉色沉了下去。
“這裡不是戰場!”
“這裡是夏國境內!全世界安保最嚴密的國家!”
“你以為我們還在阿非利加洲?可以隨心所欲?”
菲爾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一步步走向枯勒,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
“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