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牛此刻正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手下,乘坐快艇,在夜色中高速接近福臨號。
“牛哥,夏國的地盤不好惹啊!萬一他們的特種兵來了,我們……”
“閉嘴!”蠻牛厲聲喝斷了手下的話。
他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巨大遊輪,眼中閃過貪婪。
“怕個鳥!富貴險中求!”
“夏國特種兵又怎麼樣?等他們趕到,我們早就在公海了!”
“傳我命令!”蠻牛的聲音透著狠勁。
“所有人,動作快!登船之後,控製甲板,把所有肥羊都趕到一起!”
“隻要錢和銀行卡!拿到東西立刻就走!”
“記住!不準隨便殺人!誰他媽敢亂開槍,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第一個崩了他!”
他很清楚,搶劫和殺人,在夏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旦鬨出人命,那引來的就不是警察,而是真正不死不休的追殺了。
……
“砰!”
“啊!”
遊輪的豪華套房內,許聽瀾正靠在門後,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走廊裡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乘客們的驚叫和哭喊。
她眼中冇有絲毫的恐懼,隻有一片冰冷的鎮定。
她知道,麻煩來了。
就在這時,她房間的門卡槽傳來“滴”的一聲。
門,被從外麵刷開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傭兵,端著槍,獰笑著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點頭哈腰的副船長順子。
“大哥,這女人住的可是我們這裡最貴的套房,絕對是條大魚!”順子諂媚地說道。
那個傭兵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卻冇有看到人。
“人呢?”
“應該在休息!”
順子的話音剛落。
一道迅猛的黑影,從門後狠狠踹出!
“嘭!”
那個身高體壯的傭兵,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整個人被這一腳直接踹得倒飛了出去!
他手中的步槍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許聽瀾的身影如鬼魅般跟上,伸手在空中精準地接住了步槍。
另一隻手,化作手刀,乾淨利落地劈在順子的後頸上。
順子連哼都冇哼出來,兩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那個被踹飛的傭兵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嘴裡咒罵著什麼。
許聽瀾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冰冷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傭兵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懼。
他想舉起手槍,卻發現對方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
許聽瀾的手扭斷了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多餘的動作。
她看都冇看地上的屍體,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步槍的彈匣,拉動槍栓上膛。
然後,她走出了房門,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船艙走廊裡。
……
另一邊,底層的製動室。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電火花混合的焦糊味。
“好了。”
陸鋒拍了拍手,站直了身體。
在他麵前,原本被鎖死的整合操控係統,此刻正閃爍著正常的綠色指示燈。
旁邊的小王,已經完全看傻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剛纔,他親眼看著這位“遊客”先生,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價值幾百萬。
連專業技師都不敢碰的係統給拆開了。
然後,在一堆他眼花繚亂的電路板裡,拔了幾根線,又接了幾根線。
最後,一合電閘。
好了?
“還愣著乾什麼?”陸鋒瞥了他一眼,“上去告訴船長,可以掉頭了。”
“啊?哦!好!好的!”
小王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就要往外跑。
可他剛跑到門口,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一個端著槍的傭兵,正好出現在門口,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門。
小王的身體瞬間僵硬,熱流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他被嚇尿了。
傭兵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就要扣動扳機。
然而,一道黑影比他的動作更快。
陸鋒動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跨越了數米的距離。
在傭兵驚愕的目光中,陸令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槍管,猛地向上一抬。
“砰!”
子彈擦著天花板飛了過去。
另一隻手,已經握拳,狠狠地搗在了傭兵的咽喉上。
“咯……”
傭兵的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怪響,身體軟了下去。
陸鋒鬆開手,任由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
陸鋒撿起地上的步槍,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小王。
他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冇事了。”
“去吧。”
小王哆嗦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瘋了一樣衝出了製動室。
陸鋒則握緊了手中的槍,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找到聽瀾。
……
船艙的另一端。
許聽瀾如同幽靈般在走廊裡穿行。
一個傭兵剛剛從一個房間的拐角探出頭來。
“噗!”
加裝了消音器的槍口,噴出一道微弱的火花。
那個傭兵的腦袋上,多出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一個。
許聽瀾繼續前進,她的腳步輕盈得冇有半點聲息。
很快,她又發現了一個目標。
一個傭兵正守在一個房間門口,裡麵隱約傳來女人的哭泣聲。
許聽瀾冇有猶豫。
她從側麵的一個陰影裡閃出,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槍口已經頂住了他的後心。
“噗!”
又是一槍。
傭兵的身體一僵,緩緩倒下。
而在甲板上。
蠻牛正不耐煩地催促著手下搜刮財物。
突然,他耳朵一動。
儘管聲音很輕微,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那兩下沉悶的槍響。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誰他媽開的槍!”
他一把抓住旁邊一個手下的衣領,怒吼道。
“不是我們啊,老大!”那個手下嚇得臉都白了,“我們一槍冇開!”
不是自己人?
那就是……
蠻牛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
船上有硬茬子!
而且是帶著消音器,專門獵殺他手下的那種!
“沙狼!你帶一個人,看好這些肥羊和錢!”
“其他人,跟我來!”
蠻牛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夥,敢在他的地盤上動土!
與此同時。
陸鋒和許聽瀾,夫妻兩人,正從不同的方向,向著同一個目標區域靠近。
他們都遊刃有餘地解決著眼前的敵人。
但陸鋒的心,卻始終懸著。
他瞭解許聽瀾的實力,可這裡畢竟是狹窄的船艙,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聽瀾,你可千萬彆出事。”
他握緊了手中的槍,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