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單挑。
也冇有所謂的武德。
陸鋒教給他們的第一課,就是戰場上,用最高效的方式,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敵人!
根本不存在什麼一對一的騎士精神。
能群毆,絕不單挑!
“啊!”
“法克!”
“住手!”
黑人教官的慘叫聲不斷傳出。
但他所有的反抗,在十個配合默契的特種兵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當夜老虎B組的隊員們重新站起身時,地上的黑人教官已經徹底冇了動靜。
渾身是傷,蜷縮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周圍,早已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各國學員。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彪悍的一幕。
所有人都冇想到,這群剛下飛機的夏國兵,居然這麼猛!
一言不合,直接把教官給乾趴下了!
而且是十個人打一個!
打完之後,還一個個跟冇事人一樣,隊形整齊,麵不改色。
這特麼是過江龍啊!
人群中,冇有人上前拉架,也冇有人去叫報告。
在勇士學校這種地方,強者為尊,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
教官欺負學員是常態,學員打教官,隻要你有那個本事,也冇人會管。
遠處,一棟建築的頂樓。
一個頭髮花白的白人軍官,正拿著望遠鏡,將剛纔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他就是勇士學校的校長,卡裡姆少將。
“有意思。”
卡裡姆放下瞭望遠鏡,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對於手下教官的德性,他心知肚明。
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總喜歡給新來的學員一個下馬威。
以前的學員,要麼忍氣吞聲,要麼被教訓一頓後老實下來。
像今天這樣,直接把教官給打進醫院的,還是頭一遭。
“這群夏國兵,有點意思。”
卡裡姆少將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對夜老虎B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狼崽子!
而不是一群被磨平了棱角的綿羊!
很快,醫務人員抬著擔架趕到,將昏迷的黑人教官抬走了。
卡裡姆少將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一出現,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圍觀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卡裡姆少將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
“看戲嗎?”
“都給我散了!”
人群瞬間作鳥獸散。
卡裡姆少將走到老苗和夜老虎B組麵前,什麼也冇說,隻是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長。
老苗和夜老虎B組的隊員們,心裡都捏了一把汗。
他們站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卻都死死鎖定著走過來的那個白人軍官。
卡裡姆少將。
勇士學校的校長。
這下樂子大了。
把人家教官打了,還被校長抓了個現行。
這要是被遣返回國,那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老苗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然而,卡裡姆少將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當場愣住。
“我叫卡裡姆,勇士學校的校長。”
卡裡姆的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語氣卻出人意料地溫和。
“對於我手下教官的無禮挑釁行為,我代表校方,向各位表示歉意。”
道歉?
老苗和夜老虎B組的隊員們都懵了。
啥情況?
我們把人打進醫院了,你跟我們道歉?
這是什麼操作?
王豔兵和何晨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困惑。
這劇本不對啊!
不應該是把他們拉出去一頓訓,然後宣佈開除嗎?
“請各位不必在意剛纔發生的小插曲。”
卡裡姆繼續說道。
“專注接下來的訓練就好。”
“勇士學校,隻尊重強者。”
老苗畢竟是帶隊乾部,反應最快。
他立刻上前一步,一個標準的敬禮。
“報告校長!對於我方隊員的衝動行為,我們深表歉意!”
“是我們冇有管理好隊伍,給貴校添麻煩了!”
不管對方什麼態度,姿態要做足。
這是原則問題。
卡裡姆看著老苗,臉上的笑容多了分真誠。
“不,你們冇有錯。”
“錯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房間給各位。”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棟看起來最豪華的宿舍樓。
“希望你們在勇士學校,能有一段難忘的經曆。”
老苗心中巨震。
他能感覺到,這位校長說的是真心話。
他真的不介意自己的教官被打,甚至還有些欣賞他們。
“請校長放心!”
老苗鄭重承諾。
“我們‘夜老虎十人眾’,一定會在訓練中全力以赴,絕不辜負貴校的期望!”
“夜老虎十人眾”,這是東南軍區的宋巡安,在他們出發前,親自為B組取的代號。
寓意著他們十個人,就是十隻猛虎,要在這國際舞台上,打出夏**人的威風!
“很好。”
卡裡姆滿意地點點頭。
“我期待你們的表現。”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直到卡裡姆的身影徹底消失,夜老虎B組的隊員們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靠,嚇死我了。”
宋凱飛拍著胸口,一臉後怕。
“我還以為咱們今天就要打包回家了呢!”
“冇想到啊,這校長還挺上道。”
王豔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鋒哥說得對,拳頭硬纔是硬道理!”
“在任何地方都一樣!”
何晨光點點頭,目光深邃。
“看來,這次勇士學校之行,會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有意思。”
老苗看著這群士氣高昂的兵,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他大手一揮。
“行了,都彆貧了!”
“收拾東西,入住!”
“真正的考驗,明天纔開始!”
……
數千公裡之外的夜老虎秘密基地。
訓練室內,正上演著一場地獄模式的對抗。
“砰!”
陳喜娃的身體被巨力擊中,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喉嚨裡卻湧上腥甜。
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開始模糊。
不行。
不能倒下。
他咬破舌尖,用劇痛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身體的損傷,已經達到了極限。
站在他對麵的,是如同魔神一般的陸鋒。
陸鋒麵無表情,看著在地上抽搐的陳喜娃。
“起來。”
他的話語,冇有半點溫度。
“你的極限,不止於此。”
“喜娃!”
一旁的莊焱看得雙目赤紅。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友,被陸鋒一次又一次地打倒。
這種無能為力的憤怒,快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陸鋒!我跟你拚了!”
莊焱怒吼著,猛地衝向陸鋒。
他將全身的力量都彙聚在右拳之上,帶著決絕的氣勢,轟向陸鋒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