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裝飾得很溫馨，飄窗上的白色窗簾隨風飄舞，偶爾觸碰到玉芙裸露在外的指尖，擾的她有些癢，白嫩的手心蜷縮著，將窗簾拽進手中。但被1給掰開了，窗簾又落回了遠處。
她指尖微微一顫，下意識想抓住什麼，卻隻抓住了1的手指。
“玉芙。”
1的嗓音如同ai合成的電子音，沒有任何起伏。
它俯身，將她柔軟的身體抱進懷裡。寬大而溫熱的手掌摩挲著，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睡裙，它甚至能感知到那溫軟的觸感。
\"很難受嗎？\"
他低下頭，薄唇輕輕碰了碰玉芙的眉眼。
那一瞬間，它嘴唇抿緊，泛起一陣莫名的癢意，愛是口欲嗎？
玉芙被他桎梏在懷裡，整個人顯得那樣柔弱，連帶著那些微弱的掙紮，落在他眼裡都像是在撒嬌。
好可憐……
他惡劣地收緊手臂，懷裡的人因此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她薄如蟬翼的眼皮泛起紅暈，黑曜石般的眸子沁在淚水裡，像兩顆浸在水中的玻璃珠。
“唔……”
玉芙微微睜開眼睛，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上麵還掛著兩滴的淚。
水紅色的唇微微張開，她神色茫然地朝1抱怨，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委屈：
“1，我不舒服……嗚嗚嗚……”
她在害怕。
1垂著眼靜靜看著她。
“不用怕。”
他將她往懷裡又抱了抱，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這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過幾天就不會難受了。”
玉芙嗚嗚嗚地哭了出來，哭得委屈極了。
她揪著1的頭髮，泄憤似的扯了一下，又立刻心虛地鬆開手指，偷偷抬眼看他。
“1……你幫幫我……”
上次明明可以的。
上次那些不舒服的感覺都被他弄出去了。
這次他為什麼不幫？
他就是故意的。這隻噁心的壞蟲子。
嗚嗚嗚，她不要待在這裡，她要回聯邦。
“上次不一樣。”
1的聲音冷了幾分，它想起自己從34手中接過她時，她狼狽的模樣。
聽她提起上次的事，他手臂上隱隱浮現出藍色的脈絡，摸了摸她鴉黑秀麗的長發。
懷裡的人掙紮了一下，掙脫不開又開始暗戳戳扯他的頭髮。
或許……
1漫不經心地想……
可以把34號扔進焚化爐。
那隻噁心的蟲子，憑什麼在她這裡留下痕跡……
他微微低下頭，讓玉芙更方便夠到他的頭髮。
可她好像隻是單純想發泄。
玉芙扯了兩下就鬆了手，又摸了摸他的臉。
她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貼在他溫熱的臉頰上。
“1……\"她依舊沒有放棄那件事，\"幫幫我吧……求你了……”
她盯著1那雙毫無機質的眼睛，害怕地瑟縮了一下。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臉。
在他的注視下，忍著畏懼，顫顫巍巍地碰上了他的薄唇，碰了一下就移開:“我最喜歡你了，真的……求求你……”
她抓住他寬大的手掌，纖細白皙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慢慢將那隻手按在了自己心跳最亂的地方。
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紗。
體溫從那一層布料下透過來。
1聽著她天真的聲音繼續道：“你可以幫我的，對吧？上次也是你幫的我。”
看來不是隻討厭34號。
她討厭所有蟲子。
她，跟從前一樣，厭惡著它們。
這件事毫不意外。
但1依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緩慢地收緊。
他收回了手。
“玉芙。”
他冷著一張臉，對上懷裡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一字一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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