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汗涔涔的小臉躺在她的手心，祁東雪大拇指揉了揉女孩的唇，直至那裡變得殷紅，透出一股糜爛意味。
她緩緩印了上去。
女孩睡得很沉，真的累到了，被她這樣弄都沒醒。
她盯著手機上助理開啟的訊息，眼神沒什麼變化，將手機息屏，抱著女孩進入夢鄉。
想弄死冀文柏的想法不是一時冒出來的，她早該殺了他的，這個噁心的賤男人，憑什麼能擁有玉芙？
就是這麼一個賤男人，還總喜歡在女兒麵前立寬宏大量的人設，噁心的要命……他憑什麼在女兒麵前晃？
因為她嘲諷的那句“長皺紋”，男人便故意派人毀了她的臉，噁心噁心噁心！
既然如此，她要了他的命，有何不可？反正玉芙有她就行了。
左右不過是條賤命，死了就死了，誰會在乎呢？
她突然睜開眼睛，在黑夜中，看向了懷中的人。
你會在乎嗎？
最好不會。
.
玉芙當然不會在乎，她已經被嚇傻了，腦海裡昏昏沉沉，滿是那天濺的到處都是的血跡，好紅，好腥，好噁心。
斷裂的骨頭，被劃爛的錯亂的五官，極大曝光的眼白，那雙魚目般的眼睛從記憶深處一直盯著她，陰魂不散。
怎麼辦？好可怕……
她整日迷迷糊糊，大腦為了保護柔弱的宿主，開始模糊那些記憶，隻是身體的條件反射依舊堅強，在她看見祁東雪後，依舊會尖叫聲東躲西藏。
“……”
祁東雪將玉芙從象牙白桌下撈了出來，彷彿是見了鬼一樣，她張牙舞爪，小小的嘴中發出刺耳的尖叫。
祁東雪手上動作不便，眉微微蹙起，看來那天晚上對她的刺激太大了。
不應該在屍體旁邊做的，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
握住女孩纖細白皙的手腕，她強硬讓女孩鎮定，掐著她的臉，注視著女孩慌張的神情。
嗯？還知道怕，看來沒完全傻。
“哭什麼啊，寶寶？”她聲音柔和，彷彿真的是一位關心自己孩子的母親一樣。
玉芙盯著祁東雪的臉，腦海裡模模糊糊，隻覺得女人很可怕，下意識地掙紮，掙紮不過就開始哭。
“嗚嗚嗚……”
哭的好可憐。
祁東雪靜靜地盯著她，在她哭的要斷氣的時候，又親了上去。
害怕她呼吸性鹼中毒。
但女孩顯然理解錯了她的行為，哭的更慘了。
“我不要你！”她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祁東雪愣了一下，看著玉芙迷糊的樣子，依舊哄著她，“那你要誰？”
玉芙神色迷茫，她要誰，她不知道，但她不想要祁東雪……
屍體，死人……血液……
嘔——
女孩又吐了，祁東雪神色淡淡，伸手接住女孩的嘔吐物，她早上隻吃了點水果，現在什麼都吐不出來，隻留下泛酸的水。
清理完之後，她又抱著有些神誌不清的玉芙講故事。
依稀記得，十三歲的玉芙乖乖地靠在她的懷裡，軟軟親在她的臉邊：“媽媽，好喜歡你。”
冷泠泠的眼睛垂眼盯著她鴉羽般的墨睫，不是你先說喜歡的嗎？
所以寶寶，那就一輩子都喜歡吧。
專一纔是最美好的品德。
因為玉芙的精神狀態實在不好，祁東雪推了大半的工作，呆在公寓裡陪著她，但她也做不到每時每刻都呆在莊園，於是找了個人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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