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溫度剛剛好，又或者與體表溫度不合，玉芙將身上的鋪蓋隨意踢開，乳白的麵板暴露在空氣中。
她聽見了外麵的腳步聲，有些迷糊地睜開眼，看見了從外麵進來的祁東雪，她臉略有些浮腫，但並不妨礙她眼神冷冽。
慢慢坐在床上，她看著玉芙身上狼狽的痕跡：“和媽媽說說，你和爸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玉芙猛地抱住了她，身上幽幽香氣縈繞著她們倆，她聲音柔細，多委屈一樣：“我不知道，是爸爸強迫我的。”
想象中的女人因此生氣而怒氣沖沖前去和男人吵架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玉芙小心翼翼抬起眼，和一直盯著她的祁東雪對視上了。
女人伸出手，蓋住了她的眼睛，視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過了一會兒，她才感受到自己唇上貼上了什麼東西。
涼涼的，是祁東雪的手指，
祁東來揉開她的唇邊，修長兩指夾住了她的舌頭，聲音幽幽的，冷冷的：“可是，你爸爸不是這麼說的。”
玉芙一下子就變得緊張，她想收回舌頭，卻做不到，隻能被迫張開嘴流著涎液，模模糊糊喊著：“媽媽……”
女人終於鬆開手指，玉芙重見光明，舌頭在垂在唇角，等反應過來，終於笨拙地將舌頭收了回去。
“媽媽……”舌頭有些乾澀，玉芙很委屈，她白嫩的手臂抱住女人的腰。
“真的是爸爸的錯！”她似乎很害怕被拆穿謊言。
女人並沒有否認，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冰涼的東西放在了玉芙的手中。
長睫微垂，玉芙看了眼手中的東西，跟看見鬼一樣，將東西甩了出去。
精緻漂亮的項鏈被丟在柔軟的地毯上，甚至沒發出一聲響。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似乎明白自己死期將至，她說話都變得急促起來，乖巧地往女人懷裡湊，軟軟奉獻自己嬌軟的唇，邊親邊解釋：“這個是我忘記丟的，真的……”
但女人隻是靜靜地盯著她，也不知道信沒信她的話，修長蒼白的手指捧起她的臉龐，描摹著她的眉眼，好久，才親了親玉芙，給她定了罪：“你在撒謊。”
在聽見這句話之後，女孩身體僵住，然後猛地推開了她，縮在了大床的另一角，似乎很害怕一樣，匆匆忙忙地想下床，但腳上沒力氣，摔在了地上，好在地毯夠厚，不足以讓她受傷。
她匆匆忙忙從地上站起來，祁東雪皺了皺眉，膝蓋摔紅了。
她坐在床邊，看著女孩瑟瑟縮縮地爬向門口。
門開啟，玉芙急沖沖地想要跑出去，卻被撞了回來。
她抬起水汪的眼睛——
“啊啊啊——”
身體重新摔在地上，玉芙全身都在抖。
冀文柏站在門口，高大地身軀將門完全堵住，有些疑惑一樣：“跑什麼？”
伸手想抱玉芙，卻被女孩伸出藕白手臂拍開了。
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卻也被擋住了退路。
失重感傳來，她後知後覺地轉頭。祁東雪偏冷感的臉龐出現在她身側。
“跑什麼，媽媽有說要懲罰你嗎？”
玉芙害怕地眨了眨眼，不明白祁東雪的意思。
不、不罰她嗎？
女人將她抱了起來：“膝蓋紅了。”
冀文柏看著她倆，在一旁站著，沒有其他動作。隻是手心有點隱隱發熱，心情不耐罷了。
祁東雪撩了撩玉芙的頭髮，神色溫和：“玉芙沒什麼錯，錯的是別人。”
玉芙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她又實在分不清女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隻好期期艾艾地貼近女人的臉，像一個小動物一樣：“媽媽……”
.
祁東雪騙了她！
玉芙躺在床上，白皙的身體舒展開，腹部微微起伏，眼淚流的太多，已經流不出來了。
“渴……媽媽……口渴……”聲音細弱如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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