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數了好幾遍零,從床上跳下來,直奔到聶含章的書房,她控製不住滿身的喜悅,亂七八糟的說了很多甜掉牙的話。
“聶先生,你怎麽這麽好,我最喜歡你了……”
太膩人了,她之所以能這麽順口,是因為之前為了引誘聶含章和她結婚,也沒少這樣說。
已經從一開始的急促尷尬,轉變成麻木流暢,張口就來了。
聶含章直發笑。
他任由他活潑可愛的妻子,圍繞著他嘰嘰喳喳好一番,將他規整的西裝搓揉的不成樣子,又邁著歡快的腳步離開。
等人走後,他才重新看向螢幕,隻是愉悅的表情還沒有消失。
螢幕中各股東臉色各異,一半呆滯,一半驚愕,大抵是沒想到,聶先生私底下的生活如此甜蜜幸福。
這一迴,魏予是貨真價實的富婆了。
富婆的生活簡單快樂,但富婆也有自己的煩惱。
係統頒布了新的任務:“勾引男主三次。”
但這任務也好做,因為男主註定不會上鉤,她隻需要走走流程就行了。
首先花錢給自己買幾身漂亮的小短裙,收貨之後換上,身上噴一點香水。再點一杯飲料喝,飲料沒有別的作用,純粹是有錢了嘴巴饞。
再然後,若無其事的從聶含章視線裏經過。
踮腳伸手夠高處的東西,或者前所未有的貼心的給他倒水。
理所當然沒有任何效果,這本來是預料之中的事。
但現實來臨時,魏予的反應居然和劇本中設定的那樣,有些不服氣了。她覺得自己這麽好看,這麽漂亮,聶含章竟然能沒有感覺。
她被自己氣到了。
聶含章看著妻子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覺得她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小蝴蝶。
很漂亮的小蝴蝶,讓人想把它攏在手心裏,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給她。
但是現在,她正因為他生氣。
“寶寶。”
聶含章低聲喚她,嗓音低沉磁性。
“幹什麽呀?”她語氣挺好的問,但小臉還是不自覺的繃著,還沒從氣憤中走出來。
聶含章其實是白手起家,從最下麵摸爬滾打混上來的。沒有靠山,沒有背景,這一路走來理所當然的經受過許多挫折。
然而,他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心髒發甜發軟,卻又無能為力。
一種心情愉悅的無奈。
他試探著搭了幾句腔,仍然沒有得到妻子的好臉色,隻好暫時離開,不在那裏礙妻子的眼了。
身居高位,閱曆豐厚,無人敢得罪的聶先生,罕見的有了煩惱——不知道如何哄妻子開心。
他根據妻子的喜好挑選最符合她心意的禮物,態度比看合同還認真。
然而等他準備好禮物打算賠禮道歉時,魏予早已經忘記了之前的那點小煩惱。
不過禮物她還是收下來了。
當時,她的表情先是奇怪,像是不知道聶含章為什麽會向她道歉,送她禮物。
但禮物拿出來後,她立馬收起了臉上的那點奇怪,臉色立即變得沉重起來。偽裝出真的很生氣的樣子。
可愛的要命。
魏予抱著一箱子的珠寶首飾,迴到房間裏,臉上的憂愁頓時煙消雲散,轉而變成心花怒放。
男主的錢可真好賺。她忍不住想。
勾引男主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兩次,一次是穿著短裙站在高處拿東西,一次是給他倒水時故意和他捱得很近。
還差一次。
但這任務的時限放的很寬,魏予並不著急,反正這幾天聶含章都在家,總能找到機會。
她美滋滋的,搭配各種衣裙,試戴著不同的首飾。
入睡的前一個小時,聶含章在書房看管理學的書籍,他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之前,並沒有專門研究過此類書籍。現如今打下的“江山”穩當了,他反倒對此類書籍起了興趣,會專門抽出時間來研究。
魏予坐在他的對麵,抱著一本看起來就晦澀高深的讀物,昏昏欲睡的聶含章看書。這是之前追求聶含章時養成的習慣。
那個時候,係統提醒她說聶含章喜歡聰明且上進的人。
於是,魏予每天都最後一個下班。
聶含章從她的工位經過時,總會看見她認認真真的抱著書看。
後來,聶含章果然因為她的勤勉努力注意到了她。沒過多久就提拔她,單獨交給她一些任務,又讓她每天去辦公室匯報。
眼皮越來越沉,腦袋越來越低。在她的下巴磕上桌子之前,聶含章合上了書。
突兀的動靜驚醒了她,她猛的睜開眼,把書立在麵前左看右看,打了好幾個哈欠,才緩過神兒來。
“聶先生,您要的紅酒。”傭人端著酒進來。
這是聶含章的習慣,每晚睡前喝一杯紅酒助眠。
“這好喝嗎?”魏予含蓄的問。
聶含章的唇角輕微上揚,傭人倒是反應很快,立即說,還有紅酒,要給她倒一杯。
聶含章喝的一定是好東西。
魏予舉起杯子,咕咚了一口,細細品味,好像確實不一般。
聶含章這時候並沒有意識到會出什麽問題,直到一個小時後,本該在自己房間裏睡覺的魏予出現在他的房間裏,並將他的被子披在身上,說自己是大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