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許星霓有些不知所措。
她爸媽還在世時,曾提過她與慕容家的婚約。
她媽媽與慕容阿姨曾是閨蜜,因為同時懷孕,便約定給腹中孩子定娃娃親。
隻是慕容阿姨當時懷的是二胎,跟她定有婚約的應該是慕容家二少爺纔對。
但是慕容家這位二少爺前兩年就已經結婚了。
可如今,她卻跟慕容家的大少爺匹配上了。
回去路上,許星霓糾結半天,才同慕容麒開口:“要不我們做假情侶?”
“不用。”
慕容麒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既然參與了遊戲,就按照約定來。”
“可是......”
她擔心慕容家的人會覺得尷尬。
還冇等她把顧忌說完,慕容麒再次開口:“這件事,我會同父親母親講,你專注自己的事就可以。”
許星霓點點頭。
以為慕容麟跟她一樣,隻是想應付這一年時光。
等一年結束,他們就可以還彼此自由。
結果到了彆墅,慕容麒並冇有像之前那樣把她放下就離開,而是跟著她一起下了車。
許星霓震驚地有些說不出話,卻也冇多問。
畢竟她現在住的彆墅也是慕容麒的私產。
結果她剛進門,保姆一臉無奈地來彙報:“許小姐,樂寶少爺非要等您回來才肯睡覺。”
樂寶正是許老師的小孫子。
走之前,她特意去了孤兒院把樂寶帶上。
他父母為國捐軀,他唯一的親人也因被迫害離世。
許星霓不想把他一個人留在國內交給親戚照顧,便做主領養了他,帶在身邊親自照顧。
結果這孩子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媽媽,格外黏她。
正當許星霓準備過去哄樂寶睡覺時,樂寶突然抱著小熊玩偶朝門口跑來,臉上掛著一絲期待,童言無忌地問道:“星星媽媽,你帶回來的男人是我的新爸爸嗎?”
許星霓喉頭一哽,剛要否認不是。
結果慕容麒突然彎下身子,臉上出現一抹淡淡的笑,語氣溫和地說了句:“是,我是你爸爸。”
樂寶激動地拍響手掌。
“太好了,以後樂寶再也不是冇有爸爸媽媽的野孩子了!”
看到樂寶高興,許星霓嚮慕容麒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當她哄睡樂寶從房間出來後,發現慕容麒已經換好睡衣躺在她的床上了。
許星霓震驚地看向床上的慕容麒,那句“這是我的床”怎麼都說不出口。
慕容麒反倒很淡定,見她一臉驚訝,卻還能沉得住氣掀開另一側的被子,語氣平靜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我的未婚妻。”
許星霓愣了又愣。
未婚妻?
她今天參加的不是情人盲盒配對嗎?規則裡好像冇有強製雙方的結婚的規定吧。
不過折騰一天,她也有些累了。
見慕容麒冇有其他暗示,她也放下心上了床。
一覺到天亮。
許星霓睡醒後開啟手機,郵箱裡多了一份法律檔案。
發件人是她高價聘請的委托律師,負責在國內調查傅氏集團這些年在國內的流水交易。
礙於她父母出車禍那條道路上的監控被人提前破壞,加上時間過長,證據難以收集,她隻能先從其他方麵著手。
瀏覽完魏律師發來的新證據後,許星霓告知律師自己五日後會回國一趟。
當時走的急,樂寶的領養手續還差最後一步。
必須本人親自到場簽字。
正好,有些案件細節無法在電話裡說清楚,不如當麵與魏律師對接。
等到許星霓洗漱完下樓,在廚房見到繫著圍裙的慕容麒,一時有些恍惚。
他冇走?
她還以為慕容麒隻是昨晚在這裡落腳休息,冇想到他竟然一大早起來給她們做了早飯。
樂寶已經坐在餐桌旁自己拿著小勺子乖乖吃飯了。
見她走近,樂寶揮了揮自己手裡的勺子,笑眯眯道:“星星媽媽,新爸爸做飯好好吃啊!”
不等許星霓回答,慕容麒已經把為她準備好的早餐端了上來。
許星霓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後,坐下用餐。
全程她偷瞄了慕容麒好幾眼,以為她吃完飯就會離開,結果等她們吃完,他起身收盤,刷完碗後又進入書房打算居家辦公。
見他這般自若,許星霓差點以為他要留在這棟彆墅裡常住。
趁著吃晚飯的功夫,許星霓向他提了回國的事。
慕容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結果到了她要帶著樂寶離開的那一天,慕容麒主動開車說要送她們去機場。
當許星霓去辦理登機牌時,卻被乘務人員告知自己訂的經濟艙已經被升成了VIP商務艙。
她一下就猜出是誰幫她升了艙。
但她冇想到進入VIP候機廳時,卻在裡麵的沙發上看到了正在翻閱財經報紙的慕容麒。
慕容麒笑著解釋:“我正好要出差,順路。”
許星霓不禁懷疑他是故意的。
樂寶卻很高興,連忙跑過去抱住慕容麒的大腿喊爸爸。
原本許星霓還想阻止樂寶喊慕容麒叫爸爸,但慕容麒似乎也不在意樂寶的稱呼,甚至對樂寶十分上心。
看得出來他也很喜歡樂寶。
經過這幾日的同居生活,許星霓突然有些質疑外麵對慕容麒冷血無情的傳言。
飛機很快起飛,落地到京市時,已是傍晚。
慕容麒帶她們入住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剛進入酒店大廳,辦理手續時,許星霓就撞見傅予聲先前的朋友。
朋友盯著她的臉,半晌回過神後皺起眉頭,大聲質問:“許星霓,你既然活著,為什麼要假裝自己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假死的事對予聲打擊有多大!為了你,他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都快變成瘋子了!”
“你趕快跟我去見予聲,省得他再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