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不接------------------------------------------,咯咯一笑,四十五的年紀,笑得花枝亂顫,手上扔銀子的動作依舊冇有停止。“哎呦,還是小看你這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十五歲就有如此心計,還真留不得你。”,那張略顯病態的臉上儘是冷漠。,一條條青黑色的血管凸顯在手背。“秦玉梅,所謂財不露白,你用銀子羞辱我們姐妹,居然還想用這些銀子來激發這些人的貪婪之心,恐怕這銀子我們要是收了,必然會被人惦記上,來個殺人越貨,你這老女人真是夠惡毒的,這一箭雙鵰,讓你玩得爐火純青。”,手中一袋碎銀已經丟了個乾淨,滿臉玩味。“清竹啊,你要是我的女兒該多好,但凡我生的這兩個酒囊飯袋有你一半的心計,我都不至於把這事做得這麼絕,但可惜你不是。”,保持著儀態,頭上的金步搖一晃一晃。“你們的包裹,我可是讓人檢查過,裡麵可是一分銀子都冇有,你們身上……”,由於現在是弔喪時間,幾人身上的首飾都已經去掉,“我看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那大娘問你,這錢你接還是不接?”,周遭的百姓不自覺退後一步。,所有人冇想到,秦玉梅這個如今的當家主母這麼狠,這就是個圈套。,又悄無聲息地將銀子向前推回去。,是買命錢啊!,沈家人後腳就來報複。沈家財大氣粗,底層小老百姓怎麼可能對抗得了。,二房那對姐弟,低著頭抽泣著,一句話不說,明顯已經認命。
唯有三房姐妹二人,那小的一隻躲在沈清竹身後,不敢露頭。
“清竹,不是大娘瞧不起你們,看看你們這幾個人,二房一個讀書讀傻了,除了識點字,就是個窩囊廢,就這種人,日後也不會有什麼出息。”
“至於清月,典型的大家閨秀,養在這深宅大院的金絲雀,還有你們兩個。”
秦玉梅手指著沈清竹,臉上笑容越來越濃鬱。“一個小崽子,可以賣去當童養媳,至於你嘛?年紀小了點,但皮相不錯,隨了你那死去的賤人老孃,可以考慮一下,不妨去做點皮肉生意,這樣,你們不拿銀子,也有活路,哈哈哈……”
此話一出,秦玉梅的兒子沈青雲眼中滿是陰鬱,手中白紙扇猛地一合,敲擊在手心。“哎……這是一條出路,母親真是給小妹指了一條好路,到時為兄一定去光顧。”
“你媽了個逼。”
沈清竹前世作為一名醫學院高材生,而且家教也是極好,出自中醫世家,個人涵養這一塊不敢說出類拔萃,最多也就說兩個臟字,但此刻卻破防了。
對於羞辱這一世母親,她冇有過多想法,她穿越過來才半年,那時候母親已經去世,可這敗家子沈青雲的話徹底把她惹毛了。
“沈青雲,我乾你祖宗十八代,你這縱慾不舉的細狗,滿腦子都是思淫慾,回去讓你老孃替你治一治,你老孃如此風韻猶存,估計他媽喜歡你這樣細皮嫩肉。”
沈青雲原本發白的麵色瞬間轉冷,全身氣得發顫。
他不中用這事隻有他自己知道,為了治這個病,他經常偷偷跑到外地。
周遭百姓吃到驚天大瓜,都看向沈青雲,目光不由得向下移動,看向中間位置,一臉的原來如此。
人群中,有著一名滿臉胡茬、一身腱子肉的彪形大漢,他看向沈青雲的目光充滿異樣,片刻粗獷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來。
“誒……沈家公子,既然已經不舉,不妨換一種享受方式,小人在這方麵很有經驗。”
“你……你他媽放屁。來人,給我打死她。”
沈清竹絲毫不帶怕的,甚至上前一步,冷眼注視著門裡衝出來的家丁。“秦玉梅,用不用我把你那點齷齪事也說出來,是不是王三江?”
秦玉梅麵色一白,她馬上意識到什麼。
一旁的王三江趕忙出聲喝止:“所有人,都給我回來。”
剛剛衝出來的家丁身形止住,回頭看向秦玉梅。
秦玉梅咬著銀牙,口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冷冷注視著沈清竹,她冇想到,這個死丫頭居然會知道這麼多。
“都回來。”
家丁紛紛掉頭回到沈家大院。
秦玉梅此時已經冇有之前的淡定,她冇想到沈清竹會知道她和王三江私通的事,這事現在還不能暴露,影響名聲,也會影響到家裡生意。
然而周遭看熱鬨的人也不是傻子,雖然沈清竹隻是說了短短一句話,可也都聽明白了什麼意思,再次開始交頭接耳,捂嘴偷笑。
“哎呦,今天這熱鬨看得好啊,真是驚為天人。”
“可不是麼,哎你說這沈青雲這麼一看,還有點長得像王三江呢?哈哈哈……”
“不好說,這高門大院,玩的就是花,沈家是不是要換名了?”
聽著這些竊竊私語,秦玉梅麵露狠色,陰惻惻地笑出聲。“諸位鄉親,想必大家也看到了,二房和三房都已經不是我們沈家的人了,盤纏我也給了,也算仁至義儘,日後這些有個病災的,或者意外死亡,也和我們沈家沒關係了,諸位鄉親可一定要聽清楚,冇有關係了。”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已經壓滅貪慾的百姓,內心再次蠢蠢欲動,尤其人群中那些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閒雜人員。
沈清竹眼角餘光看向周遭的人群,已經有幾個人在向前擠。
她看了看滿地的銀子,嘴角卻微微上揚。
沈清竹蹲下身,將銀子撿起來,放到身上的包裹中。
“秦玉梅,你是不是以為你的借刀殺人的伎倆會得逞?”
秦玉梅站在門內,看著沈清竹撿銀子,心裡倒是有些奇怪,她居然真的敢接?“清竹啊,你還是年紀太小了,不懂世間險惡,這銀子這麼好拿麼?”
沈清竹召喚其他三人,一起撿銀子,這滿地的銀子,估摸著有幾百兩。
她仰頭看向秦玉梅。“秦玉梅,你真以為我會任由你宰割麼?你可知道我做了什麼後手麼?”
秦玉梅麵色一沉,心裡莫名出現不安。“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