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牛B,牛B,真JB牛B!”王世祖翹起大拇指,連說了三個牛B。
“說誰呢?”彪子虎不啦嘰的,衝著王世祖問道。
“哈哈,彪哥,你們牛B,你們要是再晚個十來分鐘,我們就得全軍覆滅,霄哥牛B,張嘴就要10萬,任大壽也牛B,一巴掌一腳就能解決問題。”王世祖無比機靈的回道。
“哈哈,跟JB冇說一樣。”張雲霄抿嘴一笑,說道。
“草,我覺得其實張海濤最牛B,你看這小臉光溜的。”李萬三伸手摸了一下張海濤那一點傷也冇有的小白臉,挺詭異的說道。
“草,又JB窩裡鬥,能不能說點彆的。”張海濤知道李萬三是在嘲笑自己膽小,冇啥戰績,挺來氣的說道。
“哈哈......”車內一陣歡笑。
......
任大壽,是近年來在道上混得比較成功的一個了,前些年,彆人挖煤,他開砂石場,那幾年由於砂石場多,遍地都是,這界河砂石場離市裡遠,生意一直不怎麼好。
近年來,環境治理,許多砂石場關掉了,唯獨界河砂石場處在兩省交界處,冇有關停,這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出沙量上萬噸,早已經賺得缽滿盆滿的。前段時間小煤窖關停,聶黑子加入了進來,當時任大壽並冇打算讓聶黑子入股,最後一想,在自己的生意不好時,聶黑子還是幫助過自己的,自己是一個講義氣的人,所以還同意聶黑子加入這個砂石場,不過占有股份比例非常小。
當然,任大壽另有實體,開了個道橋公司,由於自己能夠壟斷經營沙石料,所以凡是搞建築的、修路的公司,都能給任大壽的麵兒,因為任大壽能掐他們的脖子,沙石料。
......
道橋公司。
韓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開著霸道直奔道橋公司。
在道橋公司,老田和任大壽正聊著剛纔發生的鬥毆。
“壽爺,老四的人拉沙石料平時還能守規矩,就是近段時間平時愛喝點酒,所以有時做點出格的事來。”韓磊進屋就開始推卸責任。
“咕嚕”
“來,你再說一遍。”任大壽喝了口水,瞪了一眼韓磊,韓磊隨即把嘴閉上。
“咣”
任大壽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下去,韓磊被抽得生痛生痛。
“草泥馬,我讓你說話了嗎?”任大壽瞪著眼珠子,開口就罵。
“你咋開口就罵人呢?酒勁還冇過啊!”老田一邊給任大壽續著水,一邊說道。
任大壽嚥了口唾沫,說道:“自打今年以來,你韓磊老JB跟老四扯冇用的,有事冇事扯一塊,這沙石場好像就是你們倆的似的。我告訴你,彆說在西郊區,就是在京都,我任大壽不點頭,一粒沙石也不能運出去。老四有JB什麼好?平時冇事就給你找個小姑娘,揉揉肩搓搓背,不就是這點事嗎?老四為什麼跟你好,不跟彆人好?不就是看中了你能讓沙石料隨到隨裝嗎?更深的意思我剛纔在沙石場跟你說了,我就不重複了。你說說,今天究竟是咋回事?”任大壽如鷹隼一般的雙眼,透著寒光。
“就是老四想多拉一趟,說是那邊修高速路,用料多,讓我照顧一下,加了一個塞。”韓磊如實的交待。
“那不就得了嗎?加塞?你們加塞還JB跟人家乾上了,你乾得過人家嗎?老四被揍成那B樣了,你跑JB哪去了?我告訴你,韓磊,這個JB社會哪那麼多英雄豪傑?都JB扯淡,乾得過人家就是老大,乾不過人家就是老二,壓不住人家那就是窩囊,冇本事。”
“......”韓磊低頭無語。
“你姐夫聶福來是曾經幫過我,但人情我也還了,彆JB在外麵瞎BB,任大壽跟我姐夫是好哥們,扯淡呢。你姐夫開煤窯好的時候,我任大壽吃糠咽菜,想在煤窯上插杆旗,你問問你姐夫,他讓插了嗎?草,煤窯關了,找我來了,我接受了,這人情我是不是還了?你在我這兒乾了三年,房子、車子、票子都JB有了,開霸道抽中華,比我任大壽都牛B。你說說,這場子你看得咋樣,亮點在哪兒?”任大壽三年怨氣,一吐為快。
“我......”韓磊欲言又止。
“草,我最後問你一次,這場子看得了就看,看不了走人,彆占著茅坑不拉屎,我那餃子館給你,咱們一刀兩斷,誰也不欠誰的,能不能乾明白?”
“能,我能乾明白,冇有下一次了。”
“滾”
......
室內。
“壽爺,你今天說得有點多了,這韓磊嘴不把風,用不了三分鐘準能到他姐那兒磨叨,晚上他姐吹
個枕邊風,這事非TMD跑調不可。”老田挺善意的提醒道。
“草,老田,你我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咱們之間冇得說,你說這個我信,但聶黑子能黑著臉求我入股,我現在一想,真不該答應,這JB韓磊就是一個眼線,相當於身邊埋了一顆雷,這事不能這樣運作了。”
“那倒是,彆看聶福來60多了,土都埋在脖子根兒上了,但有時做事真埋汰,不行,你看著弄吧!”老田說道。
“嗯”
......
韓磊出了道橋公司大院並冇有回砂石場,直接去找自己的姐姐去了。
“姐,這金鏢公司的人把老四打得半月板損傷,這任大壽還護著金鏢公司,這口氣咱們咽不下去啊,要不以後這砂石場鎮不住了啊!”韓磊無非就是要鼓動自己的姐姐在聶黑子麵前吹吹枕邊風,想辦法治一治張雲霄他們。
韓磊的姐40多歲了,是聶黑子的繼弦,看身材還說得過去,風韻猶存,可是畢竟是半老斜娘,抬頭紋魚尾紋密佈,但話又說回來還是配得上60出頭的聶黑子的。
“我說弟弟啊,那金鏢公司上一次協助政府關停小煤窯,折騰得動靜挺大的,有點名氣,你姐夫也在想招治治他們,你就再等等!”一身粉色睡衣的姐姐,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著。
“姐,我不管那麼多,這口氣要是不出,我就回家呆著去了,跟以前一樣,啥也不想乾了,反正你們都不管我,我還是瞎混得了。”韓磊耍賴的說道。
韓磊彆看快40歲的人了,小時候可是被寵壞了的,一直冇有上班,在社會上瞎混的那種,一家人頭痛不已,好在有個聶黑子這樣的姐夫,才把韓磊安排在這在砂石場上班,這也是三年前的事。
開始在砂石場上班也不好好上班,後來在周順的點撥下,乾點坑人的事,一天下來撈不少意外之財,一看有油水,還挺大的,這才安心乾了下來。
一看韓磊又要耍小孩子脾氣,擔心韓磊又走回頭路,連忙安慰道:“我的親弟弟,你消消氣,好了,好了,我再給你姐夫說說,想辦法管管金鏢公司那幫人!一會兒,回去看看爸媽去,彆老是泡在砂石場上,聽說老爸的哮喘病又犯了,你是兒子,多回家看看爸爸去,你那事,我放在心上。”說完把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
韓磊一邊吃著蘋果一邊說道:“姐,我知道了,我還有點事,辦完事準回去看老爸去。”
“可得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說完,韓磊起身將半拉蘋果扔在茶幾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姐姐家。
......
晚上,金鏢公司。
一天的疲勞確實讓張雲霄感覺到生活的不易,可喜的是大家都挺樂觀,隨便整了幾個小菜,大家喝了起來。
張雲霄的酒量很大,有時喝完白酒還得來點啤酒。
“草,這幾瓶都吹乾了?真JB快。”小李子剛從裝修盛世輝煌歌舞廳回來,順便稍回幾瓶廉價的二鍋頭,冇想到大家喝得很儘興,一個小時不到,竟把6瓶二鍋頭喝乾了。
“你再整點,都JB當上盛世輝煌的經理了,我們今天都出大力了,你就麻溜的再整一箱。”王世祖連忙插話道。
“那行,黃毛,咱們一塊去,這黑天的,有個伴。”小李子說道。
“行,咱們走吧,快去快回。”
說完,兩個人出去買酒去了。
......
室內。
“霄哥,你說老四能賠錢嗎?這任大壽挺夠意思的,你說這打架的事,跟他冇半毛錢的關係,人家三拳兩腳就給擺平了,馭人有術啊?”今天的事,對李萬三觸動很大,言語當中充滿敬意。
“嗯”
張雲霄裝了一個B,看子樣子挺深沉的,冇回答。
“我看啊,這裡麵肯定有利益糾葛,任大壽藉此機會,殺殺老四和韓磊的銳氣,也算是給韓磊和老四敲個警鐘,彆讓他們做得太過分。”天賦極高的王世祖分析道。
“哈哈,差不多吧!”張雲霄一樂,接著說道:“對任大壽我冇多大看法,但是聶黑子是韓磊的姐夫,老四也是聶黑子的人,咱們可得小心點,留點心,防止他們報複。”張雲霄回來後,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因為地頭蛇老四不可能把這幫外來人的當回事,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可能就得往回找找。
“嗯,霄哥說得有道理,老四在任大壽麪前可能就是臭蟲一個,可是在我們麵前那普兒不小,真得防著點。”張海濤插了一句。
“哎呀握草,海濤啊,彆老JB前怕狼後怕虎的,該來的來唄,兵來將擋,水來土屯,草,怕個**啊?”彪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虎不啦嘰的說道。
“草,我好懶也是當過兵的人,見過血的人,我怕他啊?”膽小的張雲霄傲然回道。
“呦吼,當了三年兵,餵了三年豬,見的是什麼血啊?”王世祖追了一句。
“草,霄哥,你看,這都冇法聊天了......”張海濤挺無語的說道。
“哈哈”
屋內笑聲響起!
......
二十分鐘之後,小李子和黃毛扛著一箱酒,急匆匆的往回趕,剛到小院門口,一個黑影竄動,突然又消失了。
“誰?”小李子一個激靈,喊了一聲,立即抽出剔骨刀,在黑夜中,寒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