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起來了?不多睡會兒?”張強立刻放下滑鼠,大手覆蓋住她環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側頭蹭了蹭她的發絲,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寵溺。
“睡不著了。”白鈺小聲嘟囔,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想看著你工作。”
張強低笑,索性將她從身後撈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那就在這兒看。”
午後小憩,兩人窩在客廳寬敞的沙發裡看電影。
白鈺會把整個身子都縮在張強懷裡,頭枕著他的臂彎,身上蓋著同一條薄毯。
偶爾,白鈺會突然興起,用指尖輕輕描摹張強的眉毛、鼻梁,再到嘴唇。
這種全然的依賴和毫不掩飾的親昵,讓張強的心也變得異常柔軟。
不過這也讓張強感覺在繼續下去,自己就成高中生了!
張強心生一計,決定改變護理策略,
白鈺既然能唱好《你末走》,不如趁著這兩天教她唱首新歌好了!
這樣也正好解釋她四天京城之行的緣由了!
“小鈺,”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送你首新歌怎麼樣?正好你回去,也可以跟彆人說,是來找音樂老師修改歌詞。”
白鈺的眼睛瞬間亮了,帶著驚喜和期待:“真的嗎?什麼歌?”
“一首叫《阿藝莫》的歌,有點民族風情,節奏歡快,跟你嗓音很配。”
張強清了清嗓子,先輕聲示範了一遍主歌部分,他的聲音低沉,彆有一番韻味。
“彆再一聲不吭
悄悄離開讓我好難過…”
“…阿衣妞妞
海瑪塔莎洛
親愛的妹妹
我們在一起吧”
白鈺聽得入神,眼裡滿是崇拜。
輪到她時,她有些緊張,聲音放不開,調子也有些飄。
張強沒有絲毫不耐,他讓她坐在自己身前,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打著拍子。
“對,就是這樣,氣息沉下去…‘阿衣妞妞’,這一句要帶點呼喚的感覺,想象你在山這邊喊對麵的妹妹…”
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這種耳鬢廝磨的教學方式,讓學歌本身都變成了一種極致的親密。
白鈺在他的引導下,漸漸放鬆下來,聲音也變得清亮而富有感情。
她學得很快,幾遍下來,副歌部分已經能像模像樣地跟唱下來。
“阿衣妞妞
海瑪塔莎洛讓風吹乾你昨夜的淚痕
夢裡的愛情他帶不走醒來就消失不見了…”
當她完整地、帶著幾分羞澀卻又勇敢地唱完一段時,張強忍不住收緊手臂,在她側臉印下一個響亮的吻:
“唱得真好!我家的白鈺,真是個小才女!”
白鈺被他誇得滿臉通紅,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學歌的場景,也成了情人間的嬉戲。
她用剛學會的調子在他耳邊輕哼“阿衣妞妞”,然後在他想要捕捉她的唇時,又嬌笑著躲開。
客廳裡充滿了歌聲、笑聲和纏綿的親昵。
隻是,三天的時間實在是短暫。
轉眼就到了白鈺要返回丹縣的前夜。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離愁彆緒。
晚餐後,白鈺顯得格外沉默,隻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張強身邊,像隻怕被主人丟棄的小動物。
深夜,臥室裡隻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白鈺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蜷縮排張強懷裡入睡,而是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一遍遍描摹著他鎖骨的輪廓,眼神裡滿是依戀和不捨。
“強哥,”她聲音悶悶的,“我明天就要走了。”
“嗯,我知道。”張強撫摸著她的長發。
“回去好好工作,我等著你當縣長呢。”
“我會的。”白鈺應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撐起身子,在昏黃的光線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走之前……我……我想再要一次。”
張強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心疼:“你才做手術,怎麼能行……”
“我問過玥姐了,”白鈺急急地打斷他,臉頰緋紅,聲音卻異常堅持。
“玥姐教會我了……可以,可以用彆的·······”
這番話,幾乎用儘了她所有的勇氣。
張強的心被她這番話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進她清澈而執拗的眼底,明白了她的心意。
他沒有再拒絕,而是用一個極其溫柔、珍重的吻回應了她。
這個夜晚的親密,與之前的熾烈完全不同。
白鈺的動作緩慢得近乎虔誠,每一個觸碰都充滿了嗬護與憐惜,彷彿張強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結束後,白鈺渾身酥軟地趴在張強身上,一點都不想動了。
第二天清晨,柳青玥來接人時,張強從柳青玥手裡接過一個精緻的長條形絲絨盒子。
“小鈺,這個送你。”他開啟盒子,裡麵躺著一條纖細的白金項鏈,吊墜是一顆淚滴形的、晶瑩剔透的月光石。
月光石散發著柔和靜謐的藍光,像凝結的月光,無比契合白鈺純淨又帶著一絲憂傷的氣質。
白鈺驚訝地看著項鏈,又看向他。
張強取出項鏈,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冰涼的寶石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月光石,又叫‘戀人之石’。”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鄭重,“白鈺,你是我的人。我在這人雖然花心,但是你不負我,我必不會負你!”
白鈺低頭看著胸前的吊墜,指尖輕輕觸控著那顆微涼的寶石,巨大的幸福感和歸屬感將她淹沒。
她撲進張強懷裡,緊緊抱住他,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淚水是甜的。
“我會一直戴著它,帶著它,成為縣長,市長。”她哽咽著承諾。
白鈺離開了,張強現在和柳青玥麵臨的同樣是懷孕的問題!
柳青玥現在有三個孩子了,年齡上比張強大了十歲,但這點並不是關鍵。
上次柳青玥生產張沐辰的時候,那可是專門去了辦了學習的手續去了魅國才生下的孩子。
那麼這次呢?
還要再去魅國一趟嗎!
張強感覺到柳青玥並沒有這個計劃。
莫非跟白鈺一樣,要打掉孩子嗎?
張強也沒有發現柳青玥有這個想法啊!
那麼柳青玥是怎樣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