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纖骨》拍攝後期,趙麗穎因飾演的“妖神”和遭受毀容的戲份,需要頻繁使用特效化妝。
這類特殊的乳膠膠水為了達到強效、持久的貼上力,通常含有一些化學成分(如丙烯酸酯類等)。
演員整個臉部或區域性被不透氣的材料長時間覆蓋,麵板無法正常呼吸,汗液和油脂積聚,會進一步加劇對麵板的刺激,破壞麵板屏障,使得過敏反應更易發生且更嚴重。
趙麗影作為絕對女主角,戲份極重,經常需要從早拍到晚,甚至通宵達旦。
這意味著那些特效妝容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非常久,有時可能超過十幾個小時。
麵板長時間處於“悶”和“刺激”的狀態下,過敏的幾率呈指數級上升。
高強度的拍攝會導致演員休息不足,身體疲勞,免疫力相應下降。
在免疫力較低的狀態下,麵板更容易對接觸到的外界物質產生過敏反應。
“情況確實比較嚴重,是重度接觸性皮炎。
但好在送醫及時,沒有發生嚴重感染。
按照方案係統治療,注意護理,完全恢複、不留疤痕的可能性非常大。
隻是需要時間,急不得。”
麵板科的專家扶了扶眼鏡,語氣肯定。
“哎,嚇死我了,我還想著,你要是真的滿臉麻子,我乾脆吃點虧,把你娶了算了!”
看到張強一本正經的語氣,趙麗影先是愣住,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立刻又因為扯到臉上的傷處而疼得“嘶”了一聲,但緊繃的情緒明顯鬆動了不少。
“老闆!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她又好氣又好笑,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不過到了這會,趙麗影那顆懸著的心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取藥時,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包裹嚴實的樣子,也會自嗨了:“這個樣子,好像科幻片裡的外星人……”
張強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兩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對啊……你現在演的毀容的小骨,不就是特彆嚇人的外星人嗎?
現在,咱們都不用特效化妝了,連化妝師都可以省了!“
“哎呀!”趙麗影這次是真的被氣笑了,轉過身,也顧不上臉上的不適,用力跺了跺腳。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人家寧願化妝,也不要臉上長滿疙瘩!”
看著她恢複了點往日的活潑勁兒,張強知道,毀容這道坎,她總算是邁過去了。
趙麗影需要休息,時間到了8月底,《琅琊鎊》殺青後的,毛小佟直接飛赴了魅國。
柳青惢傳回了一個好訊息,維亞文化投資的恐怖片《安娜貝爾》(annabelle)。
北美票房
8427
萬美刀,全球票房
瘋狂的達到了2.569
億美刀。
這意味著,占據500
萬美刀成本四成的維亞洛杉磯分公司,獲利超過了3000萬美刀。
妥妥的十倍以上的投資贏家啊!
張強高興的都打算提前啟程奔赴魅國了!
深夜,丹縣縣長宿舍的燈光早已熄滅,隻有床頭的一盞小台燈還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
蕭曉琳披著睡袍,靠在床頭,平板電腦的螢幕上,是張強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英挺的麵容。
他身邊的林薇此刻已經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粉紅的餘韻。
蕭曉琳讓張強把視訊鏡頭對著林薇,自己輕輕的喊了兩聲,確定林薇確實是睡熟了,這才讓張強把視訊轉了回來!
她輕輕歎了口氣,此刻想要說的話,蕭曉琳還真是不想讓林薇聽到!
沉默了兩秒,她還是開門見山:“老公,今天發生了件事,我琢磨了一天,得跟你說。”
張強見她語氣慎重,收了笑意,坐直身子:“怎麼了?丹縣的專案出問題了?”
“不是專案。”
蕭曉琳搖搖頭,聲音放輕了些,“是白鈺。今天上午在辦公室的時候,她突然跑去洗手間嘔吐,臉色慘白。
“我讓她去休息一下,結果下午我準備下鄉調研,還沒出門,我看到她又乾嘔了幾次。”
她頓了頓,聲音平緩:“老公,我判定,她應該是……懷孕了!”
螢幕裡,張強的表情有瞬間凝滯。
隻是張強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繼續在聽。
蕭曉琳依舊用平緩的語氣說道:“白鈺跟我大半年了,天天一起加班、跑鄉鎮。
她有沒有男朋友,我比誰都清楚。
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狡黠:
“我今天下午沒忙工作,把能想到的可能都排除了
——
不是同事,不是老家的人,更不是偶然認識的。
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來,你離開丹縣那晚,在她家借宿了一夜……”
蕭曉琳的聲音很輕,“她是不是……
懷了你的孩子?”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
隔著螢幕,張強都能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力。
聽到蕭曉琳的疑問,張強輕輕歎了口氣。
麵對自己的女人,張強有些事是不會主動說的。
但是如果女人問起來,他倒也不會隱瞞。
離開丹縣的那天晚上,他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也知道,那晚是白鈺的第一次!
“曉琳,”他喚了她的名字,語氣鄭重。
“那天晚上兩條警犬和她家小花鬨得雞飛狗跳,我睡不著,就出去看警犬,結果跟她撞在一起·······
他沒有隱瞞細節,從月光下的意外相撞,再到那晚沒忍住的失控,都說得清楚。
我知道這事兒做得欠妥,尤其是白鈺還是你的秘書,身份太敏感。”
“果然……如此。”她低語,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從你教她唱歌開始,我就發現她對你很有好感,隻是沒想到……”
這事確實是很麻煩,白鈺是她的秘書,未婚先孕,而這個男人還是她蕭曉琳事實上的男人。
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在保守的縣城官場,絕對是軒然大波,足以讓她和白鈺都陷入極其被動的境地。
更何況,白鈺的爸爸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她才21歲……還是個孩子呢。”
蕭曉琳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看著都心疼,你這家夥……真是作孽。”
聽到蕭曉琳這樣的語氣,張強心中稍定。
至少他知道,蕭曉琳並未真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