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和脖子上的汗,看著白鈺那“我什麼都懂”的眼神,無奈地歎了口氣:
“今晚這事……純屬意外。”
“嗬嗬嗬嗬,強哥,這叫純屬意外啊?”白鈺樂不可支,笑得纖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她身旁的小女孩——白鈺的表妹,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盯著張強被口罩和帽子遮掩的臉。
自己的姐姐,白鈺哪裡對男人這般客氣過啊?
竟然還是在大街上,笑得毫無顧忌!
她急切地搖晃著白鈺的手臂:“姐姐,姐姐!這是誰啊?”
看到白鈺還在笑,她又好奇地看向張強,“你是誰呀?”
張強笑了笑,”你姐姐的朋友啊!“
這時候,白鈺總算是不再笑了:“小雅,這就是你最喜歡的那位啊!你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哦!”
”真的,張······“
小女孩眼睛猛然睜大,興奮和激動幾乎要溢位來。
好在白鈺眼疾手快,立刻用手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
“彆喊了,小點聲,彆把彆人招來。”
小女孩看看張強,又看看白鈺,小臉憋得通紅,顯然是強忍著才沒有尖叫出聲。
這下子,看著小女孩那充滿渴望和崇拜的眼神,張強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了。
白鈺對張強無奈地笑了笑,又看向剛從房車上下來的柳青玥和佟驪亞。
作為蕭曉琳的秘書,她是知道自己的縣長跟張強的真實關係的。
白鈺就算是沒見過佟驪亞,卻也是知道佟驪亞到底是哪一位的。
張強的前女友和現女友,竟然在丹縣見麵了,這是白鈺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隻是作為秘書,白鈺自然很會來事!
張強給幾人做過介紹後,白鈺立馬熱情相邀。
“玥姐,驪亞姐,你們看,我妹妹可是強哥的鐵杆小粉絲。
而且這都到家門口了,哪有讓客人,還是帶著‘特殊隊員’的客人,住在車上的道理?
我家小院就有空位停車,還有狗舍,很方便的。
嘗嘗我們黔南的特色宵夜,我做的酸湯魚和米豆腐可是一絕,食材都是現成的,很快就好!”
柳青玥和佟驪亞對視一眼,她們也都聽過蕭曉琳說起過自己的秘書,就是沒想到會這麼年輕!
看得出白鈺是真心邀請,而且這些天幾人是一直住在車上的,也確實有不方便的地方!
柳青玥率先鬆了口,“白鈺,太麻煩你們了吧?我們這麼多人,還有狗……”
“不麻煩,不麻煩!”白鈺連忙擺手,“家裡就我和我表妹在,這是我家的老房子,房子夠大,絕對住得下。
至於這兩條‘警犬’,”她笑著瞥了一眼已經稍微安靜下來的“雷霆”和“追風”,“正好可以跟我家小花做個伴,讓它們也親近親近!”
佟驪亞也心動了,她拉了拉張強的衣袖,低聲道:“小強,要不我們就住一晚?”
張強看著女人們今晚都不想住車裡了,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好吧,那就……打擾了。”
“太好了!”小女孩第一個歡呼起來,雖然還記得壓低聲音。
白鈺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那快跟我來!”
白鈺家是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小院,環境清幽,綠化很好。
果然如她所說,二層小樓,帶一個不大的小院,正好方便兩條警犬活動。
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正如白鈺所說,家裡沒有大人,顯得格外安靜。
小女孩一進門就興奮地跑去給兩條警犬準備水盆,顯得熟門熟路。
“玥姐,驪亞姐,強哥,你們隨便坐,就當自己家一樣,彆客氣。”
白鈺一邊招呼著,一邊利落地從冰箱裡拿出食材。
柳青玥和佟驪亞哪裡好意思,連忙表示已經買好的熟食。
三個女人一番爭論,最後決定增加一道地方特色酸菜魚。
這會的張強則被小女孩纏住,回答著激動的小女孩關於拍戲的各種問題,還配合的簽名,拍了幾張照片。
白鈺的手藝確實不錯,酸湯魚酸辣開胃,魚肉嫩滑,米豆腐口感獨特,張強也吃得讚不絕口。
隻是這苗族琥珀色的泡糟酒,紫紅透亮的黑糯米酒,張強還是第一次見到。
晚上,白鈺將柳青玥和佟驪亞安排在二樓的客房,與自己表妹的房間相連。
張強被安排在一樓的書房(兼客房),有張舒適的沙發床。
白鈺自己住在一樓的主臥。
夜深人靜,苗家自釀的泡糟酒和黑糯米酒,初入口時隻覺得醇甜綿軟,後勁卻如同黔南山間的霧氣,悄無聲息地漫上來。
這讓張強在書房那張臨時鋪就的沙發床上輾轉反側。
院子裡,“雷霆”和“追風”這兩個精力過剩的家夥,似乎因為新環境,更因為近在咫尺的黑貝小花,顯得格外躁動。
張強睡不著,摸過手機,將今晚遇到白鈺的事情微信給了蕭曉琳。
沒過多久,蕭曉琳的回複就來了。
可是她的回複更讓張強鬱悶!
先是一連串毫不客氣的“哈哈哈”,然後就是“笑死我了!
怎麼你做壞事總能被她遇到,上次是在溫泉山莊,這次更有趣,竟然是警犬·······”
這下子,不是更讓張強鬱悶了嗎!
放下手機,院子裡狗的熱鬨似乎並沒有停歇的意思。
張強索性披上外套,決定出去看看情況,順便“教育”一下那兩個讓他丟儘顏麵的家夥。
院子裡月光如水,清晰地映照出三條犬的身影。
“雷霆”和“追風”果然依舊不死心地圍著黑貝小花打轉,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咽聲。
小花似乎有些不堪其擾,躲避著,卻又因為同類的吸引,沒有真正離開。
“喂!你們兩個!有點出息行不行?這都什麼季節了,不是瞎忙活嗎?”
張強能借來警犬,自然對狗的習性還是瞭解一些的。
這個時候又不是繁殖季節,用不著做真正的“舔狗”!
隻是張強壓的嗬斥,純粹是對牛彈琴。
那倆家夥隻是瞥了他一眼,又繼續它們的“舔狗大業”,顯然沒把他這個臨時主人的權威放在眼裡。
張強氣得想笑,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真跟兩條狗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