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魚群還在不知疲倦地追逐著兩位麵紅耳赤的女人。
溫泉池中,水波蕩漾,笑聲與低嗔交織,曖昧與溫情並存,構成了一幅生動而難忘的畫麵。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絢麗的晚霞。
“差不多了,再泡該頭暈了。”
張強率先站起身,水珠從他健碩的身體上滾落。
他拿起浴巾,先是自然地披在蕭曉琳身上,細心地幫她擦拭了一下頭發和裸露的肩膀,然後又拿起另一條遞給白鈺。
“走吧,我已經讓人安排了晚飯,就在這邊的私房菜館,嘗嘗地道的農家菜。”
晚上,白鈺還是很有眼色的,吃完飯,早早就回房了!
張強附在蕭曉琳耳邊道:“夫妻倆不回家,在外麵開房,也蠻有意思的!”
蕭曉琳紅著臉推開他:“一點都沒正形!”
張強撫摸著懷中早已癱軟成泥的蕭曉琳:“其實這樣也蠻好的,回家你是我老婆,在這裡,你可是蕭縣長!
我今晚加個班,把縣長的活替你乾了,怎麼樣?”
他稍一行動,蕭曉琳已經酥軟無力了,輕聲道:“你這個家夥,你想怎樣乾就怎樣好了”
夜深人靜,西山溫泉山莊的套房隔音雖好,卻並非密不透風。
白鈺的房間與蕭曉琳的套房僅一牆之隔。
回到房間,洗澡,處理公務,看電視,白鈺還是很悠閒的!
隻是等到她躺在床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注意到了隔壁的動靜。
白鈺並非不諳世事的少女,她立刻明白了隔壁正在發生著什麼。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她下意識地用薄被矇住頭,試圖隔絕那無孔不入的聲音。
可那聲音彷彿帶著鉤子,穿透了被褥,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在她腦海裡勾勒出旖旎而火熱的畫麵。
她知道自己不該聽,她已經躲進被子裡了。
可那些聲響像細密的針,紮得她心跳紊亂。
她想起白天溫泉中張強用小魚對她的壞,想起了倆人在丹縣夜裡聽著侗鄉‘月堂’對歌時的耳鬢廝磨。
想起張強在教自己唱”“哥哥哥哥我不走,妹妹陪你到白頭,陪你直到星星不眨眼,陪你直到月亮躲山溝”時的耐心。
那時候,她在想,要是自己能跟張強一起合唱這首歌就好了!
她想得越多,耳朵越控製不住地往牆那邊湊。
聽著,聽著,白鈺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莫名發起熱來。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悸動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緊緊並攏雙腿,蜷縮起身子······
腦海裡的畫麵時而模糊意象,時而具體生動越。
想起蕭縣長的端莊、和在他麵前流露出的小女人情態。
此刻的白鈺,把腦海裡的蕭縣長換成了自己·······
她的身體如同被風吹皺的春水,帶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媚意。
持續了許久,許久……
白鈺就一直在這令人麵紅耳赤的“交響曲”中,輾轉反側。
直到後半夜,她纔在極度的疲憊和心神動蕩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清晨,白鈺頂著一對淡淡的黑眼圈,精神有些萎靡地開啟房門,準備去餐廳用早餐。
巧的是,隔壁的房門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啟。
走出來的蕭曉琳容光煥發,麵板水潤光澤,彷彿能掐出水來。
白鈺的目光一接觸到蕭曉琳那飽含春情的臉,昨晚那縈繞耳畔的聲音瞬間回響起來。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蕭縣長早。”
蕭曉琳看到白鈺這副模樣,以及她眼下那掩飾不住的青黑,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臉上也飛起兩朵紅雲,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早,白鈺。昨晚……沒休息好?”
“蕭……蕭縣長……”白鈺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等到蕭曉琳看到張強的時候,發現這廝正在水池邊釣魚呢!
蕭曉琳走了一路,感覺那處地方火辣辣的。
她想起剛才白鈺的那副模樣,不自主的拿出手機,開啟鏡頭,審視著手機裡的自己。
美眸流春,嬌靨生暈。
自己張強那迥異於常人的精力麵前,哪裡還是個往日裡端莊的蕭縣長啊!
怪不得,早上的白鈺都不敢抬頭看自己呢!
蕭曉琳無奈的搖了搖頭,卻見到張強正好釣起了一條大魚。
她開心的笑道:“還真有收獲呢!”
張強笑眯眯把魚扔到了水桶裡:“等會叫上白鈺,我給你們烤著吃!”
蕭曉琳臉一紅,想起白鈺的黑眼圈:“人家白鈺未必喜歡吃魚!”
張強摟住她的纖腰,將她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
微笑道:“怎麼不喜歡,縣長能喜歡,秘書也會喜歡的!”
蕭曉琳輕聲責怪道:“還不是你,昨晚差點沒把人折騰死,我是說白秘書昨晚根本就沒睡好!”
“啊!”張強明白了過來,有些個尷尬!
不過張強瞬間就調整了過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她:“誰叫我們蕭縣長太漂亮,太勤奮了呢!
我這是認認真真的乾縣長的活,也就沒辦法顧忌秘書了!”
蕭曉琳臉上緋紅,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依偎在他的肩頭,靜靜的陪他釣魚。
五月份,《陸真傳奇》殺青,張家寧顧不上休息,直接協同藝緋倆人奔赴紐約的婚紗店。
像這類特彆定製的婚紗,需要多次試穿,才能製作完成!
隻是,倆人回到洛杉磯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些波瀾!
起因很簡單,張強為自己和女人們的婚禮定製了一輛豪華婚車。
而這輛車,也是女人們自己選出來的,
阿斯頓·馬丁
valkyrie。
女人們選擇這輛車的理由出奇的一致,它不僅僅是一輛豪車,更是一件移動的、來自未來的藝術品!
液態金屬銀,最好地勾勒出valkyrie如外星戰艦般的複雜線條。
在洛杉磯的陽光下流光溢彩,既不過分張揚,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最適合在比弗利山莊的街頭,與周圍的奢華形成一種冷靜的、降維打擊般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