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緋劃拉著螢幕,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看向剛走進房間的張強。
“我的天……老公,你看這名單,一個接一個,這些製片公司好倒黴啊!。”
藝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現在想想都後怕!要不是你當初的那個電話……《捉妖紀》現在可怎麼辦?
重拍?我還得重新回到劇組,損失的投資,我估計都上億了……”
她的話引起了正坐在梳妝台前塗抹護膚品的劉試試的驚奇。
試試放下手中的精華瓶,轉過身,一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探究。
她望向張強,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
“強哥,你這麼神嗎!
我早就聽說《捉妖紀》開機第二天,導演把主演鎮東給換了!
當時外麵傳得風言風語,說什麼的都有!
到最近我才知道……他碰了那東西呢?
問題是,哥,你怎麼知道的?”
張強剛脫下外套,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他走到床邊,坐在藝緋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感受著她沐浴後肌膚的微涼和馨香。
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語氣儘量顯得輕鬆:
“哪有什麼未卜先知,不過是圈內早就有的傳聞!
你們是女人,這方麵的訊息少一些,其實圈子裡早就有他可要的傳聞了!隻是很多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心存僥幸。
我要是沒有投資《捉妖紀》,藝緋沒有參演,我也不會管這些!”
張強這話半真半假,然而,藝緋卻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不對吧!還有紋章和小妖呢!
咱維亞文化跟紋章合作過兩部戲,後來《裸婚》選角,你力排眾議。
不用當時風頭正勁的小妖,非要把機會給了家寧。
說家寧的氣質更貼合……結果現在,紋章和小妖真的……出事了!”
劉試試也立刻反應過來,她從梳妝凳上站起,幾步走到床邊,和藝緋一左一右,形成了“夾擊”之勢。
兩雙美眸都緊緊地盯著張強,裡麵充滿了同樣的疑問和審視。
“對啊強哥!”劉試試的聲音帶著急切和好奇。
“紋章和小妖的事,你難道也‘聽到風聲’了?這也太巧了吧!
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你快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張強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重生者的先知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無法言說的底牌。
麵對兩個心愛女人步步緊逼的質疑,他隻能急中生智,尋找一個勉強能圓過去的藉口。
他臉上露出一絲被“冤枉”的鬱悶表情,伸手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道:
“唉,你們啊……真是想多了。
紋章和小妖的事,我當時哪裡能知道?
至於《裸婚》不用小妖……”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陷入回憶:
“道理很簡單啊!劇組確實考慮的是小妖,但家寧是我們家的人啊!
你說,如果效果差彆不太大的情況下,我不用你們,反用外人,你們還會允許我上床嗎?”
他這番說辭,巧妙地把角色的選擇換成了傾向於自家人,這種決斷,又是那個女人不想聽到的呢?”
可藝緋顯然不買賬,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這理由倒也沒錯,可是跟他倆之間的事情,有多大關聯啊?”
張強看著兩人不依不饒的樣子,索性一把將藝緋攬進懷裡,又伸手拉過了劉試試: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我的女人,我不寵誰寵啊!”
“好了,問題問完了吧?”
張強壞笑一聲,手臂稍一用力,便將輕呼著的倆人帶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啊!你乾嘛……”藝緋的驚呼聲被堵在了喉嚨裡。
張強不再給她們提問的機會,用熾熱的吻和不容抗拒的擁抱,瞬間點燃了房間裡的空氣。
所有的疑問、和探究,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熟悉她們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很快便讓兩人意亂情迷,被動地沉浸在由他主導的激情風暴之中。
藝緋的風情萬種,試試的青澀羞怯,讓張強流連忘返!
兩個小時過去,風暴終於停歇。
臥室內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淩亂的床榻鍍上一層金色淺光。
藝緋和試試一左一右偎在張強懷裡,香汗淋漓,渾身酥軟,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激情褪去,理智回籠,剛才的一場胡鬨,也讓倆人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藝緋側過身,臉頰貼著張強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平穩的心跳,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憂慮:
“老公……‘封殺令’這麼嚴厲,那……我們之前計劃的婚禮,還辦嗎?”
這句話聲音很輕,卻是瞬間激起了劉試試心中的漣漪。
她也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同樣的擔憂:
“是啊,強哥。要是婚禮被曝光,咱們家裡這麼多人,以後都彆想拍戲了!”
想到那種可能性,兩個女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們都想穿上婚紗,都想做張強的新娘!
可是如果因為一場追求儀式感的婚禮而斷送前程,那也是無法承受之痛。
張強感受著懷中兩人身體的微微緊繃,知道她們是真正在害怕。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收緊。
“傻瓜,你們在擔心什麼?”
他輕輕吻了吻藝緋的額頭,又側頭蹭了蹭試試的發頂。
“我們的婚禮,從始至終,就隻有我和你們。
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們的愛,不需要向任何人宣告。”
我們不需要攝影師,不錄影師,不留下一張照片,一段視訊。
它隻存在於我們終生的記憶裡,存在於洛杉磯那座隻屬於我們的彆墅裡。”
他的話語如同定海神針,瞬間撫平了兩人心中的波瀾。
藝緋和劉試試對視一眼,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真的可以嗎?”劉試試小聲問。
“當然可以。”張強吻了吻她的額頭,“而且,那一天,會成為我們所有人生命中最美的回憶。”
藝緋破涕為笑,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臭小子,我就知道,你總有辦法。”
擔憂儘去,剩下的隻有對那場獨特婚禮的無限憧憬和期待。
而這份憧憬與期待,混合著剛才激情未散的餘韻,以及張強話語中帶來的安心與感動,在三人之間催化出了一種更濃烈、更纏綿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