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琳想起張強昨晚的憋屈,臉頰微微泛紅。
故意逗他道:“那你怪誰啊!到嘴邊的肥肉不吃……”
話還沒說完,張強就伸手攬住她的腰,灼熱的吻瞬間落下。
昨晚,張強承受著《失戀了33天》小說完成的喜悅,又加成柳青惢的主動,
結果到了最後,火苗又被柳青惢給按了下去。
這憋屈勁,哪經得住蕭曉琳一大早的撩撥啊!
與昨晚和柳青惢的情況截然不同,蕭曉琳的呼吸瞬間被張強奪走,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卻又在他熟悉的氣息裡慢慢放鬆,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昨晚憋壞了?”
蕭曉琳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你說呢?”
張強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沙啞。
蕭曉琳被他咬得渾身一顫,伸手捶了他一下,卻沒真的推開:“沒個正形……
這還在廚房呢……”
“怕什麼,又沒人。”
“唔……”蕭曉琳起初還試圖維持一下處長的威嚴,但在他強勢的攻勢下,身體很快便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變成了抓住他衣襟的依賴。
張強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樓上臥室,用腳踢上了門。
“小強!我……我上班要遲到了……”蕭曉琳被他放在床上,看著俯身而下的男人。
“讓她們等著!”張強的聲音不容置疑。
“處長偶爾遲到一次,天塌不下來。”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勾勒出床上交疊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蕭曉琳癱軟在淩亂的床鋪裡,渾身香汗淋漓,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這人……簡直胡鬨……”可那眼神裡,卻分明帶著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風情。
張強低笑一聲,湊過去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又親了一下。
“看來,”他意有所指,聲音裡帶著戲謔,“幫處長緩解工作壓力,也是我的分內之事。”
蕭曉琳臉更紅了,抓起枕頭砸向他:“滾蛋!”
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這個早晨,雖然上班註定要遲到,但似乎……也不賴。
柳青惢完成了《失戀了33天》小說的寫作,對於發表,張強一點也不在意。
版權註冊是當務之急!
這個柳青惢自己都輕車熟路了。
當初的《宮》,柳青惢就走過這一流程!
既然小說劇本出爐,那麼下一步,張強當然要找自己的合夥人藝緋了!
深夜的洛杉磯,隻有偶爾駛過的車輛劃破寧靜。
藝緋剛結束一個好萊塢小圈子的派對回到住處,卸去精緻的妝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下午,她就接到了張強的資訊。
喝了一口水,她開始檢視電子郵箱,
張強的新郵件赫然在目,標題很簡單——《失戀了33天》劇本初稿。
“這麼快?”藝緋有些驚訝,蜷在沙發上,點開了附件。
讀著讀著,她的姿勢從慵懶變得專注,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也亮了起來。
劇本的開頭,黃小仙在商場目睹男友挽著閨蜜親密購物的那一幕。
這種開頭,一般都是狗血劇情的常用套路!
但是,這套路,又很管用,它能一下子吸引人的眼球!
藝緋立即把自己的情緒帶了進去!
文中那細膩到近乎殘忍的心理描寫——“就像有人拿著鈍器,在女主心口最軟的地方,慢悠悠地砸了一下。
不流血,但悶疼悶疼的,連帶著你的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藝緋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彷彿能看見那個女孩強撐著驕傲、實則狼狽不堪的背影。
那些犀利又自嘲的內心獨白,比如“情義千斤,不敵胸脯四兩”,讓她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可嘴角剛揚起,心裡卻泛起一股酸澀的共鳴。
這寫的哪是黃小仙?這寫的是每個在愛情裡摔過跤、卻還得咬牙站起來的傻姑娘!
當她讀到王小賤那個毒舌又暖心的男閨蜜出場,用一種極其刻薄又極其有效的方式幫黃小仙在婚禮上痛擊前男友時,藝緋忍不住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妙啊!”
這個角色太出彩了!
嘴上不饒人,行動卻總是恰到好處,那種“我罵你是為你好”的勁兒,讓人又愛又恨。
她一口氣讀完了大半,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才驚覺時間的流逝。
劇本裡沒有狗血的絕症、沒有誇張的豪門恩怨,隻有都市男女那點細碎又真實的愛恨糾葛。
卻像一根柔軟的蛛絲,不知不覺間纏繞上她的心。
她幾乎是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越洋電話,甚至沒注意時差。
“張強!劇本我看了!”她的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卻難掩興奮,“這真是你……為了我們的計劃寫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張強似乎剛被吵醒,聲音含糊帶著睡意:
“哦!是我想的思路·····青惢主筆的,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藝緋深吸一口氣,尋找著合適的詞彙。
“我覺得這不像一個小女孩能寫出來的東西。
這裡麵…黃小仙的那些內心戲,給我的感覺是刀刀見血。”
她頓了頓,輕聲念出一句台詞:“‘回憶是病毒,我纔是病原體。’——這句真好。
失戀的人之所以走不出來,很多時候不是忘不了對方。
是受不了那個曾經掏心掏肺、現在看起來像個笑話的自己。
這句台詞,把這種自我厭惡寫絕了。”
張強在那頭笑了:“看來你是真看進去了。
你不要覺得青惢年紀小,她可是學法律的,分析過的惡性案例也不少!”
”嗯,我知道!“
藝緋並沒有在青惢的年紀上多費口舌。
“還有王小賤!”藝緋的語速快了起來。
“‘臨記著你那被甩的苦難,沒時間幫你走出情傷’——這話聽起來真欠揍,但細想又沒錯。
還有婚禮上那句‘放開她,嘛呢,嘛呢,有沒有點紳士風度?搶婚啊?’,畫麵感太強了,我都能想象出觀眾看到這兒會笑成什麼樣!”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張強,這個本子…很特彆。
它不是在講一個偉大的愛情故事,而是在講怎麼從泥地裡把自己撈起來,怎麼笑著把自己的傷疤揭開再癒合。
這種調調,我以前根本就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