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奧運賽事全麵展開。
張強現場觀看了幾場關鍵比賽,奧運期間,徹底成了一位熱衷觀看比賽的的體育迷!
不過,奧運會的成功,也給蕭曉琳帶來了好運。
8月13日,發改委頒布了一則副處長的任命公示——蕭曉琳,擬任綜合司經濟執行處處長(副處級)。
訊息傳回家,佟驪亞和林薇在彆墅客廳裡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蕭處長!以後我們見您,是不是得先遞個‘請示報告’啊?”林薇誇張地行了個禮。
佟驪亞也打趣:“曉琳姐,您以後是我們家裡的領導了,是不是該請大餐了?”
蕭曉琳紅著臉,卻難掩得意:“請!必須請!不過……功勞不是我的,你們也知道的!”
張強笑著搖頭:“我隻要求一點——以後繼續高升,彆把官譜擺到家裡就成!”
8月18日,比賽日。
張強當然知道,今天對於喜歡留香的人來說,是個什麼日子!
要說張強也喜歡留香,但是這不意味著張強會認為留香今天會贏!
“有點精神好不好?”早餐時,柳青玥關切地問。
“昨晚看回放,看的有些晚了。”張強隻好含糊其辭。
柳青惢笑了:“哥,那今天,你的精神頭就回來了!
到時候,留香奪冠,咱們好好慶祝!”
張強勉強笑了笑,沒有接話。
上午,一家人再次來到鳥巢。
與往日不同,今天幾乎每個人都在討論即將開始的110米欄預賽,討論留香與羅伯斯的“飛人大戰”。
“今天門票都被炒到天價了。”柳青惢指著周圍的人群,“全是來看留香的。”
今天的座位比開幕式時更靠近跑道,能夠清晰地看到運動員們的表情。
當留香出現在熱身場地時,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留香!留香!留香!”小瀾學著周圍觀眾的樣子喊道。
“劉翔看起來狀態不錯!”身旁的一個觀眾興奮地說。
張強隻能撇嘴,他知道,即將上演的會是悲劇。
手機震動,是藝緋發來的訊息:“我們在西邊,看到留香熱身了!感覺他表情有點嚴肅啊。”
另一條訊息緊隨而至:“劉翔的賠率變成1賠5了,羅伯斯降到1賠1.5,小道訊息說留香有傷!”
張強也看到了,留香出現在賽道上時,神情凝重。
他換上了比賽服,嘗試進行起跑練習。
終於,第六組選手上場。
當劉翔出現在跑道上時,歡呼聲再次震耳欲聾。
比賽即將開始,選手各就各位。
發令槍響,有人搶跑(並非留香)。
按照規則,所有選手被召回。
就在大家重新準備時,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留香緩緩地、痛苦地撕下了自己腿上的道次貼紙,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運動員通道,離開了賽道。
全場嘩然。
起初是困惑的竊竊私語,接著是難以置信的驚呼,最後化作一片失望的歎息。
許多人茫然地站著,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瀾拉著張強的衣角:“爸爸,留香哥哥為什麼不跑了?”
張強輕輕撫摸著小瀾的腦袋:“他應該是受傷了。”
小玉難以置信地捂住嘴,眼中滿是淚水。
青玥,青惢姐妹倆麵麵相覷,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張強的手機開始瘋狂振動。
藝緋發來一串驚歎號:“不敢相信!現場觀眾都傻了!
我們這邊好多人在哭...”
可隨後,她的資訊文風大變:“張強!你……你的直覺簡直太神了!
留香真的退賽了!那意味著我們穩贏了!”
藝緋用了我們兩個字,張強還不知道她也跟著自己買了20萬的博彩呢!
不過張強卻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留香退不退賽跟我沒關係,我買的是古巴的羅伯斯!
這隻是預賽,距離決賽還有三天,任重而道遠!
“切,德行!(鬼臉)”
8月19日
19:00-22:50?:奧運會男子110米欄第2輪
8月20日
19:00-23:10?:奧運會男子110米欄半決賽
8月21日決賽結果:古巴選手羅伯斯以?12.93秒?奪冠,並打破奧運會紀錄。
8月22日晚,藝緋選擇了一家隱藏在東四衚衕深處的私人會所。
古色古香的門臉毫不張揚,唯有門楣上一盞小小的紅燈籠在暮色中泛著暖光。
張強到達時,藝緋已經在等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未施粉黛,與平日裡鏡頭前那個光彩照人的“神仙姐姐”判若兩人。
見張強進來,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恭喜你啊,預言家。”
藝緋舉杯,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在燭光下蕩漾,“不對,現在該叫神人了。”
張強在她對麵坐下,服務生悄無聲息地為他斟上酒。
“直覺而已。”張強輕描淡寫地說,與藝緋碰了杯。
幾道精緻的菜肴陸續上桌,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奧運會聊到影視圈,從京城的變化聊到藝緋國外的見聞。
直到甜點上桌,藝緋才輕輕放下叉子,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強。
“其實我今天約你,不隻是為了慶祝。”
張強抬眼看她,等待下文。
藝緋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那天你讓我幫你下注後,我...我也跟著買了點。”
張強很是驚奇:“買了點是多少?”
“二十萬。”藝緋的聲音幾不可聞。
張強愣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懸在半空。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乖巧聽媽媽話的藝緋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你...”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知道我知道!”藝緋急忙解釋,臉頰泛起紅暈。
“我知道女孩子做這種事不好,我也覺得我一定是瘋了!
那天下注時,不知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我就想和你一起冒一次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喃喃自語:
“這件事我沒告訴任何人,我媽媽不知道,經紀人也不知道...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燭光下,藝緋的眼睛亮得驚人。
那裡麵既有少女般的羞澀,又有做了壞事般的調皮,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