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聲聲m》時,著重糾正她的咬字和發音:“‘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這句,咬字要清晰圓潤,帶點吳儂軟語的糯,但不能膩。”
為了感知這首歌的畫麵感和古典韻味,倆人索性來到了秋日的頤和園
層林儘染,走在長長的畫廊下,藝緋輕聲吟唱《聲聲m》。
聲音與古建築的飛簷翹角、斑駁的彩繪相融。
張強指著遠處的佛香閣:“你看,這‘聲聲慢’,不是慢在速度,是慢在心境。
像這古建築,曆經百年,依然靜默,卻訴說著千言萬語。”
藝緋若有所思,唱出的歌聲更添一份悠遠。
有了《聲聲m》頤和園的感悟,練《激too》時,夜晚的後海,燈火璀璨,最是應景。
兩人坐在露天小桌旁,麵前放著兩杯翠綠的激to。
藝緋小啜一口,薄荷的清涼讓她眯起眼:
“這味道……和歌裡的一樣!”
張強笑道:“這首要的是那種慵懶、隨性又帶點微醺的快樂感!
節奏感是關鍵,彆太板正,稍微拖著點唱,想象你跟著音樂輕輕搖擺的感覺!”
藝緋點頭,眼中閃爍著靈感的光。
“薄荷的清涼、朗姆酒的微醺、檸檬的酸甜,都被藝緋‘嘗’進歌聲裡了。
這首歌再唱出來,已經能讓人聞到夜風的味道了!
兩人朝夕相處,沉浸在多母音樂的世界裡。
有時為了一個轉音反複打磨,有時因為完美捕捉到一首歌的神韻而擊掌慶祝。
藝緋總覺得演唱《激too》時,節奏不夠“浪”。
以至於她在看著隨著音樂輕輕打著響指的張強時,突然靈機一動,拉著張強跳了一段即興的拉丁舞步。
尤其是張強那笨拙的動作,和她瀟灑的舞姿相互映襯,演唱的拘謹瞬間被打破,再唱出來的歌聲中,多了一絲”野性“!
這些極其自然的互動,全都一絲不落地落在了另一個人眼裡——劉藝菲的母親,劉女士。
當初藝菲說要找張強拿歌時,劉女士隻是沒有反對。
張強對於劉女士來說,那是很熟悉的!
劉女士在張強做群演時,就認識張強了!
當初林曉曉把歌賣給自己的時候,劉女士對於寫出《飛鳥與c》的人是張強,還是感覺很驚詫的!
這就是劇組裡的群演,每天拿著長戟在《深雕》裡做著木樁的年輕人。
當女兒藝緋因為感謝張強,把這個年輕人介紹進《功夫之w》劇組,那時候,劉女士隻是認為不太合適!
可等到張強受到劇組老外導演重視,戲越加越多,女兒跟這小子還經常探討演技和聊天時,劉女士找到了張強。
那次交談,劉女士記得很清楚。
張強說自己有女朋友,自家女兒是仙女,他也夠不著!
這話雖然讓劉女士覺得不是那麼舒服,但是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原想著,女兒不會再跟這小子打什麼交道了!
誰成想,藝緋的國際化道路,竟然遭到了國內公司的抵製!
花衣公司的帶頭打壓,讓藝緋這段時間在國內處境艱難!
如何破局,難道藝緋要走國際道路,就要任由藝緋的人氣在國內大幅下滑嗎?
破局,如何破局?
團隊沒有想到有效的應對辦法,藝緋竟然獨辟蹊徑,又找到了張強!
在劉女士看來,張強雖然有點才華,但終究是
“群演”出身,層次太低了!
看著女兒臉上久違的笑容,聽著錄音棚裡播放的半成品歌曲
——《激too》的輕快旋律,《聲聲m》的婉轉又透著細膩,劉女士還是········
“媽,您怎麼來了?”
藝菲看到劉女士,驚訝地迎上去。
劉女士笑著說:“我來給你送點湯,你這幾天都在這兒熬著,怕你累壞了。”
她把保溫桶遞給藝菲,目光卻落在張強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客氣:
“小張,麻煩你多照顧我們家藝菲了。”
“阿姨客氣了。”
張強笑著回應,並沒有多餘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劉女士總會藉口送湯來看望藝菲。
對張強也顯得很關心。
“小強啊,累了吧?阿姨給你泡了參茶,提提神。”
“藝菲,彆老讓小強吃盒飯,阿姨請客,小強,我們去吃私房菜!”
張強對於劉女士的心思,那是心知肚明的!
自己該做的,都做到了!
藝緋版本的《起風l》,呈現出一種獨一無二的特質——“神仙姐姐”式的青春敘事詩。
它更內斂、更唯美、更側重於意境營造和情感細膩度的表達。
形成了她強烈的個人標簽,而非拙劣的模仿。
《激too》的版本則呈現出一種
“仙女下凡體驗人間煙火”的反差魅力。
效果是清新、甜美、慵懶而不油膩的。
它更像一杯為夏日特調的、酒精度不高的果味激to,入口清爽,回味甘甜。
第三首歌《聲聲m》,幾乎可以稱為是為藝緋量身定做的。
她的“仙氣”、“清冷”、“古典美”形象與歌曲意境完美契合。
張強在這首的指點上,張強逐字推敲,要求藝緋用戲曲或評彈的咬字方式,強調字頭的清晰和字尾的歸韻。
例如“青磚伴瓦漆”的“漆”字,尾音要收得乾淨又有餘韻;
“白馬踏新泥”的“泥”字,鼻腔共鳴可以稍多一點,帶出糯感。
尤其是在演唱“月落烏啼霜滿天”等句時,那種淡淡的愁思被她用氣息演繹得淋漓儘致,畫麵感極強,瞬間將聽眾拉入一個雨巷、古鎮、深秋的唯美世界。
這首歌最體現藝緋的個人特質、它充分放大了她嗓音中的所有優點——純淨、清澈、帶有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和仙氣。
這首歌,像是一件有聲的藝術品,能夠極大地鞏固和提升藝緋“有品位、有內涵”的藝術形象,徹底擺脫其“花瓶”的質疑。
張強不再參與藝緋歌曲的錄製了,這一刻,劉女士是徹底放下了心裡的顧慮。
“張強啊,謝謝你這麼用心幫藝菲。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張強笑了,雖然知道這隻是劉女士的客氣話:“阿姨您太客氣了,我和藝菲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您看,我女朋友打我電話了,那我就先走了!”
張強走之前還要來一句女朋友電話,這意思劉女士當然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