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家,柳青玥是知道自己妹妹喜歡張強的。
但是,柳青玥卻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卻實早已知曉自己跟張強的親密關係了!
柳青惢歪坐在自己屋的沙發上,晃著兩條纖細的小腿,臉上有些羞紅。
“姐,說真的,不就是讓我哥送我去學校,順便幫我擋擋那些煩人的討厭鬼嗎,多簡單的事兒啊!”
柳青玥則將溫好的牛奶分彆遞到妹妹和張強手裡。
“惢惢,你讓你哥以‘男朋友’的身份陪你入學,傳出去對丫丫不好,對你自己的名聲也有損。”
“哎呀姐,就是演戲給彆人看嘛!”
柳青惢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張強身邊挽住張強的胳膊晃了晃,“你看我哥多有氣勢,往我身邊一站,那些想打我主意的男生肯定不敢靠近。
再說了,我都跟丫丫姐通過氣了,丫丫姐都不介意!”
柳青玥沒好氣地戳了戳妹妹的額頭:“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丫丫大氣是她的事,小強是丫丫的男朋友,你讓他扮你男友,這像什麼話?傳出去你還找不找物件了?”
柳青惢很想懟自己姐姐一句,那你跟我哥是啥關係啊?
隻是柳青惢可沒膽子這樣說自己的姐姐。
柳青惢隻好用撒嬌的手段,“姐!你幫幫我嗎!”
她不依地晃了晃柳青玥的胳膊,臉頰微微泛紅,“我就是想讓那些男生彆來煩我,安安靜靜讀完大學不行嗎?
反正我不管,我哥明天必須送我去學校!”
柳青玥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了一聲輕歎!
夜晚,柳青惢窩在床上,抱著手機,興奮地跟毛小佟和張家寧視訊連線。
嘰嘰喳喳地宣佈著自己的“偉大計劃”,引得螢幕那頭的兩人大呼小叫,又是羨慕又是起鬨。
少女的心事,如同八月的陽光,明媚而熱烈。
柳青惢開學了,張強發現,今天早上柳家伯父伯母早早就出門了!
這是什麼情況,張強猜也猜到了!
倆人是嘴上不同意女兒的提議,可是這早早出門的行動,那就是默許了唄!
報到日,京城北大校園,梧桐蔽日,書香彌漫,處處洋溢著新生入學的朝氣與百年學府的底蘊。
張強身邊的柳青惢,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明眸皓齒,笑靨如花,青春逼人。
兩人走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如同從畫中走出,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快看!那個新生!好漂亮!”
“旁邊是她男朋友嗎?好帥啊!是哪個學院的師兄?”
“不知道啊,沒見過……這顏值,不進校草榜天理難容!”
“這屆學妹質量這麼高嗎?剛來就預定校花了吧?”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柳青惢聽著周圍的議論,下巴微揚,像隻驕傲的小孔雀,更加親密地挽住了張強的胳膊。
“哥,看到了吧!你要是不來,我的應付多少人!”
張強撇撇嘴,臉上帶著笑意,任由她發揮。
柳青惢愈發得意,湊到張強耳邊:“你看,大家都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呢!”
張強無奈搖頭:“彆得意太早,這世界臉皮厚的多著呢!”
僅僅半天,柳青惢的美貌和氣質就在學生中炸開了鍋。
“快看快看!那個穿鵝黃連衣裙的新生?”
“聽說是法學院的!”
“我的天,這顏值!”
“校花榜?直接封後!”
京城北大新生群裡的“十大美女初選”投票中,柳青惢的照片被瘋狂轉發,票數一路飆升,毫無懸念地衝上了榜首。
張強猜得沒錯,自己是阻擋了十幾個了,可那都是臉皮不太厚的!
想想吧!這些京城北大的天之驕子們,他們豈是輕易認輸之輩?
中午,倆人在食堂用餐時,挑戰者出現了。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本《時間簡史》。
“同學,你好。”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冷靜,“我是物理係的陳默。
剛才聽你和這位同學……‘哥哥’我有個問題想想你請教!
“量子糾纏,‘薛定諤的貓’。在疊加態中,貓既是死的也是活的,這並非概率問題,而是觀測導致的波函式坍縮……”
他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大通,顯然是想在柳青惢麵前展示自己的學識,順便貶低張強!
張強笑了,這種二貨是想用他的知識來為難自己啊!”
“陳同學,”張強打斷他,“你說得東西,我一點都不懂!“
張強這話一說出去,圍觀的學霸們滿場嘩然!
大家那意思很明確,你來我們這裡護花,還不低調點。
你不低調的結果就是,我們想打你左臉,絕不會打偏在你的右臉上!
柳青惢也想知道張強該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
像這種拿著自己專業去為難彆人的事情,聰明者的回應,往往是把話題轉到自己熟悉的方麵去!
可是張強沒有,直接回答不懂,。
這是認輸了嗎?
我哥這麼厲害,應該不至於啊!
果真,張強的後續來了!
”我不懂物理,但我分得清公母,這世界雄性動物發情是什麼樣子,我很清楚!“
張強語速平緩,每個字說的明明白白。
張強的話音落下,食堂裡先是死寂了一瞬,彷彿時間凝固。
緊接著,如同點燃了引信,鬨笑聲、拍桌聲、口哨聲轟然炸開!
“笑死我了!‘分得清公母’,這比喻絕了!”
“這反擊太狠了!物理大神發情了!”
女生們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有的甚至趴在桌上直不起腰,眼角都笑出了淚。
幾個原本對陳默心生好感的女生,此刻也忍不住掩麵偷笑。
陳默的臉由通紅轉為煞白,他指著張強的手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引以為傲的物理學知識,在張強這粗俗的比喻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你……你太粗鄙?”
“我粗鄙嗎?”張強微笑,“順便科普一下,我是開豬場的,拿手的就是給那些發情的公豬閹割。”
“哈哈哈!開豬場的!好有創意啊!”
陳默再也沒臉待下去了,猛地轉身,狼狽地撞開人群,逃也似的衝出了食堂。
他那本象征著“高深學問”的《時間簡史》孤零零地掉在了地上,無人問津。
柳青惢笑得前仰後合,她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死死抓住張強的胳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哥……你……你太損了!哈哈哈!”
張強一臉無辜,“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我不懂物理,懂豬發情,這有什麼問題?”
周圍的男生看張強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小子太損,你上前,就是豬場裡發情的雄性動物。
咱們秀才遇見兵,鬥不贏的!
這一戰,張強那句“分得清公母”和雄性動物發情的話語,以一種極其戲劇性和極具衝擊力的方式,響徹了京城北大新生圈。
而柳青惢,從食堂出來,挽著張強的手更緊了。
經此一役,“京城北大新晉校花有個開豬場、嘴毒手狠的‘屠夫’男友”的傳聞,以比投票更快的速度席捲了京城北大校園。
學校裡,不管什麼物理大神、數學鬼才,這二代,那二代的,誰也不想去做那隻“發情的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