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張強很少說話!
大多的時間,張強都在逗弄著柳青惢和小玉,小瀾。
隻是餐桌上的話題轉到了柳家最近在談的一個海外藝術品投資基金專案時,就有人開始給張強上眼藥了。
“張強,你對藝術品投資有瞭解嗎?或者,對金融衍生品?”
一位氣場強大的中年婦女,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法式鵝肝,張嘴閉嘴就是:
“投資收益率預期在12%左右,風險可控。
關鍵是要找到真正懂行的操盤手,藝術品的估值,水分太大。”
說話的時候,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張強。
張強與這位根本就不熟,結果人家就拿張強打岔了。
這種破問題讓張強怎麼說!
藝術品就是個屁!
一把火燒了,屁也不值!
“金融衍生品”,你特麼到了後年,讓你連褲衩都得給賠光!
對這些個什麼藝術品基金和金融衍生品?
張強根本就不屑於去懂那些東西。
從誕生開始,那些東西就是洗錢的,騙人的!
而普通人唯一可以防範的方法,就是不懂,不接觸!
看著這女人一副居高臨下的、問的屬於她那個世界的問題。
張強直接笑著回了句:“不懂,也不想懂!”
隻是這麼一句簡單的回話,立馬讓女人身邊那位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孩子不高興了。
她用那刻意拔高的、帶著點尖利的嗓音直接開腔了。
“哎喲,青玥啊,你看你這弟弟,還真是搞藝術創作?寫歌的呢?
真是有個性,有姐姐照顧、不用像我們家人這麼辛苦,整天操心上億的生意!”
她說著,還自以為幽默地捂嘴笑了笑。
那意思很明顯,有姐姐照顧,不就是“吃姐姐軟飯”的意思嗎。
“啪嗒!”
柳青惢手中的叉子不小心碰倒了麵前的紅酒杯。
殷紅的酒液如同血一般,迅速在雪白的桌布上洇開一片刺目的汙漬。
滴滴答答,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晰而尷尬的聲響。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臉色微微發白的柳青惢身上。
柳青惢跟毛小佟,張家寧,佟驪亞關係都很好。
每天幾人的手機滴滴答答的資訊,就沒有斷過。
學校有人造謠張強吃軟飯,早兩天柳青惢就知道了。
柳青惢到了今天,看自己這個表姐,真是越看越討厭!
要不是家人長輩都在,柳青惢碰到的紅酒,就會潑到這個表姐的臉上去了。
“哎呀!”那女人一點也沒發現柳青惢的憤怒,還誇張地叫了一聲。
“表妹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吳媽!快收拾一下!”
柳青玥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抬手示意吳媽過來清理。
她沒有看妹妹和張強,隻是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語氣依舊平淡:
“表妹,我家小強,天性淡薄,不喜歡投機的東西。”
張強有些尷尬,自己投資的股票,不就是投機嗎?
隻是自己做的是長期投機罷了,知道股票走勢,買了股票往那一扔,根本就不用管!
柳青惢坐在張強旁邊,在吳媽收拾自己跟前的桌麵時,順勢站了起來。
脆生生地開口道:“哥,我吃飽了,我有個題不會,你給我講一下,好嗎?“
張強早就巴不得離開了,真的體會到了被女人照顧的溫暖啊!
書房內,柳青惢一點書都看不進去。
憋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了!
“哥,”小丫頭仰起小臉,眼神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學校裡造謠你‘軟飯男’?今天表姐也是那個意思。
她們這樣攻擊你,你怎麼一點也不生氣啊?”
柳青惢小臉上寫滿了困惑,“軟飯“這個名詞,在這會的柳青惢眼裡,那肯定是個貶義詞了!
”這很重要麼,狗咬你,你需要咬回去啊!“
張強捏了捏柳青惢的翹鼻,”小蕊要是給我點零花錢,我也會要的!“
”啊!“張強的話,讓柳青惢聽的張口結舌!
反應過來的柳青惢雙手揪著張強的耳朵,大聲抗議著。
”哥,你太不要臉了吧!你那麼有錢,竟然還想騙妹妹的零花錢!“
“軟飯男”這個綽號,張強是真的不在意。
跟林薇,佟驪亞在一起時不在意。
跟柳青玥,柳青惢姐妹在一起時,張強還是不在意!
夜色如墨,沉沉地暈染著柳家。
這麼晚了,就連最努力的高考生柳青惢都進入了睡夢之中。
門軸發出極輕微的“吱呀”聲,微弱的月光下,勾勒出柳青玥端著托盤的身影。
她換了身柔軟的絲質睡袍,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白皙的頸側。
托盤裡,一隻白瓷碗嫋嫋地升騰著熱氣,清苦微甘的參茶氣味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
“知道你睡不著?”
柳青玥的聲音像浸了溫水,溫軟地滑入張強耳中。
她將托盤輕輕放下,白瓷碗落在床頭,發出細微的響。
“那些話……”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聲音壓得更低。
“彆往心裡去,外頭那些人,懂什麼?”
說話間,她微微俯身。幾縷烏黑的發絲隨著動作滑落,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和體香的暖意,輕輕拂過張強的耳廓和頸後的麵板。
張強正想開口說“沒事”,一股溫軟馨香的力道從張強背後覆了上來。
柳青玥整個柔軟的身體緊密地貼靠住張強的脊背。
絲質睡袍滑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清晰得能感受到衣料下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起伏。
“小強……”她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溫熱的氣息拂過張強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外麵的人怎麼說,你不要在意好嗎!”
她頓了頓,一隻手悄然抬起,牽引著張強的手,緩緩移動。
張強的手指被柳青玥牽引著,最終隔著那層薄滑的絲質睡袍,按在了一片溫軟豐盈之上。
柳青玥微微側過頭,溫熱的唇貼上了張強的耳垂,吐息如蘭,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滾燙的溫度烙印進張強的耳膜:
“感受到了嗎?這裡跳的……都是你的名字。
今晚,姐姐做你的女仆,做你的侍女!
我的主人,你願意讓你的女仆服侍你嗎?”
”喔,“一瞬間,所有外界的喧囂,所有刺向張強的冰冷利劍,此刻像是全都被投入了高溫的熔爐,嗤啦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今晚,在這個柳家的小院,張強享受到了來自姐姐柳青玥的極致溫柔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