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強對於佟姐姐這會的傲嬌,又怎麼可能鬆手呢?
不但不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雖說我這人比較瘦,但我的肩膀,還是可以給你依靠的!”
佟驪亞渾身一僵,卻沒有再掙紮了,就這樣縮在張強懷裡繼續哭了起來。
張強心中沒有一絲慾念,輕輕拍著佟驪亞的肩膀安慰著。
倆人像這種,這麼近距離的肌膚相親,一個多月來,還是第一次。
張強不得不感歎佟驪亞的容貌簡直是老天的鬼斧神工雕刻而成,一雙美眸就如同兩顆閃亮的寶石,精緻的臉蛋兒更是沒有半點瑕疵。
等到佟驪亞不哭了,張強這纔拿出紙巾,幫著佟驪亞擦拭。
作為人生的第一次,大清早的彼此坦誠相對,佟莉亞的俏臉早都紅透了,連忙將臉蛋往張強懷裡藏。
這下子把張強逗得開心了,張強一伸手,把
佟驪亞小臉轉了過來。
一下子就吻上了佟莉亞的香唇之上,這一大早的,兩人的晨運,就再也沒有停過!
倆人的關係,從教授舞蹈的師生,變成了一對情侶。
就連張強的舞蹈課,也不再那麼痛苦和枯燥了。
這就是練舞的時候,老師欺負學生。
休息的時候,學生欺負老師!
隻是佟老師心裡的那點擔憂,還真是讓張強感覺暗自好笑!
佟莉亞本就是個性格柔弱,善良的女人。
把自己對張強的好感,一直是埋在內心深處的!
要不是張強的手段高超,那晚把佟驪亞迷得五迷三道的,佟驪亞也不會就這樣被張強給拿下了!
自然而然的,佟老師心裡對林薇姐姐是非常愧疚的!
兩人在一起的纏綿已經三天了,佟驪亞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小強,我們的事情,不要讓林薇姐知道好嗎!
你要是想了,我就悄悄地過來陪你。
要是林薇姐姐知道了,不但破壞了你們姐弟的關係,就是我也沒臉來給你上課了呢!”
聽到佟驪亞這樣說,
張強的內心那是極為精彩啊!
佟姐姐還真是個溫柔,可愛的女人啊!
絲毫不為自己考慮,考慮的反而是自己跟林薇的姐弟情感!
可是你知道嗎!
我跟你的關係纔不需要掩飾呢!
而我跟林薇的關係,纔是以後需要掩飾的關係!
張強作為未來的預備渣男,看到此刻佟驪亞竟然有這樣的想法,自然會有自己的渣男思維了!
“唉!這個倒沒什麼問題,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林薇會知道一切的!其實······”
張強一句話,沒有說完,留了個尾巴。
“其是什麼?”佟驪亞果真善解人意,配合的來了個追問。
佟驪亞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張強心上那點微弱的道德感上,但轉瞬即逝。
張強摟緊了懷裡柔軟溫香的身體,下巴蹭了蹭佟驪亞那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心裡那套“渣男邏輯”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其實……”張強拖長了調子,聲音帶著一種故作深沉的無奈,“那晚我說的道士,後麵還說了點彆的。”
佟驪亞果然被勾起了全部心神,從張強懷裡微微仰起頭,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緊張和好奇:“還說了什麼?”
張強看著她的眼睛,演技瞬間上線,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那道士說,我這‘七殺坐命’,凶煞難擋,單靠一個‘渡’我的活菩薩般的女人,力量可能還不夠……最重要的是……”
張強故意停頓,製造懸念。
“是什麼?”佟驪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需要我身邊的這個女人不但要深深的愛我,還需要有容納海川的胸懷!”
張強語出驚人,眼神卻無比“真誠”。
“他說,我這命格太硬,一個‘活菩薩’可能鎮不住,容易被煞氣反噬,反而害了人家。
所以……”張強深吸一口氣,彷彿在說出一個天大的秘密,“需要至少兩位心意相通、命格相合的女人。
形成‘陰陽相濟’的桃花陣,才能徹底化解我的凶煞,保我平安,也護她們兩人周全!而且……”
“而且什麼?”佟驪亞已經被張強這套玄之又玄的說法繞暈了,下意識追問。
“而且,這兩位女子,必須都比我大!
”張強擲地有聲,隨即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痛苦”和“愧疚”。
“我當時聽了也覺得離譜!這不是害人嗎?
可那道士說,這是天道迴圈,命數使然,強求不得,也躲避不了。
如果不成陣,不僅我有難,第一個靠近我的‘活菩薩’也會遭殃……”
他當時還說,我能多遇到幾個活菩薩,會有天大的機遇!
張強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佟驪亞的反應。
佟驪亞已經完全懵了。
道士、命格、凶煞、桃花陣、遭殃,天大的機遇……
這些詞在佟驪亞單純的世界觀裡瘋狂衝撞。
她想起張強之前被網暴時的凶險,想起那晚張強“預言”自己牢獄之災時的“憂鬱”,再聯想到林薇姐……
難道林薇姐就是那第一個靠近張強的“活菩薩”?
所以張強纔有了創作歌曲的誕生。
那自己和張強在一起……反而是為了救他?也…也救了林薇姐?
這個念頭荒謬絕倫,卻像一顆種子,在張強精心編織的“命理”土壤裡悄然發芽。
她看著張強“憂鬱”的表情,心尖一顫,下意識地伸手撫上張強的臉頰,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憐惜和一絲迷茫的“使命感”。
“所以……”張強順勢抓住佟驪亞微涼的小手,緊緊握住,眼神灼熱又帶著“脆弱”地看著她。
“丫丫,我是不是很混蛋?很自私?
這道士的話……我本來打死也不信,可自從遇到你,遇到薇姐……我……”
張強恰到好處地停住,把所有的“為難”、“痛苦”和“身不由己”都寫在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
佟驪亞看著張強那張年輕英俊又寫滿“宿命無奈”的臉,再想到林薇姐那晚酒後坦然的“生理需求”論,以及她對自己一貫的溫和照顧……
一股混亂的、帶著點自我犧牲意味的情緒湧了上來。
也許……這就是命?
為了“救”張強,也為了……不破壞薇姐和張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