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b的仗義、林薇的智謀、藝緋團隊的果斷,甚至佟驪亞無聲的陪伴,都是黑暗中的燈塔。
這些關係,比金子更珍貴。
麵對汙衊,憤怒是最無用的武器。
冷靜收集鐵證,抓住關鍵破局點(稅務、核心造謠者),藉助專業力量(林薇和律師)在最關鍵時刻打出致命連招(法律 證據公示),纔是撕碎謊言的唯一途徑。
流量是把雙刃劍,握得住纔是王。
蘇糖的教訓血淋淋。沒有實力和智慧駕馭,流量反噬起來能把你啃得渣都不剩。
張強開啟沉寂多天的某微博,沒有煽情長文,沒有賣慘哭訴。
隻發了一張照片:昏黃的練功房燈光下,巨大的落地鏡裡映出張強汗流浹背、表情猙獰卻無比專注地壓著橫叉的身影(照片是佟驪亞視角拍的,隻拍到背影和側臉)。
配文隻有一句,帶著劫後餘生的沉澱和對未來的死磕:
“地基不牢,地動山搖。繼續練功。
謝了,所有在風暴裡沒鬆手的。”
這條微博,沒有訴苦,沒有勝利者的姿態,隻有一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狠勁和對自身短板的清醒認知。
配圖中展現的“苦練”姿態,與他“創作才子”的身份形成巨大反差,卻無比真實有力。
評論區迅速被”小強弟弟加油!“
”扛過來了!牛逼!“
”地基哥!練功人!“等刷屏。
一場差點將他張強噬的風暴,反而成了張強踏入更廣闊天地的殘酷成人禮。
腳下的路,還很長,且布滿荊棘。
但這一次,張強手裡握著的,不再隻是重生的記憶,還有淬煉出的獠牙和身後值得信賴的夥伴。
在黃b這邊,張強不會支援黃b唱歌的。
隻需要注意明年導演寧昊拍攝《瘋狂的石t》時,黃b必須在場就行了!
在藝緋這邊,張強電話感謝藝緋之後,給劉億菲的電子郵箱裡傳送了一首譜好詞曲的新歌。
在張強看來,這首歌,劉億菲唱起來,不會很費力。
不但能拿下,還能傳唱經久!
當然了,張強電話裡就說好了的,這歌是免費的。
自己上次就敲過藝緋一次了,這次自己是將功補過!
而對於佟驪亞,張強還真有些個頭疼了!
這丫頭,好像真的喜歡自己呢!
雖然沒有說出來過,隻是嗎!
眼神總是偷偷的往自己身上瞄!
這點小心思,人生閱曆豐富的張強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自己該怎麼辦呢?
我可是打算好好做渣男的,現在就渣了這麼純情的丫丫,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8日,是佟驪亞的生日,不管怎樣,感謝佟驪亞對自己的支援,張強肯定是需要做點什麼的!
鬱悶的張強,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練功服,說不出話來。
你的生日,不想著休閒點,那我在這練習!
張強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累的呈“大”字形癱倒在冰涼的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火辣辣的灼痛,喉嚨裡乾得像是要冒煙。
視野邊緣,一雙包裹在淡粉色舞蹈軟鞋裡的腳輕盈地走了過來。
鞋尖圓潤,足弓線條優美,穩穩地停在張強腦袋旁邊。
“起來,”佟驪亞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一如既往的清冷,像初冬落在湖麵的第一片雪花,沒什麼溫度,卻乾淨。
“拉伸不到位,明天會更難受。”
張強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佟驪亞微微彎著腰,額角也有細密的汗珠,幾縷濡濕的黑發粘在她白皙的頸側。
垂著眼看自己,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兩小片安靜的陰影,遮住了大半情緒,隻有那微微抿起的唇線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佟老師,”張強有氣無力地哼哼,聲音嘶啞!
“行行好……讓我再躺五分鐘……就五分鐘……我覺得我的腿……好像已經離家出走了……”
“三分鐘。”佟驪亞不為所動,語調毫無波瀾。
她伸出一隻手,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懸在張強眼前,等著張強自己抓住借力。
張強盯著那隻手,又抬眼看看佟驪亞沒什麼表情的臉。
心裡那個老靈魂無聲地歎了口氣。
這丫頭,軸起來真是油鹽不進。
張強磨磨蹭蹭地抬起自己彷彿灌了鉛的胳膊,一把攥住佟驪亞的手腕。
手上的麵板微涼,腕骨纖細卻意外地有力。
佟驪亞手臂發力,穩穩地將張強從地板上拽了起來。
張強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呻吟,齜牙咧嘴地站直了,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靠牆,壓腿。”佟驪亞鬆開手,退後一步,指令簡潔明瞭。
牆鏡冰冷地映照著張強扭曲的表情。
張強認命地將一條腿架上把杆,身體前傾,感受著大腿後側那根筋被撕扯開來的尖銳痛楚。
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時間在單調的拉伸動作中一分一秒爬行,窗外的天色由明轉暗,城市華燈次第點亮。
當佟驪亞終於說出“好了”兩個字時,張強幾乎是虛脫般地從把杆上滑下來,扶著牆大口喘氣。
“下課了。”佟驪亞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一個小小的黑色雙肩包挎在肩上,姿態沉靜。
張強甩甩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自己滿身的疲憊都吐出去。
然後抬手揉了揉自己癟下去的肚子,動作幅度誇張得像個被餓了三天的難民。
“不行了,不行了,前胸貼後背了!感覺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張強轉頭看向佟驪亞,光線下勾勒出佟驪亞清瘦的側影。
“佟老師,今天薇姐出差了,不回來做飯!
我餓得腿軟,感覺走路都走不動了。
幫個忙,把我送到附近那家新開了家店,能不能行啊?”
張強的語氣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賴皮勁兒,眼神卻亮晶晶的,藏著詭異的笑。
佟驪亞腳步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張強揉著肚子的手上,又滑向張強滿臉汗水卻顯得格外清爽的眉眼。
“……嗯。”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算是默許。
張強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得嘞!佟老師,謝謝了!”
張強沒有帶佟驪亞去什麼“附近新開的店”,而是開車徑直奔向了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