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惢沒怎麼說話,隻是把平板放在茶幾上,上麵是整理好的行業報告:
“13到14年,有47位明星成立了工作室或合夥公司,其中一線藝人佔23%,二線佔51%。
發展好的已經能獨立製作S級專案;
差的比如幾個選秀出身的藝人,開了工作室沒資源,半年就倒閉了,又回大公司簽了約。”
”易峰、亦凡……範兵兵!“
張強隻是靜靜的聽著,感覺這會能跳出來折騰的明星,好像也是未來最容易出事的那幾個!
大年初三晚上,毛小佟像隻興奮的小貓鑽進張強懷裏,嘰嘰喳喳地把她從趙麗影那裏聽來的八卦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哥,你知道嗎?那個張漢的工作室登出了,據說是因運營不善解散!
想學咱們,但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她的話語活潑生動,充滿了生活氣息。
張強被她逗樂,捏著她的鼻子笑罵:“就啥心思啊,喜歡看人家倒黴!”
結果張強發現,有毛小佟這愛好的,還有劉試試。
第二天早上,劉試試帶著點沒睡醒的迷糊,蹭著他的胸口說、也開始了八卦:
“哥,我昨天聽唐煙說,超女的那個雯劫,她和經紀人在上海開的黑金公司。
對旗下藝人壓榨,有一個小女孩簽約前三年公司抽成90%,月薪僅6000元。
解約時被索賠600萬,引發輿論巨大爭議。
那家公司還盲目投資音樂製作與影視專案,資金鏈斷裂後無力支撐運營,去年也關了。
張強對這類訊息,也就是聽一下,無喜無惡,跟自己關係不大。
初六的夜裏,藝緋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現在的演員都不太現實,看到利益了,都想分一杯羹。
以為成立個工作室就能複製我們的成功,真是天真。”
佟驪亞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他,臉頰貼著他胸膛,能聽見平穩的心跳。
在一片暖融融的親密裡,她的話音終於還是低低地溢了出來:
“老公,我聽說……楊蜜生完孩子,去年也和經紀人成立了合夥公司……”
聽說還要引進什麼戰略投資人,好像還要跟投資方簽對賭協議。
你說她是不是有些激進啊!
佟驪亞這話一出,可以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張強和藝緋都跟楊蜜熟悉。
藝緋當年拍攝《深雕俠鋁》就和楊蜜一個劇組。
再加上兩人是北電的前後校花,無形中就有一種較勁的心思。
再加上藝緋出了音樂專輯,楊蜜也要從張強這裏拿走歌曲!
兩人現在都是四小花旦,都是影視歌三棲明星。
走到哪裏,兩人總是會比來比去的。
也就是楊蜜這幾年結婚生子,這份教練的心思,才慢慢淡了下來。
隻是當“楊蜜”和“對賭協議”這兩個詞從佟驪亞口中輕輕吐出時,藝緋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神,還是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她的手指在張強的背脊上停頓了一瞬。
楊蜜這個名字,以及“對賭”這種充滿野心與風險的資本遊戲,讓藝緋又想起了兩人這幾年的較量。
她沒有說話,回應他的是猛地一個翻身。
陰影交換了位置,她自上而下地籠罩住他,隔斷了窗外微弱的光。
在徹底的昏暗裏,她的呼吸清晰可聞,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危險的節奏。
先前那些慵懶和嘲弄彷彿被這個動作徹底甩脫,此刻佔據她全部感官的,是一種必須立刻確認主權、並予以鞏固的強烈本能。
“老公,”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覺得征服自己的男人,要比對賭有意思得多!”
佟驪亞被藝緋突如其來的氣勢所懾,臉頰微紅,美眸中水光瀲灧,輕輕地“啊”了一聲。
張強麵對著藝緋這種帶著霸道的佔有和被外界資訊點燃的野性,當然是沉著迎戰了。
窗外的煙花再次絢爛綻放,映照著室內一室春色。
這個春節的溫馨之下,因著遠方一個女人的訊息,悄然注入了一股強烈的、充滿競爭意味的激情暗流。
春節過後,維亞文化因為14年拍攝投資了大量的電影,電視劇,引起了圈內明星建立工作室和開設合夥公司的浪潮。
這讓張強,林薇,柳青惢一致認為自家公司應該放緩節奏,免得成為了圈內同行的眾矢之的!
所以,15年,公司的計劃就是拍攝《摔跤吧爸爸》,以及《微微一笑就傾城》兩部作品就好。
反正家裏的女人,各個身價都上億了,不缺錢,不缺名氣,也沒必要去做什麼勞模了!
這樣的年度設計,讓張家寧,佟驪亞,毛小佟,藝緋都有了繼續度假那個小心思。
四人一合計,乾脆去洛杉磯開飛機,順便看看能不能再考一下駕照。
也就是柳青惢需要與張強一起跟進《摔跤吧爸爸》的拍攝,劉試試目前還是糖仁的藝員。
否則的話,這一下子,就要跑去六個女人了!
正月十五一過,《摔跤吧爸爸》的文戲正式開始拍攝。
京城近郊的農村,就是主演馬漢一家人生活的地方。
片場搭起的鄉村摔跤場圈著半人高的土牆,牆根堆著剛割的麥秸。
張紫楓(飾少女青苔)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正紮著馬步,膝蓋上的護具早被泥蹭成了土黃色,額頭上的汗滴在地上,瞬間就暈開一小片濕痕。
廖帆(飾馬漢)穿著略顯陳舊的運動服,今天他與張紫楓進行一場關鍵對峙——父親強行剪去女兒的長發。
道具組推來理髮椅,舊的帆布麵磨出了毛邊,馬漢手裏的推子“嗡嗡”響。
鏡頭對準了張紫楓,當推子剛碰到發梢,她眼中噙滿淚水。
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爸爸……不要……”
那不是表演,是真正的心疼。
她長這麼大從沒剪過短髮,昨天還對著鏡子哭了十分鐘,來祭奠自己的長發。
導演楊樹遞了個眼神,攝像機悄悄拉近:
鏡頭裏,張紫楓的下巴微微抬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直到第一縷黑髮落在地上,她突然伸手抹了把臉,不是哭,是惱,像隻被搶了糖的小獸。
“哢!”楊樹喊停,他走上前,語氣溫和。
“紫楓,情緒很好,但……帆哥,您看,我們是不是在剪下去的那一刻,父親的臉上除了決絕。
是不是也應該流露出一絲,哪怕隻有一絲的不忍?這樣人物會不會更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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