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趙翔剛在總部開完會,最近他管轄的區域業務單量下降,要求他組織策劃一波新的優惠活動穩住訂單量。
同時還要進行新一輪市場擴充套件,吸引更多商家入駐提升使用者活躍度。
接下來的幾天可真是有的忙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啟門,趙翔剛掛好外套,就看見趙梓涵拿著拖鞋噠噠噠地跑了過來,不由的心頭一暖。
還是生閨女好啊,知道心疼爸爸,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臉上的笑容綻放,剛想給閨女一個擁抱,就看到趙梓涵眼含期待的問道:「蘇明哥哥答應了麼?什麼時候來給我補課啊?」
「沒問,你都不知道關心關心老爸,張口就是蘇明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翔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心中有些吃味。
趙梓涵將拖鞋放好,踮腳給他按著肩,青檸洗髮水的甜香混著薄荷膏往鼻尖鑽。
她撒嬌道:「哎呀,爸爸你怎麼還吃醋啊,我這不是想要好好學習麼。」
「到時候你閨女考上好的大學,你臉上不也有光,到時候把你那幾個同事叫過來參加升學宴,讓他們好好羨慕羨慕。」
一想到閨女真考上重點,同事們羨慕的眼神,趙翔心情頓時舒暢起來,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廚房爆鍋聲驟響,王雅娟舉著鍋鏟在心中冷笑道:壞了,老趙又被女兒畫的大餅迷了心竅。
拋開學習不談,趙梓涵一手畫餅技術就連米其林三星主廚都得甘拜下風。
趙翔為了維持父親威嚴,依舊不肯開口,急得趙梓涵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先給換拖鞋,然後在幫忙按肩膀,吃完飯以後又主動切了水果,親手餵進趙翔的嘴裡。
那股子殷勤勁,狗看了都搖頭。
「哎呀,爸爸,你就幫我問問唄,好不好嘛。」
趙梓涵小心翼翼的給老爸投餵了一塊哈密瓜,上身左搖右擺的,都快扭成麻花了。
「再說吧。」
趙翔老神在在的躺在沙發上,閉目享受著。
「哎呀,媽你看看爸,總是逗我。」
趙梓涵氣鼓鼓的放下叉子,跺腳震得茶幾上果盤叮噹響,起身跑到老媽身邊絮叨起來。
王雅娟受不了這股子磨人勁,使勁推了趙翔一下道:「趕緊問,省得你閨女在這煩人。」
「你蘇明哥答應了,週日下午會來家裡幫你補習。」
「yeah,我就知道老爸出麵肯定能擺平,mua~愛你哦。」
趙梓涵頓時在沙發上跳了起來,飛速跑到他身邊親了一口。
趙翔趁熱打鐵道:「閨女,爸有點累了,你幫爸放點熱水,我想洗個澡。」
「自己放,我還要去學習呢。」
話音落下,趙梓涵踩著拖鞋噠噠噠跑回屋裡,『砰』的一聲就反鎖了門,留下一臉呆滯的趙翔獨坐風中。
趙翔:......
王雅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怎麼,第一天認識你閨女?」
「趕緊洗澡,洗完澡回屋,這個月欠的電費還沒交呢!」
【求月票推薦票的分割線】
蘇明回到屋裡,開啟電腦登入B站,點開一個大司馬下飯合集,配著鴨貨啤酒看了起來。
「隔~」
喝光最後一口啤酒,舒暢的打了個飽嗝,綠泡泡的訊息提醒彈了出來。
崔誌輝:哥幾個,今兒下班早,要不要開黑?
曹闖:改天吧,老闆讓我改方案。
呂航:出差中,明天早起。
當年大學期間,四個人可沒少開黑,基本上每個週末都是網咖四連坐,水平參差不齊。
遙想剛畢業還約定每週開一場黑,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成每個月,兩個月,甚至半年。
除了看看S賽,也就沒什麼開啟遊戲的心思了,畢竟Faker都五冠加身,還有什麼更高的追求麼?
哦,還真有,觀看TES的比賽也算是不錯的下飯劇。
蘇明:誌輝,你別這麼問,你要是說請客洗腳,他們就都有時間了。
崔誌輝:哈哈,對了,跟你們說個有意思的事,我表哥崔偉傑還記得不?
曹闖:就是那個魔都醫大的高材生?
崔誌輝:就是他,我今天聽我媽說,小時候有個道士給他算過命,說他長大以後掏大糞。
我大姨就天天威脅他,不好好念書以後就會去掏大糞。
結果前年畢業,他現在是一名優秀的肛腸科醫生了!
蘇明:.......
曹闖:人才。
呂航:666。
果然,天命不可違啊!
閒聊完畢,蘇明合上電腦,端著臉盆出門,正好撞上剛從普信女房間出來的眼鏡男。
劉棟才臉上泛著紅潮,襯衫紐扣都扣錯了,見到蘇明,他麵色有些尷尬道:「明...明哥,這是幹什麼去?」
蘇明低頭看了看手中臉盆,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棟才一眼道:「你猜我要幹什麼?」
「那個....明哥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劉棟才神色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衣領,顧不上腰帶還沒繫好,單手提著褲子就跑。
這時,普信女探出頭來,掃了一眼蘇明一眼,望著劉棟才遠去的背影笑罵了一句:「德性。」
刷牙、洗漱、順手搓了兩條內褲三雙襪子,回屋放在視窗晾好,襪子也沒用夾子,直接在欄杆上打了個結。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進入夢鄉。
夢裡先是浮現出顧欣妍的瑜伽褲翹臀,高冷大小姐玉足踩在他的胸膛上,傲嬌道:「舔啊,你不是喜歡麼?」
緊接著趙梓涵梨花帶雨的乳燕入懷,死死的抱住他,蘇明連忙撫著後背安慰,不知為何雙眸對視。
又夢到那天送外賣的時候沒有拒絕修下水道的女主播,當著萬千觀眾麵被褪下了褲子。
最後定格在普信女敷著綠泥麵膜的臉:「凱哥說你偷看我直播!」
「呼~」
蘇明在床上坐起,連忙掀開被子,內褲還在,房門也是反鎖的狀態,這才鬆了口氣。
媽的,普信女你真該死啊,打擾我美夢。
蘇明心裡咒罵了一句,起身洗漱穿衣,下樓的時候多少有點愧疚感,實在是趙梓涵太年輕了。
吳忠黑著眼圈煎著餅,T恤前襟還沾著麻小蹦飛的紅油汙漬。
蘇明點了份烤冷麵,扒了個茶蛋問道:「昨天幾點收攤的啊?」
吳忠揉了揉眼角,張著大嘴道:「一點多,到家都兩點半了。」
「牛,這錢該你掙!」
「掙個屁的錢,主辦方收攤位費比麻小醬料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