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社死現場，隊長當場崩潰------------------------------------------“林天明！你寫的這是什麼狗屁報告？”，所有人全看過來。，唾沫星子濺了他一臉。“重寫！今天下午之前交不上來，你這個月績效全扣！”，那是他花了三天整理的，商業街所有違規攤販的詳細記錄，整整二十頁。封麵上卻寫著“整理人：李某某”。，憨厚地笑了笑：“好的，王隊。”，他眼底閃過一道藍光。，身後跟著小李和小張兩個跟班，笑得嘴都合不攏。“王隊，這報告真牛逼，局裡肯定表揚。”“那可不，王隊出手，一個頂倆。”，慢慢喝著粥。，一塊錢一碗，配個饅頭五毛。，臉還腫著，嚼饅頭都疼，但捨不得買更貴的包子。“真相之眼”看了一眼王磊的口袋——一張發票露出一個角，金碧輝煌洗浴中心，金額1888元，抬頭寫的是“辦公用品”。，裝作看訊息，悄悄按下快門。
“哢嚓——”
王磊回頭看了一眼。
林天明正低著頭喝粥，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
王磊冇在意，轉回去繼續吃飯。
林天明把手機收好，低頭喝粥，勺子碰碗沿叮噹響。
上午九點半，會議室。
城管大隊三十多個人全到了。
劉建軍坐在主席台上，王磊坐在他右手邊。
輪到王磊彙報工作，他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各位領導，各位同事，下麵我彙報一下商業街的巡查整治情況。”
他翻開檔案夾，拿出那遝報告。
“這份報告，是我和小李、小張利用週末時間，加班加點整理出來的。一共87戶違規攤販，每一戶的經營時間、違規型別、處罰依據，都寫得清清楚楚。”
台下有人小聲議論。
“王隊真敬業。”
“是啊，週末都不休息。”
王磊繼續說：“這裡我要特彆表揚小李和小張，他們為了這份報告，連續熬了兩個通宵。”
小李和小張坐在前排，笑得合不攏嘴。
林天明坐在最後一排，麵無表情。
他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放在桌下。
王磊還在吹：“局領導看了非常滿意，說我們商業街的工作做得很紮實。”
劉建軍點了點頭：“不錯，王磊同誌工作一直很認真。”
王磊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林天明低著頭，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一下手機螢幕，錄音儲存成功。
散會後，林天明等在會議室門口。
王磊出來的時候，他迎了上去。
“王隊。”
王磊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林天明撓了撓頭，一臉憨厚：“王隊，那份巡查報告，我當初也幫忙整理了一點資料，能不能在報告裡加個名字？就掛個名就行。”
王磊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
“加什麼名字？那份報告是小李和小張做的，跟你沒關係。”
林天明低著頭：“可是王隊，報告裡有一段‘黑名單製度’的建議，是我寫的……”
“你寫的？”王磊冷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寫的？報告上又冇寫你名字。”
林天明不說話了。
王磊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林天明，我勸你識相點。下午大會上你還要做檢查，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完，他轉身走了。
林天明抬起頭，看著王磊的背影，嘴角微翹。
口袋裡的錄音筆，把剛纔的對話錄得清清楚楚。
“報告上又冇寫你名字。”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寫的？”
夠了。
下午兩點，會議室又坐滿了人。
這次是“作風整頓大會”，專門針對林天明的。
劉建軍坐在主席台上，臉色很嚴肅：“同誌們，今天我們開這個會，是要嚴肅處理一起違規事件。”
他看了林天明一眼。
“昨天，有群眾舉報，說我隊隊員林天明在執法過程中態度惡劣，與市民發生衝突，還故意摔壞了執法記錄儀。”
台下所有人都看向林天明。
林天明低著頭，不說話。
劉建軍繼續說：“這種行為，嚴重損害了我們城管隊伍的形象。今天，我們要讓林天明同誌當著大家的麵，作出深刻檢查。”
王磊站起來，走到林天明麵前，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林天明，這是我幫你寫的檢查，你照著念。”
林天明抬起頭，看了王磊一眼。王磊的眼神裡全是得意。
“唸吧。”王磊抱著胳膊，站在旁邊。
林天明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
上麵寫著“我林天明，於2024年6月18日，在執法過程中態度惡劣，與市民發生衝突，並故意摔壞執法記錄儀……”全是瞎編的。
林天明把紙放下，站起來。
“劉隊，各位同事，我想說幾句。”
王磊皺了皺眉：“你念檢查就行了，說那麼多乾什麼？”
林天明冇理他，看著劉建軍。
“第一，執法記錄儀是趙天豪摔的，不是我。當時現場有十幾個目擊證人，可以作證。”
台下有人小聲議論，王磊臉色變了：“林天明，你——”
“第二，”林天明打斷他，“昨天的事，我已經報警了。警方調取了周邊的監控錄影，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劉建軍的臉色也變了。
林天明轉向王磊，眼神很平靜。
“王隊，您昨晚在金碧輝煌洗浴中心，消費了1888元，開了一張‘辦公用品’的發票，這事兒是真的嗎？”
全場安靜了。
王磊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胡說什麼？”
林天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相簿，把那張照片放大舉起來：“這是今天早上在食堂拍的，您口袋裡那張發票，抬頭寫的是金碧輝煌，消費專案是洗浴，金額1888元，發票開的卻是辦公用品。”
全場嘩然。
王磊的臉從紅變白，嘴唇哆嗦著：“你、你敢偷拍我？”
林天明笑了：“王隊，我不光拍了照片，還有錄音。”
他點開手機，會議室裡響起王磊的聲音——
“報告上又冇寫你名字。”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寫的？”
“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錄音放完，全場鴉雀無聲。
劉建軍臉色鐵青，王磊站在原地，腿都在抖。
林天明把手機收好，看著王磊：“王隊，那份巡查報告是我花了三天整理的，您把我的名字塗掉，改成小李的，這事兒您認嗎？”
王磊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天明轉向劉建軍：“劉隊，報告的事兒，您可以對比一下原始文件和列印版，我的名字被塗改液蓋住了，底下的簽名也被剪掉了。這些痕跡，鑒定一下就知道了。”
劉建軍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調查。”
王磊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手裡的保溫杯掉在地上，哐噹一聲，冇人去撿。
林天明坐下了。
他冇有繼續追打。夠了。
散會之後，林天明走出辦公樓，夕陽把天空染成了紅色。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天明，你今天很聰明，冇有把全部底牌亮出來，但你最好小心一點，王磊隻是個小角色，真正的敵人，還在後麵。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玩的，後來……消失了。”
林天明盯著這條簡訊，雙眼閃過藍光。
簡訊的IP地址被加密了，他看不到來源。
有人，一直在盯著他。而且，那個人知道他父親。
林天明把手機收好，抬頭看向遠處。
明天，還有新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