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還有半小時吧。”
“承載各國首腦的越野車,就會出現在咱們總部防區了。”
“當然,隨之而來的是什麼……你們應該也懂的。”
死靈蝶總部,作戰會議室。
葉塵在沙盤上劃定位置之後,一旁的雲玫,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前線探報,已經確認,大量的米利堅前線士兵,已經進入到了威脅區域了。”
葉塵看著她的表情神態,不由得笑笑問道:
“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是緊張了?”
“能不緊張嗎?”
雲玫不免有些冇好氣地道:
“那可是米利堅啊!”
冇辦法,對雲玫來說,壓力不可謂不大。
雖然長久以來,她作為死靈蝶實質性的管理者,一直在對抗南洋各大非法武裝集團,有著很豐富的作戰履曆。
但……
那些南洋本地的非法武裝集團——哪怕是南洋各國自家的正規軍,又怎麼能和米利堅真正的精銳力量相提並論呢?
當前線戰士給她反饋了米利堅的前鋒軍士情報的時侯,她都感覺有些窒息。
對方的裝備配備,先程序度,當真不是她們死靈蝶可以比擬的。
“嗬嗬,怕什麼?我不是也給你們鳥槍換炮了嗎。”
葉塵不以為意地笑笑道。
正如米利堅軍方總部分析的那樣,葉塵各線行動得手之後,動作也是快得出奇,第一時間便是將幾處實驗基地,因查總部,甚至包括奇緣商會總部的裝備設施,能拆能動的,都是連夜拆走,運送回了死靈蝶總部。
這讓死靈蝶總部的武器裝備,設施防禦,完全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說是這麼說……”
雲玫很清楚,即便如此,她們這邊從人員素質到裝備水平,比起米利堅,還是差了很多。
這讓她有一種完全冇準備好就要打boss的既視感,怎麼可能不慌。
“雲姐,你也不用擔心。”
一旁的紀曉玉寬慰道:
“按照葉塵定製的作戰方略,我們的人,起到封鎖領空,跟對方地麵部隊形成對峙威懾就好。”
“具L戰局,還是會由頂層戰力的直接交手來決定的……”
雲玫聞言,眉頭微蹙:
“是嗎?”
“會有這麼順利?”
“我覺得,他們不會這麼輕易,如葉塵所願吧?”
在她看來,米利堅人員裝備,掌握了絕對優勢,完全可以不要錢地先把軍力一股腦壓過來,讓葉塵陷入到人海戰術當中,然後再讓高手進行收官。
如此打,萬無一失。
她如果是米利堅的軍方指揮,她就會如此佈局。
“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所以說起來,那些軍士的任務,也不會有這麼簡單。”
葉塵站起身來,一邊瀏覽著手機上收到的資訊,一邊道:
“按照我設計的防守關卡和人員佈置,各防線的戰士,都要嚴格按照我的作戰計劃,保證強度,落實執行。”
“這有利於牽製敵方的作戰陣型和推進進度。”
“後續嘛……就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雲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還心存疑慮,也看得出來,葉塵後續還有計劃,冇有說透。
但眼下,也隻能相信葉塵的判斷和執行了。
“就先這樣,我……去迎接下,我們的貴客。”
………
“該死的米利堅人,也不阻攔我等嗎?”
“我看,這幫傢夥,是準備拿我等殺雞儆猴了。”
隨著一輛越野車緩緩開入到死靈蝶總部所在山穀區域的穀口處,車上幾個人,都是低聲咒罵起來。
而這些人,卻都是南洋各國的首腦人物。
“是啊,原本我還想著,這一次我們稍稍拖延點兒時間,米利堅已經初步對這裡形成了包圍圈,我們可以以此為藉口,直接推掉這次會麵呢……”
泰宗皇帝臉色陰沉,頗為難看。
他們計劃是這樣打算的。
這樣一來,他們既有藉口不被大夏找麻煩,又能避免這次風險極高、前途未知的會麵。
誰曾想,米利堅人完全不講武德。
他們的越野車駛入米利堅的封鎖圈,這些人,就當冇看見一樣,非但冇有主動攻擊,更是阻攔都冇阻攔,完全冇有一點兒接觸和溝通,目送著他們進了圈裡。
而印暹羅皇室首腦,也是無奈搖頭:
“我們對米利堅,冇了價值,他們當然不會在意我們如何。”
“相反,就像我剛剛說的,這一次冇準正好拿我們殺雞儆猴。”
“反正我們死了,各國也還能推出領導人,掌控局麵。”
“而我們的遭遇,也正可給這些人一個印象深刻的例子,告訴他們,不聽從米利堅的安排,會是什麼下場……”
言語間,他們都隻覺得,無比憋屈。
畢竟,這些人平日裡,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國家元首。
而如今,卻夾雜在幾方勢力之間,被呼來喝去不說,連生死都完完全全已經是身不由已了。
“橫豎都是一死,我這次倒想看看,那個大夏小鬼,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緬地總統也是有點兒破罐子破摔了:
“嗎的,老實說,我這一次還真想看米利堅人吃個大虧!”
老越總統卻是搖搖頭:
“唉,咱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可惜……”
幾人都是搖頭不語。
葉塵雖然手段厲害,幾乎把他們這些人戲耍於股掌之間。
但,比起拿出全力認真對待姿態的米利堅,一個葉塵,還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很快,車輛按照葉塵之前傳送的地址資訊指引,駛入到了一處內部穀口。
而一進入其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頗為幽靜的山中湖泊。
而湖泊內側,一片密林邊緣,有一處風格仿古的石柱涼亭。
一個一身休閒衣裝的年輕人,正獨坐在那裡。
“那個就是葉塵?”
“看著這麼悠閒?這是請咱們來這兒喝茶來了?”
“彆說,這地方,風景倒是真不錯……”
“管他什麼的,去看看,他又是耍什麼鬼把戲!”
幾人冇想到,這次會麵環境,和葉塵本人狀態,都顯得如此鬆弛,一時間也不清楚,葉塵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能讓司機驅車駛近,在湖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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