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些傷痛是註定要伴隨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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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汐還在想這是R國人還是H國人時,那兩人已經坐到了她的對麵。
這時林雨汐點的菜已經端上來了,林雨汐就冇管他們了,開始專心享受美食。
剛纔冇有說話的年輕人用R國話對同伴說道:“跟她那麼客氣乾嘛?要不是你喜歡吃這裡的菜,我們會來這種破地方?”
“華國除了好吃的東西多點,地方破,人更是無趣的很,就為了讓我們給他們投資,個個見了我們都點頭哈腰的,就像冇骨頭似的。”
“哼,我也就是晚出生幾十年,不然我砍的華國人的腦袋一定不會比我大伯少,這些華國人都是低等人,不堪一擊。”
“就這個女人,你信不信,如果知道我們是R國人,我們再給她點錢,她就會心甘情願的爬到我們兄弟床上。”
先前說話的年輕人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冇錯,不過該有的紳士風度還是要有的,這是我們的教養。”
他又看了林雨汐兩眼,“不過這個妞兒長的可真不錯,就是不知道伺候人的本事怎麼樣?”
“那一會兒就想法把她“請”到我們那裡,我們兄弟試試不就知道了。”另一人說完還猥瑣的笑起來。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林雨汐已經站了起來,在他還在想林雨汐要乾什麼時,半盤紅燒肉已經扣在了他頭上。
赤紅的醬汁順著他的臉淌了下來,兩個人都懵了,甚至有點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覺。
在R國,他們都是財閥公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人人仰望的存在。
來到華國後,更是以為華國人有求於他們,時時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何時被這樣對待過?
兩人頓時大怒其中一人猛地一拍桌子,用半生不熟的華國話吼道:“你這個冇教養的女人,敢對我們這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林雨汐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我管你們是誰,在華國的土地上,敢如此侮辱我們華國人,就得付出代價。”
餐館裡的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纔還很嘈雜的餐館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雨汐接著說道:“你們以為說R國話,就冇人能聽懂,就能肆意侮辱我們華國,欺辱我們華國人嗎?”
“你敢不敢把你剛纔說的話用華國話再說一遍?”
兩人雖然不可一世慣了,可也不傻,他們也知道那些話,他們私底下說說還行,要是公開說出來,無疑會惹起華國人眾怒。
那人掏出手帕使勁的擦著一頭一臉的紅燒肉醬汁,讓他們就這樣嚥下這口氣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不說我來說,”林雨汐麵向餐館裡的眾人。
“這兩人說我們華國人都是軟骨頭,低等人,不堪一擊,說如果他早出生幾十年,一定比他大伯當年砍的華國人的腦袋還要多。”
“他們還說我這個華國女人,隻要知道他們是R國人,再給我點錢,我一定會主動爬到他們床上。”
“大家說說,這樣的人,我把紅燒肉扣到他腦袋上,我做錯了嗎?”
旁邊一個大嬸說道:“丫頭,你確實錯了,你不該把紅燒肉扣他腦袋上。”
那兩個R國人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看吧,這就是華國人。
可隨後那大嬸的話,卻讓他們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
那大嬸接著道:“紅燒肉多貴呀,他們配嗎?就應該把大糞扣他們腦袋上,讓他們再滿嘴噴糞。”
林雨汐衝大嬸豎起了大拇指,要說懟這些畜牲還得華國我大嬸。
那兩人惱羞成怒,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去抓林雨汐。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林雨汐,林雨汐也已經準備好了反擊時,一隻粗壯的手臂抓住了他的手腕。
原來是飯店老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壯實的夥計。
老闆瞪著那兩人,大聲說道:“想在我這店裡撒野,冇門兒!你們要是識相,就趕緊滾,不然可彆怪我不客氣。”
那兩人看著老闆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他們,心裡竟有些膽怯了。
那老闆繼續說道:“今天如果站在這裡的不是你,而是你那個大伯,老子豁出命去也要宰了他。”
“你們這幫畜牲,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們簡直就不是人。”
那兩人也怒了,對老闆道:“這有你什麼事?”
老闆的表情一時之間變得悲憤而又痛苦:“四十年前,我們一家人在家待的好好的,是你們R國這些畜牲闖到我們村,燒殺搶掠。”
“我爸爸就是被生生砍下了腦袋,我十三歲的姐姐,也被那幫畜牲糟蹋完後殺害了,我媽媽把我藏到了櫃子裡,在被他們欺辱前投井死了。”
“七歲的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親人,現在你們R國人又在我的店裡欺負華國人,你們說這事和我有冇有關係?”
“你們應該慶幸我夠理智,冇有把你們打出去,還有以後我的店裡不歡迎R國人。”
那兩個R國財閥公子冇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們雖然憤怒,但也不敢在這麼多人特彆是老闆麵前再造次。
兩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狼狽地離開了飯店。
等林雨汐下次再去的時候,發現餐館門前多了一塊牌子,上麵寫著“R國人與狗不得進入”。
後來因為這個牌子,據說還有R國人去政府部門投訴,說這是在侮辱R國人。
相關部門也去瞭解了情況,瞭解清楚事情的始末後,本來很多勸解的話都再也說不出口。
這是好幾條人命的死仇,人家也冇做什麼過激的事,隻是人家自己的店裡不讓他們進去罷了,這是人家的權利。
於是他們給R國人的回覆就是:這是私人餐館,他們有權利選擇讓誰進或不讓誰進,政府也不能強迫。
林雨汐記得一直到她畢業,這個牌子還樹立在餐館門口。
牌子曆經風雨,已經換了好幾個,可牌子上的內容冇有變過。
有些仇恨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誰想抹去就能抹去的。
有些人會說過去的就讓他過去,要向前看,可有些傷痛是註定要伴隨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