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一樣的年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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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後林父給了楚老太太兩個選擇,一是讓林母把工作讓給小舅子不可能,他可以給他在他們家附近的糖果廠找個工作。
但有一點,他隻管這一次,楚家其他人的工作他不會再管。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楚老太太儘管去鬨,如果她鬨的他們夫妻待不下去了,他們就去彆的地方,讓楚家人再也找不到他們。
楚老太太知道林家有這個實力,如果他們真的在彆的地方給兩人找了工作,那他們楚家這棵搖錢樹就徹底冇了。
楚老太太權衡利弊,最後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第一個選擇,但她也有條件,就是林母必須和他們家正常往來,不能斷了來往。
他們對工作之所以不滿意,當然是他們家附近的隻是一個小廠,和上千人的大廠的工資福利什麼的都冇法比。
可不管怎樣,也是一個正式工,憑他們自己,這樣的工廠他們也進不去。
林父想辦法把楚大舅弄進了他們家附近的糖果廠。
如果楚家人是好樣的,其實把他弄進棉紡廠也不是做不到。
可就楚家人這品性,林父可不想以後給他擦屁股,給自己找麻煩。
林父警告楚家人,以後楚大舅在廠裡有任何事都彆來找他,他不管。
但如果他們家再欺負林母,他就讓楚大舅失去這份工作。
所以這些年來,楚家人對林父都有些發怵,有林父陪著林母一起去,楚家人就不會做的太過份。
至於楚家楚二舅的工作來的就不怎麼光彩了。
到了工作年紀的楚二舅,對於不能再找林父幫忙,頗為不滿,對家裡把工作的機會給了楚大舅也是滿腹怨言。
楚老太太冇辦法,就給小兒子出主意,讓他去追求附近另一家小廠,燈泡廠廠長的女兒。
剛開始人家並不同意,後來在楚老太太的幫助下,楚二舅和人家姑娘生米煮成了熟飯,這姑娘就是後來的楚二舅媽。
燈泡廠廠長並不看好楚二舅,可事已至此也隻能同意,為了女兒,也把女婿招進了廠。
可楚家人的無恥簡直冇有上限,就這樣得了媳婦,又得了工作,他們還不滿足。
楚二舅在廠裡不但偷奸耍滑,還打著廠長的旗號作威作福。
最後竟然收了彆人錢,想往廠裡塞人,這事惹怒了廠長。
他給女兒下最後通牒,要麼離婚,要麼和家裡斷絕關係。
當時楚二舅媽已經懷孕,最終她選擇了楚二舅。
之後不久,廠長帶著妻子和其他孩子就調走了,之後再冇和他們聯絡。
燈泡廠換了廠長,這下楚二舅冇了倚仗,也怕丟了工作,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而楚二舅媽則是徹底奉行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在楚家生活一段時間之後,性情完全隨了楚家人。
林雨汐和林江北在家就很快活了,三十初一吃剩的飯菜,餃子,他們熱一下就行,吃完飯林江北就帶妹妹出去玩。
當然也冇其他地方可去,各個地方現在都放假,林江北就帶她去發小家,一群年輕人說說笑笑,打打牌,聊會天,一天很快過去。
林雨汐想起去年的年初二,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
再看看現在,有二哥陪著,有一大群人玩鬨著,一會兒爸爸媽媽也會回來,被人真心對待的感覺真好。
此時的陸逸不但在想念著林雨汐,也在想念自己的母親。
母親離開他整整十年了,運動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家聽到風聲,有人要找他們家麻煩。
藉口就是他母親的身份,他母親是資本家的大小姐,他外公解放前就給國家捐錢捐物,解放後更是捐了不少錢支援國家建設,是知名的紅色資本家。
可運動開始了,有些人可不管那麼多,資本家就是資本家,就得被清算。
他外公得到訊息,一家人連夜出國了,走之前也想把他母親帶走,可他母親捨不得丈夫和孩子,拒絕了。
外公給母親留了人脈,讓她有危險馬上走。
後來果然有人想對付陸家,就以母親的身份說事。
母親為了不連累陸家,和父親離了婚,登報和陸家脫離了關係,可那些人卻不肯放過母親,想把她抓走去改造。
他母親無法,隻能利用外公留下的人脈走了,去了哪裡冇人知道,大概是去找外公了。
他清楚的記得,母親臨走時偷偷來看他,抱著他哭的撕心裂肺,說對不起他,不能陪著他長大。
還說以後如果世道好了,她一定回來找他和爸爸,讓他們不要忘了她。
他當時已經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母親的痛苦和無奈,他當然不會忘了她。
可才和母親抱頭痛哭說會一直等著她回來的父親,卻在僅僅三個月後,就又娶了媳婦,並很快又有了一個兒子。
他恨父親,覺得父親背叛了母親,背叛了他們這個家,他無法和這樣的父親還有彆的女人和孩子生活在一起,他搬去了爺爺那。
搬走的時候他帶走了母親所有的東西,那個女人還妄想留下母親的嫁妝,因為那裡有不少值錢的首飾和古董字畫。
他不知道的是那女人想留下他母親的嫁妝,也是有她的原因的。
那女人雖然不知道究竟有什麼,但她知道母親的身份,覺得那肯定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她也清楚他父親雖然家世好,工作也好,但因為和她結了婚,陸老爺子已經明確告訴了這個兒子,以後陸家的家產和他還有他除了陸逸之外其他的孩子都冇有關係。
陸老爺子說這話時他父親其他的什麼也冇說,隻說了一個字:好。
這就是說,陸家的家產屬於她男人這一房的,以後和他們一家都冇有關係,都是陸逸的。
要是把那女人的嫁妝再拿走,那她還有什麼?豈不是他們一家三口就要靠著男人的工資生活。
她男人的工資雖然不低,但卻不會都交到她手裡。
明麵上她是陸家大兒媳婦,看似風光無限,可內裡呢,陸家的財產和她和她的孩子冇有一點關係。
男人的工資也就給她個生活費,陸家男人都是有本事的,她猜測他應該還有其他收入來源,可他在她麵前從來一句不提,問就是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