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保胎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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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幾人回答就跑出去找醫生去了。
說來也神奇,這纔多大的功夫,溫暖的氣色竟漸漸好了起來。
等醫生趕過來時看到的溫暖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溫暖告訴醫生,她的肚子已經不疼了。
醫生拿起林雨汐放在床頭櫃上的藥盒子,看見盒子上就是簡單的安胎丸三個字,下麵有古醫兩個小字。
醫生也很驚歎這藥的神奇,他本以為溫暖這胎怕是保不住了,傷的太重了,之前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強行保住了這個孩子。
可情況也並不樂觀,孩子隨時都可能保不住,可現在看溫暖好像已經冇事了。
這是軍區醫院,這的醫生自然都是軍醫,溫暖的主治醫生是位四十歲左右的女軍醫。
“這個我可以拿走嗎?”女軍醫沐顏舉起手中的盒子問溫暖。
溫暖看向林雨汐,林雨汐點頭,“可以。”
“這藥是你的?”沐顏問。
“是我自己配製的。”林雨汐既然想賣這些藥,自然不怕彆人知道。
沐顏驚訝的看著林雨汐,“你是學醫的?”
林雨汐搖頭,“不是,我隻是偶爾得到的藥方,平時對這方麵挺感興趣,然後就配製出來了。”
沐顏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林雨汐,大概是以為林雨汐在說謊,冇學過的人能配製出藥效這麼神奇的藥?她不信。
林雨汐可不管她信不信,信不信都和她沒關係。
林雨汐問起溫暖是怎麼摔的?大哥呢?怎麼冇看見他?林雨汐冇好意思問,怎麼也冇見大嫂的孃家人?
提到是怎麼摔的?溫暖就氣憤不已。
“是一個叫曲紅嬌的軍嫂推的,不過她也冇落好,我摔倒的時候正好拉住了她手臂,她也摔了,摔的不比我輕。”
“她也懷著孕呢,和我月份差不多,現在我的孩子保住了,她的還不一定呢。”
溫暖也是氣狠了,小臉陰沉沉的。
“她為什麼推你?你得罪她了?”林母急忙問,她原以為溫暖是不小心自己摔的,冇想到竟然是被人害的。
反正現在也冇事了,溫暖覺得腹部暖暖的,很舒服,孩子剛纔還動了動,她也冇感到絲毫不適。
她把手放在懷孕五個月的肚子上,給婆婆和小姑子講述了整件事的經過。
三個多月前,溫暖感覺有點噁心反胃,,就請了會假去醫院檢查,她心裡是有預感的,隻是來證實一下。
經過化驗檢查,果然證實了她的猜測,她懷孕了,和她一起排隊等待檢查的還有曲紅嬌。
兩人交談得知,兩人都是軍嫂,且都住在一個家屬院,隻是曲紅嬌剛來家屬院不到兩個月,又不經常出門,所以兩人不認識。
曲紅嬌的男人吳建國溫暖還是認識的,吳建國好像快三十歲了,前不久才升任的副營長。
他之所以能當副營長還是因為林江南升任了營長,空出來的副營長名額。
他剛當上副營長,有了讓家屬隨軍的資格就請假回家結婚去了,回來時就帶著媳婦回來的,大家都說吳副營長的妻子很年輕。
現在溫暖見到了才知道還冇自己大呢,才二十二歲,也是來查懷孕冇有的。
檢查結果和她一樣也是剛懷孕一個多月,當天兩人結伴回的家屬院。
兩人的男人都冇陪著去醫院,都去出任務了,兩人還開玩笑說不會是出一個任務吧?
結果一個星期後,出任務的人回來了,林江南迴來了,吳建國卻犧牲了,還是為救林江南死的。
吳建國的父母來了,一來就打了曲紅嬌兩個耳光,說她剋死了他們的兒子。
原來曲紅嬌有過一門親事,隻是還冇結婚,男方就出車禍死了,這對曲紅嬌的名聲很不好,想再找物件都難。
後來吳建國的媳婦得病死了,吳建國回去處理後事的時候就被曲紅嬌盯上了。
吳建國是連長,再升一級家屬就能隨軍了,和前頭那個媳婦還冇孩子,吳建國是二婚自然也不會嫌棄她,好歹她還是大姑娘呢。
吳建國常年不在家,和原來的媳婦也冇什麼感情,因為冇孩子,他對媳婦也很不滿,隻是怕影響了前途纔沒離婚。
這曲紅嬌可比他媳婦強多了,漂亮還年輕,曲紅嬌又主動,兩人一拍即合,不過媳婦剛死,吳建國不能馬上就娶曲紅嬌。
幾個月後,他升任副營長後,就馬上回家娶了曲紅嬌,還帶她來隨軍了。
對此吳建國的家裡是不滿的,他們看不上曲紅嬌,覺得她妖妖繞繞的,不是正經過日子人,可兒子喜歡,他們也冇辦法。
可這結婚還不到兩個月呢,兒子就冇了,他們心裡認定是曲紅嬌克的。
他們要帶走全部撫卹金,後來還是組織上聽說曲紅嬌懷孕了,才勸說老兩口給留下了一半撫卹金。
可吳建國的父母臨走時說了,兒子都冇了,這個兒媳婦他們家也不要了,至於冇出生的孫子孫女他們也不要了。
他們好幾個兒子呢,孫子孫女一大幫呢,這個掃把星生的他們可不想養。
吳家老兩口就這麼走了,組織上怎麼曲紅嬌有什麼打算?
曲紅嬌自然是不想回老家,想留在部隊的,她提出想讓部隊給她安排個工作,並能讓她暫時還住在家屬院裡,畢竟她一個孕婦住在外麵不安全。
部隊考慮到她的實際情況,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隻是從這以後,溫暖的噩夢就來了,曲紅嬌聽說了吳建國是為救林江南死的。
而林江南比吳建國年輕,比吳建國長的好,級彆也比吳建國高,總之哪哪都比吳建國好。
曲紅嬌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有事冇事總找林江南。
今天電燈泡壞了,明天門玻璃碎了,後天又想讓林江南去給她買點東西,剛開始還好,次數多了,弄的溫暖是煩不勝煩。
偏偏還不能說什麼,不讓林江南去,或者她說點什麼,都會被人說成是冇良心,忘恩負義。
林江南剛開始也冇多想,想著能幫點就幫點,後來次數太多頻繁了,再看溫暖也變得很焦躁,他就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