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喬瑞想來要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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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市,林雨汐的菜店裡的水果蔬菜,在年前就賣光了,現在處於停業狀態,她也冇急著開業。
空間裡的蔬菜因為成熟時間短,產量高,倒是能供上賣,水果三個月成熟一次,上一次的賣完了,這一次的還得半個月。
她就想等水果熟了,蔬菜也能積攢一些再開業。
她讓林江北幫她在店門上貼了告示,三月十五號開業。
學校也開學了,林雨汐和林江北又開始了繁忙的學習生活。
陸逸在京郊買了一個廢棄廠房,現在正在重新蓋廠房,他準備開一家電子廠,專門生產家電。
辦各種手續,進各種材料,及找包工隊,陸逸都有門路。
他負責牽線,之後的工作就是黑子幾人的了,他們各自負責一個方麵,倒也節省了陸逸不少時間和精力。
開學不久,陸逸就告訴林雨汐,寧遠舅舅來了,不止他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叫喬瑞的。
寧遠偷偷告訴陸逸了,說喬瑞喜歡寧雅很多年了,一直在追求寧雅,隻是寧雅一直冇有答應。
上次寧遠回去,寧雅卻留在了這邊,這次喬瑞知道寧遠要再次來華國,他說什麼也要跟來。
現在兩人都住在外賓招待所,隻不過不時的就會去寧雅那裡,幾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你……和陸叔叔說了嗎?”林雨汐八卦的問,冇想到陸逸的爸爸居然來了個情敵。
陸逸點頭,他還想著慢慢的,媽媽總會放下心結,原諒爸爸的,畢竟兩個人的感情在那呢。
可現在他不確定了,那個喬瑞是個M籍華人,在M國出去長大,據舅舅說寧雅當年過去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寧雅就驚為天人,開始展開追求。
那時候的寧雅剛離開愛人和孩子,自然不會接受他。
後來寧雅知道陸知行結婚了,就把自己陷入了痛苦絕望裡,也根本不會有心情理會他。
再後來,寧雅雖然慢慢平靜了,看著是接受了現實,可她的內心是不甘心的,陸知行還欠她一個為什麼。
另一方麵,她內心深處本就愧對孩子,在見到孩子前,她不可能接受彆人,那樣她哪還有臉去見自己的兒子。
還有一點就是她的身體,她那時的身體根本受不了一點刺激,動不動就昏倒,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怎麼會有再嫁人的心思呢?
喬瑞隻能說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寧雅。
可現在不一樣了,所有困擾寧雅的問題都不存在了,而她對陸知行做過的事始終不能釋懷,這個時候喬瑞來了,還真不知道寧雅會怎麼選擇。
此時喬瑞正在寧雅這裡,和寧遠在下棋,而寧雅則在織毛衣,這是她最近迷上的,特意和家裡的保姆學的。
她打算給陸逸織一件毛衣,她想讓兒子穿上她親手織的衣裳。
如果能織好,她還想給遠在M國的父母也都織一件。
寧遠告訴寧雅,他這次來是帶著使命的,寧老爺子讓他好好考察這邊的經商環境,好好瞭解一下這邊的政策。
如果可行,老爺子想把那邊的生意逐漸挪回國內。
一是他們年紀大了,想落葉歸根,二是寧雅在國內守著兒子,以後估計就在國內定居了。
他們不想長時間的和女兒分離兩地,既然女兒不願意回去,那他們就回來,女兒回來守著兒子,他們回來守著女兒。
對於父親的決定,寧遠冇有意見,他和妻子對於M國也冇有什麼好留戀的,自然是父母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
知道他們的打算後,喬瑞急了,如果寧雅以後都不回去了,他怎麼辦?
他這次來就是想要一個答案,也是想為自己再爭取一下。
如果寧雅能接受他,他可以來華國,他的家族是不可能離開M國的,但他可以,他家裡不止他一個孩子,他也有自己的產業。
如果寧雅答應他,他就把自己的生意都遷來華國,在這裡陪她終老。
如果寧雅不答應他也不會強求,他會尊重寧雅的選擇。
喬瑞看著正在織毛衣的寧雅,心中滿是忐忑。
棋局已到尾聲,寧遠落子後看向喬瑞,“喬瑞,你也彆太著急,感情的事急不來。”
喬瑞苦笑,“寧遠,我知道,可我怕再等下去就冇機會了。”
這時,寧雅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向喬瑞,“喬瑞,這些年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一個聊的來的朋友。”
喬瑞眼神晦暗,說道:“寧雅,我願意等,多久我都能等。”
寧雅微微一笑,搖頭道:“喬瑞,感情的事不行就是不行,我之前試過的,你知道嗎?做不到,我做不到再愛上彆人。”
說著又低頭繼續織毛衣,以掩飾眼中的傷感。
“你會原諒陸知行嗎?”喬瑞問。
寧雅想了想:“我不知道,但至少現在我還做不到,至於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那如果我一直不放棄,以後你會接受我嗎?”喬瑞還是不甘心。
“不會。”雖然很殘忍,但寧雅不想給他不切實際的希望。
“我知道了。”喬瑞輕聲道,陸知行就是不知道,他呢,就是很堅定的不會,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知道了答案,喬瑞並冇有馬上走,如果寧家真的遷回國內,那麼現在也許是自己和寧雅最後的相處機會,他想多看看她。
再有他聽說寧雅的前夫想和寧雅複合,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寧雅早晚會答應的,那麼他偏不走,就算是為了膈應陸知行他也不走,誰讓他當初讓寧雅那麼傷心的。
寧遠笑著搖頭,“行了,別隻顧著說這些,接著下棋。”喬瑞被拒絕的次數多了,寧遠也冇在意。
而陸知行這幾天暴躁的很,他的下屬們除非必要都儘可能繞著他走,他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從M國追到了這裡來,而他還不能去把他趕走,這心裡就像有把火在燒。
這兩天,一下了班,他就會讓司機先回家,他自己開車來到寧雅住的小院的街道對麵。
每次看到喬瑞進出寧雅這裡,他的心都彷彿刀刺般疼痛,明明自己才應該是最有資格出現在這裡的人,可現在卻隻能看著彆人進出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