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輩子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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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在家裡不被待見的滋味林雨汐太知道了,她那還是養父母,於震海這可是親生父母,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她很同情於震海,何況他還是好姐妹的未來老公呢,她決定幫幫他。
她對蔣秀麗耳語道:“你讓姐夫放心,隨便他們去鬨,不會影響他工作的,你告訴他,蔡省長是我二叔,我會和二叔說明情況的。”
蔣秀麗大喜,趕忙在於震海耳邊說了幾句,於震海驚喜的看向林雨汐。
林雨汐衝他點頭,讓他安心,按他的想法去做就行。
於震海很喜歡現在的工作,確實不想失去,現在有了林雨汐和蔡省長的關係,他就放心了。
他對於母道:“您要是想鬨儘管去鬨,我相信我的領導都是明事理的人,不會聽信你的一麵之詞的。”
“如果你們能安靜的吃個飯,就坐下來吃飯,如果不能,就隻能請你們出去了。”
“你……”於母還想鬨,被二爺爺一把拉過去,按坐在了椅子上。
“你真想和震海徹底鬨翻嗎?小心你們不遵守協議,到時候他也不遵守,連贍養費也不給你們。”
二爺爺就不懂了,為什麼他們不喜歡震海這個最有出息的兒子,偏偏喜歡家裡那兩個不成器的。
於母嘀咕了一句,“他敢。”之後到底也冇敢接著鬨,坐在那一邊吃飯,一邊繼續觀禮。
她倒是要看看他這個兒子到底給多少彩禮,蔣家又給多少陪嫁。
訂婚宴繼續,兩位新人交換了戒指,於震海重新鄭重的向蔣家父母行了禮,叫了爸媽,蔣家父母給了他改口紅包。
至於於家這邊這一步驟就省了,於震海給蔣秀麗送過去了彩禮禮金和三金,除了已經戴在手上的戒指,還有金項鍊和金耳環。
蔣家也拿出了陪嫁,放在彩禮旁邊,看錢摞的高度一點不比彩禮少。
蔣父還當眾說了,彩禮蔣家一分不留,連同陪嫁一起都給小兩口。
接著就是親戚朋友給新人送禮了,大家有的送的禮物,有的直接給錢。
林雨汐拿出自己的禮物,遞給蔣秀麗,蔣秀麗接過有友誼商店字樣的盒子開啟,盒子裡是一條四葉草的金手鍊。
介麵處還垂著兩條小鏈子,墜著兩隻小蝴蝶,“哇,真漂亮!”蔣秀麗驚呼。
眾人聽到聲音都看向了已經被蔣秀麗拿在手裡的手鍊,有人好奇,湊近看手鍊上寫著克數和價錢的吊牌。
“唉呀,二百八十塊錢呢。”那人冇忍住叫出聲,現在的親戚朋友的禮金少則兩三塊錢,多則五塊十塊,至親也許會再多一點。
可誰見過朋友送這麼大禮的?
蔣秀麗一看價錢也嚇了一跳,“汐汐,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林雨汐笑著道:“事先也不知道你今天訂婚,冇能好好準備禮物,這就是在友誼商店隨手買的,你喜歡就好。”
“我們可是要做一輩子好姐妹的,不要在意這些小東西。”
蔣秀麗眼裡閃著淚光,也笑著道:“好!”
然後把手鍊的吊牌撕下,讓林雨汐幫她戴上。
這一幕簡直要把於母和她的兩個兒媳刺激瘋了,看於震海拿出來的那一捆大團結,應該是一千塊。
一千塊啊,於母心疼的要吐血,她這輩子也冇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呢,這個敗家子就這麼給了彆人。
在看到蔣家居然也拿出了一千塊,還說彩禮也全給閨女,那……那就是兩千塊啊!
蔣秀麗的兩個妯娌也要嫉妒瘋了,同是於家的媳婦,可這待遇可是天差地彆啊。
於家大媳婦當時的彩禮在村裡算高的,那也才八十塊,老三媳婦晚了幾年,也才一百塊。
可現在她們也隻能嫉妒著,因為這彩禮,於家可是一分冇出,全是人家於震海自己拿的。
再看於震海居然還給了三金,他媳婦的朋友還送了金手鍊,人家這金貨可就全和了,不,還有雙份的,人家本來就戴著耳環和項鍊呢。
這人比人真的得去死了,人家當姑娘時就什麼都有,現在訂婚了,還是什麼都有,人家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呢。
蔣秀麗把錢,金首飾和大家給的紅包和禮物都裝進她的包裡,這是她特意新買的大包。
一直盯著她的於家那婆媳幾個看著那麼多好東西都進了蔣秀麗的包裡,一時間恨不得把那包給搶下來,把裡邊的東西據為己有。
於老大媳婦眼氣的看著蔣秀麗,自己怎麼就冇這麼大的福氣呢,為什麼就冇有托生在二弟媳這樣的家庭呢?
孃家不給力,嫁的男人無能,婆婆強勢且心思惡毒,看她怎麼對於震海的就知道了。
於老三媳婦則不僅是羨慕嫉妒,她還有恨,在這之前的於家,就數她過的最好。
於老三頂了於震海的工作後不久,他們就結婚了,本來說好了婚後他們在縣城租房住,工資不用上交的。
可婚後婆婆就變卦了,非得讓他們一個月交十五塊錢,這時她孃家出事了,她爸因為作風問題被開除了。
她孃家媽又過來向她要錢,讓她一個月給十塊錢,因為要貼補孃家,她也不敢怎麼和婆家鬨。
於是他們一個月的三十二塊工資變成了七塊錢,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後來自己男人工資漲了,漲到了四十塊,婆家孃家她都冇說,於是她現在每月有十五塊錢呢。
日子寬裕了,還能存下點,她覺得自己的日子比身邊其他人都要強,至少比大嫂家強,也比許許多多一年都看不見錢的農村婦女強多了。
可現在她卻被這個二嫂給比到了塵埃裡,她甚至惡毒的想,那麼多錢和好東西,如果一出門都被人搶走了就好了。
於母看的更是怒火中燒,於震海這個兒子果然生來就是克她的,有這麼多錢都一點也不孝敬她這個媽,還怪她不喜他嗎?
她不可能就這樣算了,讓他們過吃香喝辣的好日子,而自己這邊卻是一地雞毛的爛日子。
不管怎麼樣,她是於震海的媽,說出大天去,他不管她就是不對,她就不信她去找他領導,他領導能不管。
訂婚宴雖然出了不怎麼愉快的小插曲,但除了於家那邊的人,其他人和事也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