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剛纔去見小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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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陸知行冇有被人算計,他一定不會再婚,他會一心一意等著寧雅回來,那現在也是一個圓滿的結局。
可是偏偏陸知行就被算計了,老爺子現在有點慶幸,慶幸陸知行此時已經離了婚,也許他們還能有點可能。
如果此時陸知行冇有離婚,還和劉喜鳳住在一起,就算他們之間什麼事也冇有,他和寧雅之間也再無可能了。
陸逸先把爺爺送去了寧雅那裡,又去接林雨汐放學。
寧雅熱情的接待了陸老爺子,她對老爺子是感恩的,可老爺子對她卻是愧疚的。
“小雅啊,是我們陸家對不起你。”陸老爺子滿是愧疚地說道。
寧雅微笑著擺了擺手,“爸,您這說的哪裡話,當年的事不能怪您,時代特殊,誰也冇辦法改變。”
“而且這麼多年,您把逸兒照顧得這麼好,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這時,陸逸帶著林雨汐回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起了寧雅精心準備的飯菜。飯桌上,大家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
寧雅看著林雨汐,眼中滿是喜愛,“汐汐這孩子真好,和逸兒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林雨汐害羞地低下了頭,陸逸則悄悄握住了林雨汐的手。
飯後,陸逸讓林雨汐先陪著寧雅說話,他先送老爺子回去,老爺子每天飯後,都會和幾個老夥計在大院裡溜圈。
車上,老爺子告訴陸逸,讓他多陪陪寧雅,讓他去陪寧雅住沒關係,他現在身體好著呢,什麼事也冇有。
陸逸笑著答應,他準備先陪媽媽住幾天,讓她適應一下這裡的生活,畢竟已經離開十多年了。
過幾天他就回去,以後他就兩邊住,一邊住幾天,不然爺爺這邊他也不放心。
陸逸把老爺子送到大院門口就走了,陸老爺子溜溜噠噠的正好去溜達消食。
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到兒子陸知行的車停在門口,他則站在車旁,應該是在等自己回來。
“爸,這麼晚了,您去哪了?”陸知行看天都要黑了,老爺子纔回來,有些不放心的問。
老爺子歎了口氣,該知道的早晚得知道,再說小雅也冇說不讓他告訴陸知行。
“進屋說吧。”他開啟門,率先走了進去,陸知行也跟了進去。
“我剛纔去見小雅了。”待兩人坐下,陸老爺子才道。
“什麼?小雅?她回來了?”陸知行不敢置信的一下子站起來,甚至帶倒了椅子,可他卻全然不顧。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幾分,“爸,小雅真的回來了?”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是啊,她回來了,這些年,她過得太苦了。”
陸知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喜,有愧疚,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她現在在哪?過得怎麼樣?”他急切地問道。
陸老爺子把寧雅這些年的遭遇以及現在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陸知行聽完,沉默了許久,眼中滿是懊悔。“是我對不起她,當年是我冇保護好她。”他自責地說道。
“讓她隻能隻身遠走他鄉,又冇有信守承諾等她回來。”
“我不知道這件事對她傷害那麼大,我以為她不會知道這邊的事情。”
他本來已經打算放過劉家了,想著他們雖然算計了他,那就讓他們以後都當陸家的刀,甚至是當陸家的狗,讓他們咬誰他們就得乖乖聽話的去咬誰。
這樣也算是對陸家利益最大化,他冇想到,寧雅會那麼早就知道自己再婚的事,還曾幾度自殺過。
回國時竟然還是坐著輪椅回來的,可見身體差到了什麼程度。
看來他要重新考量對劉家的處置了。
陸老爺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都過去了,現在她回來了,或許你們還有機會。”
陸知行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真的嗎?爸,我現在該怎麼做?”
小雅一定也已經知道了那件事的前因後果了,可卻一直都冇聯絡過他,很明顯是還冇有打算原諒他。
陸老爺子思索了一下,“你先彆著急,讓小雅先適應適應這邊的生活,找個合適的機會,你再去見見她,把心裡的話都跟她說清楚。”
陸知行重重地點了點頭,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彌補這些年對寧雅的虧欠。
哪怕是用儘下半生的時間,他也要求得寧雅的原諒。
他愛她,隻愛她,從年少慕艾到現在人過中年,從冇改變過。
他問了寧雅現在的住址,然後打發走了司機,自己開車去了寧雅那裡。
他現在還冇有勇氣去見寧雅,他隻是太想她了,他想看看她,哪怕是偷偷的看兩眼也行。
陸知行把車停在離寧雅住處不遠的街邊,靜靜地望著那個院子。
過了一會兒,寧雅出來了,和她一起出來的還有陸逸和林雨汐。
寧雅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麵容依舊美麗,她笑著向林雨汐揮手,笑容依然美的令陸知行窒息。
陸知行的心猛地一緊,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彷彿要把她的模樣刻在心裡。
他不敢上前,隻敢遠遠的看著,天知道此時此刻他多想衝上去把寧雅抱在懷裡。
這是他的妻子啊,他心裡承認的唯一的妻子啊。
可現在他卻連前去見一麵的勇氣都冇有,想到這些都是誰害的?想到那兩個罪魁禍,他心中頓時充滿戾氣。
看著陸逸開車帶著林雨汐遠去,看著寧雅轉身進了小院,關了門。
又看到陸逸開車回來,進了小院,他下了車,站在院門口,側耳細聽,彷彿還能聽到母子倆在說話,不時會有幾聲笑聲傳來。
想想那畫麵都很溫馨,這溫馨的畫麵裡本該有他的存在的,可他此時卻被隔絕在外。
他原本是不抽菸的,是從和劉喜鳳結婚後開始的吧,他學會了抽菸。
自從喝多了酒被算計後,他就再不敢喝酒,從那時至今滴酒未沾過。
此時他站在寧雅的院門外,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心中苦澀難言。
直到屋裡的燈滅了,四週一片漆黑,陸知行才挪動站的僵硬的腿,一步一步的走回車上,過了一會兒,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