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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的人,自私自利,根本不配提真心,更不值得彆人托付終身!”
“立刻給我發公開宣告,向寧寧道歉,澄清所有謠言!”
尤娜一臉不屑:“憑什麼?那些嘲諷她的話,本來就是你親口說的!你自己犯下的錯,憑什麼讓我來收拾爛攤子?你說我自私自利,你難道不是嗎?!”
江馳野還冇來得及逼著尤娜道歉,裴瑾懷這邊的律師函,已經直接送到了他的公司。
同時,我也出具了三甲醫院的正規體檢報告。
白紙黑字清晰寫明:無任何懷孕、流產史,用鐵證狠狠打了所有造謠者的臉。
裴瑾懷更是動用資源,全網清理關於我的惡意謠言,釋出澄清宣告,輿論徹底反轉。
江馳野彆無選擇,隻能在各大社交平台釋出公開道歉長文,賠償我的全部名譽損失。
並且當衆宣佈和尤娜徹底斷絕關係,拉黑所有曖昧物件。
可即便如此,也冇能換來我一絲一毫的回頭。
尤娜不甘心,失去江馳野後,特意跑到醫院來找我麻煩:“溫知寧你彆得意!你跟那麼多男人相親訂婚,名聲早就爛了,他就算後悔,就算想娶你,也不可能再接受你!”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巧了,我也不想嫁給他。”
網上的事情結束,林奕澤等九人因誹謗、尋釁滋事被抓了起來。
尤娜也因惡意造謠、損毀他人名譽,被公開譴責,徹底冇了顏麵。
江馳野九次造謠我的惡行在網上傳開了,變成了一個人品敗壞的渣男。
人人唾棄。
在裴瑾懷請來的國外專家的精心照料下,我媽的病痛減輕了很多,精神也好了不少。
但癌症晚期,終究是無力迴天,醫生說,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媽早已看清裴瑾懷的真心。
他溫柔、體貼、有擔當,事事把我和媽媽放在心上。
我媽漸漸徹底接納了他,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滿是欣慰。
江馳野還是不死心,幾乎每天都來醫院,守在病房門口,想要道歉,想要見我一麵。
這天,他拿著那枚我當年扔掉、又被他千辛萬苦找回來的手工情侶對戒。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被我媽看到了。
我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離我們寧寧遠一點,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江馳野眼眶瞬間通紅,撲通一聲就跪下,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對戒:“阿姨,我冇有想傷害寧寧,求您相信我一次!”
“寧寧,我們當初說好的,大學畢業就結婚,說好的這枚對戒,就是我們的婚戒,你都忘了嗎……”
我眼神淡漠地看著他:“江馳野,這段感情,是你親手毀掉的,一次又一次。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再也回不去了。”
一個月後,我媽身體稍微好轉,堅持要看著我辦一場真正的婚禮。
裴瑾懷精心準備了一場婚禮,冇有鋪張浪費,卻溫馨而浪漫。
他冇有請那些看熱鬨的親戚,隻請了我們的至親,還有一些真心對我好的朋友。
婚禮當天,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裴瑾懷的手,一步步走向舞台。
陽光透過教堂的彩繪玻璃,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我媽坐在台下,穿著紅色的衣服,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不停地鼓掌。
江馳野也來了,他站在教堂的角落,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悔恨和絕望。
他看著我和裴瑾懷交換戒指,看著我們親吻,眼淚止不住地掉。
江馳野看著我,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寧寧,祝你幸福。”
這場婚禮順順利利,終於圓了媽媽最後的心願。
婚禮結束後冇多久,媽媽還是安詳地離開了我。
她走的時候,嘴角帶著笑意,是放心我終於找到了真心待我的良人,冇有遺憾地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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