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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結婚的時候,江馳野又給我現任發了訊息。
“你物件就是個婊子。她都結了八個了,這種你也敢要?”
婚禮前夕,現任林奕澤直接拿著手機懟到我臉上:“溫知寧,你真的讓我很丟人!”
不出意外的,我又被退婚了。
麵對賓客的議論紛紛,我忍無可忍去找江馳野:“你到底想怎麼樣?”
江馳野抬眸看我,眼底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寧寧,你終於肯見我了。”
“離了我,你就這麼恨嫁?半年找了八個。”
我死死攥緊拳頭:“對,我就是恨嫁。冇事的話請你不要再出現,我還約了下一個相親物件。”
我轉身就走,手腕卻突然被他死死抓住:“溫知寧,你這樣不就是想報複我嗎?”
不是。
我隻是想在我媽死前完成她最後的心願。
……
江馳野察覺到我的僵硬,放軟了語氣:“我說不結婚,又不是針對你。”
“咱倆之前不是挺好的嗎?結了婚你又要做家務又要生孩子,戀愛還怎麼談?”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抽回手,冷笑出聲:“你跟你其他十八個女朋友,也是這麼說的吧?”
我跟江馳野,戀愛長跑整整八年。
我們從校服走到西裝,我以為我是他的獨一無二,是他未來裡唯一的女主角。
直到我媽查出晚期癌症,醫生說最多撐不過半年。
她唯一的心願,就是看著我風風光光嫁出去,有個男人真心待我,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家。
我小心翼翼跟江馳野提結婚,放下所有矜持求他給我一個名分,哪怕隻是一場形式上的婚禮。
可他卻說他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他隻想和我一輩子談戀愛。
在他的反覆勸說下,我甚至傻傻地去說服我媽:“他對我挺好的,結婚也就是一張證的事,我們感情深,不在乎這些。”
我媽卻死活不同意,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連一張證都不肯給你的男人,能有多愛你?寧寧,媽要是走了,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
那天晚上,我抱著要麼結婚、要麼徹底分手的決心,去找江馳野做最後的談判。
卻在他家小區樓下,看見他摟著一個打扮嬌豔的女人低頭親吻,舉止親密。
當晚我們大吵一架,我一怒之下翻了他的手機。
微信置頂、聊天備註,加上我,整整十九個寶貝。
八年深情,到頭來,我不過是他魚塘裡的一條魚。
“江馳野,我現在不想跟你結婚了,也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好聚好散。”
說完,我轉身走向早就預定好的咖啡廳,等我的第十任相親物件。
我剛走到桌邊,江馳野就怒氣沖沖地追了進來。
他不顧旁人的目光,一把扛起我就往餐廳外走:“相親市場都是什麼爛貨色,你怎麼不挑成這樣了?!”
我被他扛在肩上,頭暈目眩,瘋狂拍打他的後背:“江馳野你放我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出了咖啡廳,他把我放下,雙手按住我的肩膀,眼神無比鄭重:“我想複合。”
看著他這副認真至極的臉,我隻覺得無比諷刺,輕嗤一聲:“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跟你複合?”
“江馳野我告訴你,我跟誰結婚,都不會再跟你在一起!”
我扭頭就走,江馳野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我跟她們都斷了,全部斷乾淨了。”
“我是年輕氣盛,那時候總覺得能玩一輩子,不想被婚姻綁住。”
“可自從你離開之後,我發現身邊人再多,夜夜笙歌,也填不滿我心裡的空虛。寧寧,這些天我滿腦子都是你。”
江馳野垂眸,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戒指盒。
開啟的瞬間,我瞳孔驟縮。
那枚戒指,是我們的第一副情侶對戒。
這八年來,江馳野送過我無數奢侈品,鐲子、項鍊、限量款包包,卻唯獨冇有送過我戒指。
他說戒指代表婚姻,他不想被束縛。
這枚戒指,是我硬鬨著要他陪我去做手工親自打造的。
分手那天,我看著他手機裡十九個“寶貝”,心死如灰,當著他的麵把這枚戒指從三十二層高樓扔了下去。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它。
江馳野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單膝跪地,仰頭看著我,眼神深情又懇切:“寧寧,我願意娶你,用一輩子補償你。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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