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兩天之後,是當天傍晚,提前了。
來的是議會的人,不是明鑒,是另一批,四個修士,聖境中期到後期,帶著議會舊有的令牌,說奉議會秘密長老會的命,來接管聯合體的幾個宇宙邊界的監控節點。
接管,不是合作,是接管。
戰皇把這四個人攔在學院門口,把令牌拿來看了一眼,往裡傳訊給薑成,薑成從屋裡出來,把令牌接過來,看了一秒,往那四個人,“秘密長老會,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
“議會三百年的建製,”領頭那個說,“一直存在,隻是不對外,”他停了一下,“星辰議主卸任,改製之後,秘密長老會的權力,冇有隨改製而結束,我們的權力,獨立於改製之外,”他往薑成,“盟主,令牌是真的,程式合規,請配合。”
“程式合規,”薑成把令牌在手裡轉了一下,“但我記得,改製協議裡,有一條,聯合體接管議會行政體係之後,議會原有的平行權力機構,全部納入聯合體監督範圍,不能獨立運作,”他把令牌遞迴去,“你們這個秘密長老會,納入監督了嗎。”
那四個人,沉默了一下。
“冇有,”領頭那個說,“秘密長老會的存在,本身是機密,改製協議裡,冇有專門提到我們。”
“冇專門提,但有兜底條款,”薑成說,“所有議會原有平行機構,全部納入,這個兜底,包括你們,”他往戰皇,“傳訊給明鑒,讓他確認,秘密長老會,是不是議會原有機構。”
戰皇傳訊出去,兩刻鐘後,明鑒回了,說是,而且他不知道這個機構存在,他做了十幾年檔案員,冇有這個記錄。
“明鑒都不知道,”薑成往那四個人,“你們的存在,連議會自己的檔案裡都冇有,”他停了一下,“你們到底是誰的人。”
那四個人,領頭的往旁邊其他三個,交換了一下,然後往薑成,把令牌收回去,“盟主,我們這次來,是奉命行事,幕後是誰,我們不能說,但你阻止我們,會有後果,”他說,“這不是威脅,是告知。”
“告知,好,”薑成說,“你們的告知,我收到了,我的告知是,你們今天拿到任何聯合體的節點,回頭我把它們全收回來,代價,你們承擔,這也不是威脅,是告知,”他往旁邊,“送客。”
四個人,走了。
走到門口,領頭那個,冇有回頭,就是往前走,走出去,飛走了。
戰皇,“幕後是誰。”
“烈焰破軍,”薑成,“叫他來。”
烈焰破軍進來,把那個令牌的樣式聽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秘密長老會,這個我知道,”他說,“議會裡,三百年來,有一批人,效忠的不是議會本身,是議會背後的一個更古老的存在,那個存在,有多少人知道,我也不清楚,但他們在議會裡安排了自己的人,那批人,就是秘密長老會,”他停了一下,“那個更古老的存在,我猜了很久,今天這件事,我有點眉目了。”
“說,”薑成說。
“邊界文明,”烈焰破軍說,“三百年前,他們和議會的第一任上任談了什麼,談了之後,議會有了這批人,這件事,我查了二十年,查到了這一步,冇再往下了,”他往薑成,“他們今天來要監控節點,是要找封印最薄的位置,和星墟鑰的目的一樣,兩手同時推。”
薑成,“歸淵那邊,得快。”
立刻往傳訊石上發了一條,鐵山那邊回得很快,就一個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