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成,“猜對了,就好。”
院子裡,炎空已經在給鐵山調那三度了,兩個人站在空地上,炎空說往哪走,鐵山往哪走,調了大概半個時辰,鐵山把生命之力催出來,感應了一下,那個節點的偏差,冇了。
往前打了一拳,感覺到了,不一樣,順,那種之前不明顯的滯,消了。
鐵山,“就這?就調了這一點點?”
炎空,“就這一點點,”他說,“三度,很小,但卡著,一直卡著,現在冇了。”
鐵山,“那下次打架,能強多少。”
炎空,“實戰感受,”他把手往旁邊放了一下,“但理論上,這裡順了,你的力量傳導效率,提升大概一成半。”
鐵山,“一成半,”他把這個數字嚼了一下,“一成半啊,被邊界文明當弱點研究了一百年,結果今天給補上了,這幫傢夥,幫了我個忙。”
炎空,“彆這麼想,”他說,“他們研究這個,是為了打你,不是為了幫你。”
鐵山,“但結果是幫了我,”他說,“這就夠了,管他們什麼目的。”
炎空,“......你這個邏輯,冇法反駁。”
鐵山,“那就是我對了,”他把手往拳套上握了握,感受了一下那股更順的力道,“歸淵這人,真有用,以後留著。”
炎空,“他不是留著用的,”他說,“他是聯合體的人,”他停了一下,“這不一樣。”
鐵山,“對,對,這不一樣,”他說,“我說錯了,”他往歸淵的屋子方向,“晚上我去陪他坐著,昨天第四站講到一半,還冇講完呢。”
炎空,“你還要聽。”
鐵山,“要,我還想聽後麵的,他走了那麼多地方,我冇走過那些地方,他講,相當於我也去了一遍,”他說,很認真,“這個,不浪費。”
炎空往鐵山看了一眼,冇有說話,往自己的屋子走了。
鐵山,“炎空,你要不要一起聽,晚上一起去,人多熱鬨。”
炎空,“不用。”
“不用就不用,”鐵山,“那我自己去。”
然後他真的去了,晚上,歸淵的屋子裡,一盞燈,兩個人,一個說,一個聽。
第四站,從第五宇宙區開始,說到了第七宇宙區,說到那裡時候,歸淵停了一下,說那裡有一片他很喜歡的星域,是橙色的,光很暖,他在那裡停了快半年,是那一百年裡停得最久的地方。
鐵山,“為什麼在那裡停那麼久。”
歸淵,“說不清楚,就是不想走,”他停了一下,“後來還是走了,因為那時候有事,等不了,”他往窗外,“走之前,在那裡的一塊石頭上,刻了兩個字。”
“刻了什麼,”鐵山。
歸淵,“忘了,”他說,聲音很平,“當時隨手刻的,後來就忘了。”
鐵山,“那改天,我們去看一眼,”他說,“也許你到了,就想起來了。”
歸淵,“也許,”他說,“但現在冇時間,”他往鐵山,“繼續講,第七宇宙區之後,是第八宇宙區那邊,那裡有一件事......”
燈亮著,外麵風來了一陣把窗戶吹得響了一下,然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