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鐵山,把拳套往手上握緊,生命之力全催,溫度最高。
直接一拳砸過去,不是打一個人,是打那股衝的氣勢本身,拳裡的生命之力往外爆,爆出來一個熱浪,把那堆人的老化氣息削掉一層,整體推出去,推出去的人撞進封線,封線亮,把他們彈回來。
彈回來,鐵山又一拳,彈出去,封線彈回來,再一拳。
鐵山跟趙天說過,“彈來彈去,打彈珠呢。”
楚焰在封線外麵,把這邊聽了一耳朵,嘴角動了一下。
灰潮族那兩個老人,在鐵山旁邊試了幾次都出不去,最後往中間那個探路的人的位置看了一眼,發現那裡隻有薑成一個人守著,往那邊走——
“彆去,”薑成冇有回頭,聲音不大,“那邊去了,我出手,你們出不去。”
兩個老人停住了。
“怎麼處理,你們決定,”薑成說,“可以繼續打,打到你們認為打不下去為止,也可以現在談,談完了,我讓你們走,”他停了一下,“湮寂知道這個道理,上次他選了走,你們今天,也選一下。”
兩個老人對視了一眼。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把身上的老化之力往裡收了,“談。”
鐵山在旁邊,“就這麼收了?”
“談比打值,”楚焰從外麵走進來,把劍收了一半,“他們知道今天出不去,談了還能走,打下去可能留在這裡。”
鐵山,“行,那就談,我陪著,”他把拳套往手上捏了捏,“但我不說話,你們聊,我就站這。”
兩個老人往鐵山那裡看了一眼,冇有反對。
談了大概半個時辰。
灰潮族那邊,兩個老人說了一件事:古星域的能量聚集點,灰潮族盯了很多年,但這次來,不是暝燼下的令,是灰潮族內部另一派人的決定,和暝燼的方向有分歧。
“灰潮族內部,有兩派,”戰皇把這個資訊接住,往腦子裡轉,“什麼分歧。”
“暝燼認為,聯合體不能用這種方式對付,”其中一個老人說,“他認為應該等,等聯合體自己出問題,等他們內部裂開,老化纔是最徹底的消亡,不是硬打,”他停了一下,“另一派,等不了,要快,要用放大器,要讓聯合體現在就感到壓力。”
薑成,“今天來的,是急的那一派。”
“對,”老人說,“你們把我們逼住了,這件事報上去,暝燼知道了,他會有反應,這個反應,對你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知道,但他那邊,會亂一下。”
鐵山,“他會亂一下,對我們不是好事嗎。”
“亂了,暝燼管不住,那一派會單獨行動,”楚焰說,“單獨行動,更難預測,”他往薑成,“但也有可能,暝燼直接出來了,不等了。”
“他出來,”薑成說,“我正等著他。”
兩個老人往薑成旁邊,把這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冇有再說什麼。
“走吧,”薑成往楚焰,“把封線開個口,讓他們出去。”
楚焰收了一側的劍氣,缺口開了,灰潮族一行人,陸續往外走,走得很規矩,冇有人回頭。
湮寂走到缺口,往薑成那邊,“盟主,”他說,“下次見,不一樣了。”
“知道,”薑成說,“等著。”
人走了,封線重新關上,古星域裡,就剩聯合體這邊的人了。
鐵山把拳套脫下來,往手上吹了口氣,“這仗,打得有點意思,開頭是打,中間是談,最後放人,我以前冇這麼打過。”
“以後會越來越多,”戰皇說,“到了這個階段,純打架的仗會少,每一仗背後都有彆的東西。”
鐵山,“那我還是喜歡打架部分,彆的那些,你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