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空,“這個,告訴薑成。”
“我知道,”雲霆說,“但我想先問你,你覺得灰潮族的下一步,方向在哪。”
炎空把這個問題想了一下,停住腳步,往那個偏差資訊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他們滲透的節點,資訊流通最密集的地方,是各族的對外合作部門,不是軍事,是外交和資源,說明他們想影響的,是聯合體各族之間的信任。”
“對,”雲霆說,“他們不是要打垮聯合體的戰力,他們要讓聯合體從內部裂開。”
“我回去了,”炎空說,“這件事,你自己去跟薑成說,比我轉達清楚。”
龍族那邊,敖天從第一宇宙區回來了。
回來帶了一樣東西,一塊殘碑,是他在第一宇宙區一處廢棄的古戰場找到的,殘碑上有一段文字,不是符文,就是普通的刻字,但字的風格,是天機閣的。
敖天把殘碑的拓本發給了薑成,附上一句話,“這裡原來是一場古戰的遺址,三百年前打過一場,當時以為是普通的星域爭奪戰,但這塊碑上的字,說不是,那場戰,是歸淵主動挑起來的,目的是把灰潮族的注意力引離第七宇宙區,讓天機閣的人能在那邊安全佈置遺址。”
薑成把拓本看完,往戰皇那邊,“歸淵用一場戰,給自己爭取了佈置遺址的時間,那場戰,打了多久。”
戰皇把曆史記錄查了一下,“七年。”
鐵山在旁邊,“七年,他打了七年的仗,就為了給自己爭時間。”
“一個人,”楚焰說,“打了七年,然後進了虛空深淵。”
主堂裡冇有人說話了。
鐵山往那塊拓本,“那場戰,死了多少人。”
戰皇,“記錄不全,大概三萬。”
鐵山把嘴閉上了,往那塊拓本看了一眼,冇有再問。
薑成把拓本往桌上放好,“讓敖天繼續查,那場戰的細節,能找多少找多少,這不隻是曆史,是灰潮族的行動模式,知道他們怎麼應對牽製,下次才能用對方法。”
天神族那邊,天爍把三個被滲透的長老和那個修士都清理完了,但他發現了一件新的事,他傳訊息過來,措辭很精簡,四個字:
神天消失了。
神天是神族族長。
不是失聯,是主動消失,留了一封信給天啟明,信裡隻有一句話:去找一些東西,少則一年,多則不定,族裡的事你來,我信你。
天啟明把這件事告訴了天爍,天爍傳給薑成,因為神天消失的時間節點,正好是意識滲透清查開始的第二天。
薑成把這個時間節點看了一眼,往戰皇那邊,“神天在清查開始之前,有冇有被掃過。”
“冇有,”戰皇說,“他走了,冇掃到。”
“他知道我們要查,在查之前走了,”薑成說,“他自己知道身上有問題。”
“那他現在是準備要跑路了?”鐵山疑惑的問道。-